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面对着随时可以碾压他们的金丹真人,即使是再不爽,他们也只能强压住怒火。
哼!真是讨厌的人,你有钱,你厉害,你来我们这儿干什么呀,显得自己多能个似的。
现场唯一没有抑制住自己怒火的便是小猪了,他愤怒的哼唧了一声,当即四脚一蹬,直起身子当场就要和他理论起来。
他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配方,南修齐费心费力做出来的东西,自然是顶好的东西,不过是个过路人你有什么资格跟这里指指点点的?
再者说我问你了吗,你就说?怎么啦?是周围人都不搭理你吗?遇见点外人,你就要散发你那无处倾诉的诉说欲?
男人对这小猪的愤怒毫不在意,他随意一抬手最后一瓶浆果蜂蜜酒便毫无征兆地飞了起来,轻飘飘地落入他的掌中。
阚乐葭立刻大叫了起来:“喂!我说这位仙长,您看着仙风道骨的,怎么干起事来跟那贼眉鼠眼的没两样?不问自取视为偷,您懂不懂啊!”
可惜他的聒噪抗议对来人来说简直不疼不痒,他手指在瓶口轻轻一弹,那被南修齐用符箓封住的瓶塞便直接飞了出去,接着他仰起头,将晶莹的瓶口凑到唇边,极为优雅地喝了一大口。
他闭上眼品味了片刻,再次睁开时,脸上的表情有了些许松动。但还是有些失望,最终他只是摇了摇头评价道:“灵气还算纯粹,可惜,味道还是淡了些。刚刚看这么多人围着,我还以为是什么惊世骇俗的琼浆呢。”
这操作?这评价?那把阚乐葭给气得呦,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直接就变成成了一个刺猬了。
金丹真人又怎么样?!金丹真人就可以这样强买强卖还带羞辱人的吗?!
这简直比那个贼眉鼠眼的修士还要可恶一万倍!他今天非要……
“啪!”
一个念头还没转完,一个东西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圆滚滚的脑门上。
“嗷呜!”
阚乐葭被砸得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倒在灵石堆里,发出一声惨叫。
他捂着脑袋,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正想破口大骂,下一刻,就被中品灵石耀眼夺目的光芒卡在了喉咙里。
小猪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盯着那颗足以闪耀猪心的漂亮石头,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了。
一块中品灵石,至少能兑换八千块下品灵石,这里用至少,是因为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不会有任何一个冤大头愿意拿八千块下品灵石换一块中品灵石,因为两者包含的灵气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
所有肮脏的咒骂都堵在了喉咙口,小猪愣愣地抬起头,看着那张漂亮的脸问:“前,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对小猪的表现不置可否,他好像不知道,自己随意扔出去的东西有多么让人震撼一样,只是将喝剩了一半的酒瓶握在手中,语气平淡地吩咐:“这酒,一个月内,给我备一百瓶。这灵石是定金。”
“是……定,定金?”
小猪微微张着嘴,一场没有出息地呆愣着复述。
南修齐伸手将他从灵石堆里抱了起来,轻轻揉了揉他被砸到的地方,然后才抬起头,开口问道:“敢问前辈高姓大名?又居住在何地?我等也好知晓,这一百瓶酒该送到何处。”
那人见南修齐不过是筑基期的小修士,语气居然不卑不亢,甚至可以称得上毫无尊敬可言,不由得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毛。
不过他依旧未说什么,随手扔过来一块玉简悬浮在南修齐面前:“酒备齐之后,捏碎此物,我自会知晓。”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的身影便直接消失不见,只有留下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还昭示着他曾经来过。
“天呐,这个人是谁呀?”
“是明心宗里面的人吗?怎么觉得从来没见过呀。”
“我觉得不像,他至少是金丹中期,咱们掌门也就才金丹中期而已……”
“他来这里干什么呀?穷乡僻壤的什么好东西也没有。”
“那谁知道呢。”
“谁说没有呀?这不就有了嘛,他还特意花了定金买了那么多东西,刚刚那灵石的光你们看了吗,绝对是中品啊,中品灵石!”
一时间所有嫉妒、羡慕、好奇的目光,都停留在了摊子后面那一人一猪身上。
小猪得意地抖了抖毛,是的,没错,羡慕嫉妒恨吧,我就是这么厉害!
南修齐将玉简收入储物袋,带着小猪快步离开了这里。
路上,阚乐葭明显还没回过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时不时地傻乐两下。
南修齐颠了颠他肥嘟嘟的身体问:“脑袋还疼吗?”
“不疼了不疼了!”阚乐葭猛地回过神,小蹄子扒拉着南修齐的衣襟,兴奋地压低了声音,“景明景明!我们发财了!这是中品灵石欸!这下我们不仅能买各种丹药,还能把山上周围的地都买下来种田!”
现在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最开始对于那个青年他有多么的生气,多么的讨厌,脑子里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灵石,灵石,还是灵石!
南修齐看着他那副沉迷在灵石的世界里不可自拔的样子,心中最后的紧绷和压力终于散了。
小猪却还十分激动,在南修齐的耳边喋喋不休:“这人到底是谁啊?出手这么阔绰,口气也这么大。”
“而且他一张嘴就要了一百瓶酒,他以为这酒是大风刮来的吗?刹那红和蜂蜜都很稀有的好不好!”
“……咱们的蜂蜜好像要用完了,是不是还得再进山采点儿?”
南修齐亲了亲他的头:“好了,清晏冷静点儿,这人我没见过,和哪位附近门派里的金丹真人也对不上号,但是他一定出身名门大派,且地位低不了,不然形势不会如此随心所欲。”
阚乐葭也想从日常听的各门派八卦名录中努力找出这人是谁,但是他挠破了猪脑袋也没有任何印象。
最后只能归咎于是自己和景明还是见识太少,这完完全全就是底层劳动人民的悲哀,哎~
最后也只能装作满不在乎地挥了挥蹄子:“算了算了,想不出来就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到时候如果交不出一百瓶,咱们就卷款跑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