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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驯狗有道之
阿慈两只脚腕被他牢牢钳在掌中。她非但不挣扎,反而借着这股禁锢的力道,腰身一拧,双脚顺势盘上他腰间,整个人借力直坐起来,与他面面相对。
距离近得彼此气息都似缠在一处。
她眼底藏着一丝刻意模仿的天真媚态,学着她曾在“醉忘忧”里窥见的模样,足尖若有似无地抵着他尾椎骨,轻轻蹭了蹭。
二狗紧绷的身子一松。
他脸上那层马上就要爆发的阴沉怒意,明显顿了一瞬,随即舒缓下来,眉目都褪去了冷硬。
就在他欲要开口的空当儿。
阿慈缓缓抬起了手。
那动作慢得近乎缱绻,带着一种朦胧的试探。二狗眼神跟着她的手,凌厉的轮廓一寸寸地松动开来,似以为她终于学会如何哄他,也终于学会如何去抚平他的逆鳞。
她的手,停在了他颊边。
然后。
五指一绷,毫无征兆地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划破寂静。
好听得那叫一个清脆亮堂。
阿慈掌心发麻,心里却窜起一股战栗的兴奋。
二狗被她这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扇得他抹额都越过耳廓,歪到了脸侧。
屋内静了那么一刻。
他倏地放开手。
阿慈猝不及防,跌回凌乱的床褥间。
二狗右手径直伸向额间,一把将那条红色抹额扯了下来,攥在掌心。这才慢慢转过头。
烛光下,他眼底空寂一片,什么情绪都瞧不见,似如千年寒潭深不可测。捏着抹额的指节绷得死紧,咯咯作响。
再开口,说出的每个字,都恨不得能把牙磨碎:“我是将你惯得、不知天多高地多厚了,是不是?”
阿慈也不怕他,她是被一团火烧得血都发烫,语气又急又锐:“去碧海城的事,你凭什么不先问我?让我像个傻子似的最后一个知道,还得让暮衡长老舍了脸去求人!她婉禾不愿意带就不带,凭什么看你面子就点头?我成啥了?!”
她脖子梗得直直的,话像刀子一样往外扔:“江蹊那死孔雀现在都笑话我,说我离了你就啥都不是!”
她越说越恼,双眼被怒烧得越来越旺,竟还扯出个瞧不起人的笑:“可你搞搞清楚,要是没我,你能有今天?你威风给谁看?说到底,你不过是我捡回来的一条狗,还是条离了我就活不了的癞皮狗!”
她喘了喘气,字字剜骨:“不是我没你不行,是你没了我才可怜。”
二狗心口一滞,似有根根分明的刺,带着毒,将他胸膛那一处扎得鲜血淋漓。让他眼底最后那点稀薄的光,也跟着熄灭。
阿慈却觉得畅快极了,全然不觉得自己的话过分。她抬着下巴,像只骄傲小兽:“就算你牛得谁都怕你,老子也不怕你。我就算没灵根,我能把你驯服,让你听话,那最牛的还是我。其他人算个什么东西!”
“我呸!”
她朝他啐了一口,尽管没真唾到他脸上,但那姿态,那眼神,比唾沫更侮辱人。
二狗盯着她,忽笑了。
他转身欲走。
阿慈却不饶他:“怎么?骂两句就受不了了?你走了过两天还不是要回来?到时候再巴巴求着我?你好意思吗?还是说,你现在有婉禾护着了,不在我这摇尾巴,打算换个人摇尾巴了?换个人伺候呗?就没了女的不行呗?”
她撑起身,眼神亮得瘆人:“那当初,换了婉禾在囚魂山碰见你,今儿你护着的、纵容着的、摇尾乞怜的,就成了婉禾是不是?”
“那你趁早滚蛋,老子不稀罕!”
阿慈不过瘾,还想骂,可她眼一眨,脖子已被二狗扼在手里。她不知道,初见那日,若非她身上那缕和他同根同源的黑气引动了他的好奇,他早在第一眼就会拧断她的脖子。
二狗手臂、手背绷得青筋暴起。
可被他掐着的人,竟还在笑。
眉梢眼角那股傲气,天生天养,毫无来由。
“有本事你就掐死我。”她甚至往前送了送脖子。
二狗五指收拢,他似在问,也似在确认:“你心中、无我。你也、未曾欢喜过我。”
阿慈眼尾一挑,浑不吝答:“当然有你啊,不然我养条狗干嘛?怎么,心软了?来来来来来来,赶紧的,掐死我算完。”
见他不动,她笑得发邪,跟有病似的,竟探身,在他紧抿都嘴角飞快亲了一下。
湿软温热,一触即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
却是在这种时候。
以这种方式。
他不明白。
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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