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阚乐葭张开嘴,一时间没明白殷符禄在说什么,两只前蹄僵在半空,一时忘了继续揣着。
参与?参与什么?给他打下手吗?万一他手一抖,弄坏了哪样宝贝,那可就真要变成烤乳猪了。
想到这里阚乐葭赶紧摇头拒绝了:“不不不,前辈,我……”
殷符禄看着他这副怂样,嗤笑了一声,但没有像往常那样喷射毒液。他收起扇子,踱步到南修齐身边,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猪那颗写满了抗拒的猪头。
他的动作不轻,语气却难得地放缓了些许:“怕什么?让你背的东西都喂狗了?光说不练,那些宝贝给你也只会当饭嚼,蠢死了。不动手,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笨。”
他顿了顿,见小猪还是一脸要死要活的表情,又补充道,“每个食修的开始都会有这一遭的,你也开不了这个例外,别担心,最金贵的那几样我会收起来,你碰不着。剩下的这些,弄坏了算我的,我还不至于缺这点东西。但你要是敢偷懒,后果自负。”
不等阚乐葭再说什么,殷符禄转身回到石桌旁,伸手一拂将桌子上的东西收起来大半:“压轴的菜,我要闭关几日来处理。”
他用下巴指了指石桌上剩余的那些食材,对着小猪宣布道,“剩下的这些,就交给你处理了,放心吧,不用你动手做最重要的部分,你只需要掌控灵力,了解它们的存在和状态,将精华剥离出来就可以,这考验的是你认识材料的能力和手法的精细程度,难度不高,我相信出关前,你能把它们都处理好。”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
殷符禄闭关之后,小院里顿时清静下来,成了阚乐葭和南修齐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清净地。
别看阚乐葭嘴上喊着“要死了要死了”,等真到了动手的关头,两只前蹄却激动得直搓,学着殷符禄那副臭屁样子,颇为郑重地开始了第一步。
他第一个处理的是一株“青玉藤”,需要剥去薄薄的外皮,取出内芯的汁液。
阚乐葭以为这会很难,但是他刚一碰到藤蔓,就和以前种土豆胡萝卜时一样清晰地“看”到这株灵植内部的生命脉络,哪里是灵气汇聚的节点,哪里是生机流转的通道,不,还要比那时候更加清晰,现在他甚至能看到灵气流传吞吐的速度。
阚乐葭心念微动,蹄尖那点灵力竟凝成了一片光刃。他屏住呼吸,刀锋沿着感知到的脉络轻轻一划,那坚韧的外皮便像拉开的拉链般豁开,而内里娇嫩的藤芯完好无损。他用蹄子轻轻一抵,一股碧绿的汁液瞬间涌出。
南修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为他准备好盛放汁液的玉碗,在他完成一道工序后,便默契地将处理好的食材收起,再递上新的……
有了南修齐这个最佳助攻,阚乐葭越发得心应手。桌上那堆食材很快便被处理得妥妥帖帖,他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尖,觉得这活儿也没那么难嘛!
处理完这些宝贝,阚乐葭感觉自己对殷符禄天天念叨的‘食道’好像有了那么一丁点感觉。他看着剩下的边角料,手痒难耐,干脆做了一道自创的炸金猪卷。
但是这次当他将金灿灿的小猪端上桌时,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以前他做菜,只能从色香味这些凡俗的角度来评判好坏。可现在,菜刚一做好,他甚至不用品尝,就能清晰地感知到这道菜的不足之处。灵气在油炸的过程中有所耗损,几种食材的属性没有完美融合,甚至包裹的手法都有些粗糙,导致内部的灵气有轻微的泄露。
“唉……”他对着那盘看上去还不错的炸卷,重重地叹了口气,对一旁的南修齐抱怨道:“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也怨不得玄元绪那老王八当初看不上我做的东西。如今看来,我当时做的那些,确实是漏洞百出,简直没眼看。”
南修齐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院中的秋千上,轻轻晃荡着。闻言,他伸手拿起一根炸卷,咬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那老龟年龄的零头,都比你我年龄加起来的几倍还大。他浸淫此道多年,比你厉害,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给阚乐葭也喂了一个,看着小猪吃得鼓鼓的脸,干脆把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又说道:“如今你不过跟在殷前辈身边才几天,背了几页书,就已然登堂入室。这等悟性,任谁也说不出一句你的坏话。前辈一直强调天赋与实力,这两样,在你身上都有了。不外乎他会另眼相看,愿意指点你。”
小猪被南修齐夸的心花怒放,他仰起头,在南修齐的下巴上响亮地“吧唧”了一口,然后异常臭屁道:“那是自然!因为我就是个天才!”
