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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巫?”
青南朝主屋喊叫,大巫总是待在主屋,他开门离开,还得有人将院门闩上。
没有回应。
青南察觉到异常——太安静了,祠庙中没有听见任何人的声音,祠庙可是住着三个大人三个孩子。
天边晚霞似火,祠庙空寂无声。
青南环视四周,望向摆满花卉的主屋,他悄无声息登上通往主屋的石阶,将手缓缓伸向腰间,手指刚碰触到腰间的布囊,就听见主屋传出孩子的尖叫声。
稍稍分神,一样尖锐物品已经抵住青南后背,身后传来阴沉的男声:“别动,把手拿出来。”
男子说着拗口的江皋语,他不是江皋族人。
这人刚刚就藏在主屋石阶左侧的花丛里,他在暗处,青南在明处。
右手被对方用力扭向背部,锐利的刀刃贴住青南的脖颈,触感冰寒。
冷静观察,青南发现挟持他的男子十分强健,身上穿着江皋族衣服,但不是江皋族人。
会不会是白湖人做伪装,为的是潜入五溪城的祠庙?
他们潜入祠庙想干什么?
来不及思考这件事,主屋里孩子们的叫声已经停止,青南的心不由地一沉。
听主屋的动静,青南猜测里头的歹徒至少两人,才能这么快控制住三个小孩,还有住在主屋的大巫。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
“呜呜大巫……呜呜……暮姐姐!”
女孩们被三名歹徒从主屋挟出,月牙又踢又咬,捂她嘴唇的歹徒不得不把手拿开。
葵吓愣了,听见月牙的叫声,她才小声啜泣,小辰始终怒瞪歹徒,默不作声。
挟持青南的歹徒注意力分散,刀刃稍微偏离青南的脖颈,青南瞥见大巫躺在神龛下,一动不动,同时他没被制服的左手在袖子里有细微动作。
“叫你别动!”
歹徒粗声粗气,刀刃紧紧贴着青南的脖颈。
青南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这些孩子?”
歹徒用陌生的语言咒骂,刀刃在青南脖颈上割出一道伤口,血沿着刀锋往下滴,滴落在素白的衣领上。
青南微微皱眉。
歹徒对刀子架脖还不听话的青南很不满意,他说江皋族语十分吃力,拒绝再交流。
主屋里边传出巫暮虚弱的叫唤声:“月牙……带……快跑……”
“暮姐姐!”
月牙激烈挣扎,可惜她年幼力弱,无法从成年男子的束缚中挣扎出来。
整座祠庙极可能已经落入歹徒手中,一时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从屋后又出来五个男子,其中一人的装束与其他歹徒不同,这人大概三十岁,相貌英俊,体格强健,他右手腕上佩戴一件联璜璧,腰间有一把材质古怪的环首短刀,衣物华贵,应该就是这伙歹徒的头目。
“皋勾,他是什么人?”头目注意到青南,问身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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