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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川听得不清楚,但他在阳台目睹了一切,饶是如此也嫉妒地发狂,于是又低头吻住他。
这次的吻很温柔,顾临川含着唇瓣,离开时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要,我不在乎。”顾临川这样说。
因为不论如何,顾临川都不会放手的,这辈子裴然只能是他的,真的喜欢上别人了又如何,真的结婚了又如何,他有一辈子,他可以等,可以抢。
他会在婚礼上把真正的裴然藏起来,关在一座无名的小岛上,他们隐姓埋名或痛苦或幸福地过完一生。
幸好,裴然还爱着他,他不用这样做。
恍惚间,才发现,他才是这段感情里的下位者,是他一直在祈求裴然的爱,没有这份爱就活不下去。
但这番话落到裴然眼底,却完全变了味道,裴然如坠冰窟,以为顾临川不仅认错了人,还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也难怪,顾临川怎么会吻自己,裴然勾着唇自嘲地笑了笑。
问清楚以后,裴然反而冷静下来了,收拾好情绪,从他怀里出来:“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做醒酒汤。”
顾临川攥着他的手腕,把他往回带:“不用了。”
裴然擦了擦眼泪,掰开他的手,“用的,不然明天起床,你会头疼。”
“去卧室。”顾临川不讲道理,直接拦腰抱起,一路往卧室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裴然惊呼一声,挣扎着要下来。
“别乱动。”顾临川顺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安分点,裴然僵着身子,不敢动了。
进了卧室,裴然视线被一副挂在床头的装饰画吸引,画上挂上白布,遮去了画的内容,不知为何,裴然心底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
他伸出手,想去拽那块白布,看清楚画的内容,但是下一秒,顾临川便欺身压上他,细密的唇落在颈项间,连咬带磨。
裴然吃痛,收回手颤抖着声音推他:“你看清楚我是谁好不好?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我看得很清楚。”顾临川抬起头,坐起身来,“你不喜欢吗?我们以前一直是这样的,为什么现在不要了?”
裴然心里感到悲凉,顾临川居然有自己固定的床伴,不,不一定,或许是恋人,只是他把人保护得很好,没有让流言蜚语找到他的踪迹。
真好啊,裴然心里想着,眼角滑落一滴泪,失神地望着墙上那幅画。
顾临川掐着他的腰,倒在床上,简单几下就褪去衣物,呼吸的温热撒在脖颈间。
裴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你认错人了……顾临川……”
“安静点,好不好?”顾临川低声哄他,俨然一副温柔模样,“头好痛,你陪陪我。”
裴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接下来的事情。
但是顾临川始终只是抱着他,手紧紧箍着,像是怕他逃跑。
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头和脸颊,最后在唇上落下一吻,随后便沉沉睡去。
第26章
跳江?!
半夜,裴然感觉自己像一只巨大的人形安抚玩具,被顾临川紧紧搂在胸口,耳边时不时传来几声不安的梦呓。
他轻叹一声,抚上他紧皱的眉头,不自觉也跟着皱眉,低声埋怨:“睡觉也这么凶,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一直到天光乍亮,顾临川才稍稍睡得安稳,裴然拿了一块枕头过去塞进他怀里,自己捡起地上零零散散的衣物,蹑手蹑脚溜出房门。
大年初一的清晨,街上弥漫着烟花炸过后的烟火味味,裴然沿着街走了许久,都没有遇见出租车,无奈只好步行回家。
手机还剩最后一点电,裴然开了机,密密麻麻的短信接二连三地跳出来。
大多都是是好友发来的新年祝福,最多的是顾辰发来的消息。
裴然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点进去看了看,大概内容是道歉和表示后悔,问能不能做朋友。
裴然轻叹一声,继续往下看。
顾辰又发了几条烟花的视频,最后一张图片是裴然家门口,他留言:然哥,我想见见你,你不开门也没关系,我会一直等。
裴然刚走到电梯口,按按钮的手指猛地一顿,顾辰来找他了?
不确定顾辰还在不在,裴然不敢贸然上去,思来想去,只好又离开。
这下真是无家可归了,裴然无奈地沿着江岸散步,年初一也有人在这里钓鱼。
裴然向钓鱼的人借了一个小马扎,也像模像样地坐在那里。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啊?你家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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