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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么看都只剩“奖励”的程度了。
湿软的感触逡巡在右足足底的前跖足肉,又将唾液连带进足弓的弧。
足跟的往还则接连了几处敏感位的翻覆与提拔,渗入神经的骚动令足趾不由得踡曲,又张开。
要是藤丸还是“闲瑕”状态的话,一定会随手找出一个和猫有关的玩笑对自己开。
勾勒了壑的细微,是令人流连的、梅比乌斯的环形轮转。
一旦这样的运作机能忽然停止,紧随其后的恐怕只有长久的失神。
于是在那种时间的裂隙中,青年的指掌已经逐次挲摩过爱人架起的秀楹曼长之上、裹着洁白纹络的细密繁缛,径直前进到大腿根部附近。
也将身体直接倾向尚在飨享着回味的恋人。
“……突然就靠过来,真是的。”
“过于强调秩序的关系性,不可避免的是会被打破哦。”
“是这样吧,芭万希。公主殿下——我亲爱的妻子。”
————
“还疼吗,那里的话,这么唐突,真是抱歉。”
“没,没事了啦。虽然裹了这么多,但是下面已经不会再渗血了啊…”
————
第一次和芭万·希做的时候,她哭的很厉害。
那时候的她和现在一样,穿着玫红色少女风格的泳衣,但是非常的色情。
贴身的白色胸衣不过只是遮住胸部不到三分之一。
连结颈部两重x形系带,恰到好处延展到腰间短裙的、垂挂式丝带单薄的欲盖弥彰之下凸显起的,便是红蔷薇公主玉峰顶端,那敏感而娇艳的蓓蕾。
“明明是特意穿成这样,我看真正要号施令的,是公主殿下才对吧。”
“才不是。”
“不是吗。某位巫女大人巡礼时,就一直这样被上颤下跳地摩擦,真的还好吗。”
将被芭万·希自己扯开的薄薄布料拨回了少女乳头泛着的艳红,却又被别过眼神去的蔷薇小姐揪到一边。
于是魔女小姐终于得愿以偿。两座乳峰挺翘都被指掌收容,娇嫩的乳头也盘桓在恋人的拇指指腹,又被挤到食指的侧缘细细狎玩、碾弄。
这样的规律运作应该是持续了很长时间,于是耳边又响起了芭万·希的催促。
“喂,不要只是在摸啊。下一步呢。你的舞会是只有序曲吗笨蛋杂鱼!明明母亲大人那时候不是这样的…”
其实还不错吧。火还没泄完就已经开始反悔了啊。
整个乳肉都被紧致地包裹起,不差分毫。
紧随其后的便是富有节律的揉掿、逗惹。
还有调味其中的,盘桓在蓓蕾周身、对蕊心的激进关注。
无论力道还是手法,从撩拨欲望的角度而言,都能够称上享受的程度。
这是来自后来芭万·希自己的品评。
对自己而言,当然也在贪婪地享受。贪婪享受着芭万·希的乳房。
芭万·希的胸衣尺寸很小,只够遮住南半球的三分之一。但是,这是筹谋刻意的结果。
标致,恰到好处的完满。但逾越开这道评议的限界,却无论如何做不到。更枉论真正和母上大人较个高下了。
然而,恰巧一手的弹软非常,手感真的非常棒。芭万·希的胸部。
于是,明明立足在公主殿下恩惠的施舍,却每每在极致的揉挤掿弄与娇叫声浪中逾了得寸进尺的斗胆。
这是不可避免的先诀,却也是对红蔷薇公主的应许与顺遂。
在爱和欲望的环形牢狱中。
白皙的肌肤透露着浅淡的灰,如纱般包裹起少女胴体的,不须多言,正是此等生人勿近的气息。
但是作为荆棘蔷薇公主的御主,以及恋人,最不缺的或许就是胆大包天。
于是媾和的二人总会选取更为激进的渠径。
穴腔被强硬的撑开。
敏感的膛肉反复摩擦着激进的挺送,细密的肉褶也被生硬的纹棱逐次挤挤拨开来。
更加激越的活塞运动过后,便是浑烫的浊流弹跳在秘庭深处的每个角落,在烧灼中躁动起蜜肉每寸的痉挛与抽搐。
那是和公主殿下的第一次。先手的违约显得自己胜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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