南修齐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任由他撒娇。
接下来的几天,阚乐葭彻底玩上了头,把储物袋里有的、前段时间师门送的、殷符禄食材的边角料通通霍霍了一遍。
院子里天天飘着各种古怪又诱人的香气,厨艺有没有涨另说,但是阚乐葭是玩爽了,并且收获了南修齐无数夸夸。
这一日,两人又照常腻歪在秋千上。阚乐葭把自己新研制出的一种用花蜜和灵果做成的小点心塞进南修齐嘴里,满眼期待地问:“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吗?”
南修齐细细品味了一番,然后道:“有点甜了。”
“甜到什么程度?”阚乐葭追问。
南修齐看着他,故作苦恼地想了想,才说:“大概……和小猪一样甜了。”
阚乐葭被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整个猪都快熟了,在南修齐怀里滚来滚去,玩闹了好一会儿。
他吃着自己做的点心,闹着闹着,却突然停了下来,鼻子抽了抽:“不对。”
南修齐抚着他后背的手一顿:“哪里不对?”
“你不觉得……咱们这院子,太安静了吗?”阚乐葭歪着猪头,神情严肃,“说起来,前辈闭关已经好几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对劲吧?”
算算时间,殷符禄应该出关了才对,况且即使没有出来他们也该感受到菜品成功的灵气波动才对,但是现在安静地不像话。
南修齐拢了拢他的鬓毛,安慰道:“前辈就在自己的地盘闭关,内有禁制,外面有我们护法,难道还有人能闯进来伤害他不成?或许是炼制的菜品太过耗神,或者他太过忘我,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吧。”
南修齐显然说得很有道理,阚乐葭也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暂时把那点不安压了下去。
不过,这个猜测虽然有道理却不准确。
过了两个时辰,殷符禄突然出关了,他没有任何喜悦的神色,反而带着两人都熟悉的黑脸。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而是对着还在秋千上晃悠的阚乐葭招了招手:“小肥猪,过来。”
阚乐葭心里一个咯噔,连忙跳下秋千,小跑过去。
殷符禄冲他伸出手,手掌里躺着一株看上去已经无药可救的植物问:“这个,你能不能激活或者重新种出来?”
阚乐葭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用鼻子碰了碰那株植物,发现不是不是看上去无可救药,是真的无可救药了:“不成。这株‘龙心草’的级别太高了,不是现在的我能种出来的。”
“是吗……”殷符禄叹了口气,缓缓收回手,倒没有太失望,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阚乐葭小心翼翼地组织着措辞:“前辈,您……您闭关这几日,我怎么没有感受到灵食成功做出来后的灵气波动?”
殷符禄抬手,胡乱地呼噜了一把他的猪脑袋,勉强扯出一点笑意:“我最重要的那道菜,主料都在这里了。主料都毁了,那还能做出什么东西来呢?”
阚乐葭看着他这副模样,更是觉得见了鬼,不由得更加小声地询问:“那……那为什么您的‘龙心草’会坏掉呢?这不是在咱们自己的地方吗?我看着,也没有土匪或者是强盗冲进来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