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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上了姐姐的嘴唇,近乎本能。他明明从来没有与人接吻过,此刻怎会如此熟练地舔上她的唇瓣,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加重了这个吻,甚至是伸出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的舌扫动呢?
他已经不想思考了。
姐姐身上太软了。
他揉捏着姐姐的胸部,那儿软的像是面团,嫩得像是豆腐。他怯怯地看着她的眼睛,却见那黑色的眸子,如镜子一般,照出他疯狂、可耻的脸。
丑陋不堪。
夏屿就这样掉下眼泪,落在她的胸口上。
“别这样看我…”他哽咽着,嘴唇颤抖贴着她,声音破碎在两个人之间。
“阿姐…求你了…别这样看我。”
他还是没有停下。
他往下吻她的下颌,脖颈,锁骨,锁骨上的小痣,胸口乳尖。认真地吻,颤抖着吻。嘴唇所到之处流一串湿漉的吻痕。“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知道你会讨厌我这样…但是…阿姐,这是梦…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梦…没事的…”
是在说服玩偶似的她,还是疯狂的自己?
“梦里你就让让我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夏鲤没有回应,手垂在身侧,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拥抱他。脸上的表情像隔着一层雾,叫人看不真切。
夏屿知道,那一定是厌恶的。
夏屿把她的身体从水里抱出来,还哄着:“里面泡久了,皮肤会皱的…阿姐,你莫要生气…”
她的身体被他抱起,身上的水珠顺着胸口腰腹大腿一路往下淌。
他低头去吻她的脸,“对不起…可能会有点冷,没事的…”
他把衣服铺在地上,放下她。
她躺下去的时候,长散开,像是墨色的河流在地上蜿蜒,身体柔白,眼睛半睁着,像是垂眸的西王母。又像是望着天空的羔羊。
悲悯又沉默。
又像是在纵容。
…夏屿痛苦又兴奋,痛苦的是,是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兴奋的是,她躺在那里,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像是在说。
你可以。
夏屿跪在她的旁边,伸手去碰她。“对不起,阿姐…我真的忍不住了…给我吧…”
他撑开她的双腿,像个孩子埋入她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那样柔软湿润潮热,夏屿如陷大海,慢慢沉落。
他进去了,身体排斥他又包裹他吞噬他。痛苦与愉悦交织,他开始蒙着她的眼睛去吻她,一下又一下。她的身体上下动着,双乳晃着,没有其余的动作,只有呜咽的喘息告诉他,她是活的。
他觉得自己在蜕变成什么可恶丑陋的怪物,被欲望支配着、理性打压着。异化成了可怕的模样,在侵犯自己的亲姐姐。
“姐…姐姐…阿姐……对不起…”
他把自己埋得更深,更深。像是嵌在里头,闷闷怼了几下。
夏鲤没有任何的回应,不会推开也不会主动,一条腿也是他抱起来放在腰际,眼睛也被他捂住。
“阿姐…好姐姐…你不要讨厌我,不要讨厌我…我可以变回你的好阿屿,一辈子就做弟弟守在你身边!只要你不要讨厌我,觉得我恶心…好不好?”
压根没有回应。
他松开手,去看她的眼睛,现她紧闭着,眼泪从眼角溢出。
夏屿心都要碎了。
“别讨厌我…!”他从床榻上弹起,外头的晨光透过窗纸,朦朦胧胧照在昏暗的房间。
夏屿一身冷汗,脸上糊满泪水,身下冷液黏稠,他掀开被角,看见了一塌糊涂的下体。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来遗精。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梦里的内容太过模糊似是被刻意藏起,他记不清,只觉得浑身难受,心里又生出格外焦灼的心情来。
他要去找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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