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从正式引入气入体后,阚乐葭的脑子里就跟多了一个坏掉的u盘似的,时不时地跳出来一些意味不明的画面,每当他想看清楚那些画面又消失不见,就跟加载不成功的gif一样。
南修齐告诉他,这就是血脉传承,不用担心。
有南修齐在身边,阚乐葭对此并不担心,他只是好奇南修齐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南修齐自称也是山海神兽,可每当阚乐葭追问起他的真身,他便罕见地僵住面色,坚决闭口不谈。
想到南修齐那副嘴堪比蚌壳的样子,阚乐葭就忍不住想叹气,只是问问他而已,嘴这么紧做什么!
算了,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按脑子里那些gif的说法,当康神兽好像是植物界的超级vip,能催生万物。
阚乐葭闭上眼,他努力想象着自己的灵力就像最顶级的营养液,渗入土壤,对着种子大喊:“快醒醒!都起床别睡了!”
然而事实上他那点可怜的灵力刚碰到泥土,就像一小撮盐撒进了大海里,咸味儿都尝不出来就没了影。
地下的种子,理都没理他。
“嗯?”阚乐葭不信邪,鼓起腮帮子,又来一次!
结果还是一样。
再来……
阚乐葭连续尝试了四五次,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种子依旧是躺在地里原地装死。
他戳了戳蹄子下的小土坑,丧气地坐在松软的泥土里,看见旁边出现的人,他用鼻子有气无力地蹭了蹭南修齐的裤腿,发出几声委屈的哼唧。
南修齐见他这副模样,便也蹲下身,顺着小猪柔软的金色鬃毛,从头顶一下一下地抚到尾巴根:“别急,慢慢来。”
第一天算是白忙活了。
翌日清晨,天刚亮,阚乐葭的信心又回来了,他再次兴致冲冲地冲到了地里。指挥南修齐检查种子,确认没被虫子叼走,也没烂在地里后,然后再次开始催动灵力。
结果依旧是令猪心碎的沉默。
阚乐葭不信邪,又开始了第二次,第三次的尝试……
最后,他终于相信了自己的无力,开始抱着脑袋严重怀疑猪生。
我不是超级vip吗?怎么会连个最简单的土豆和胡萝卜都种不出来呀?该不会我其实是只假冒伪劣的当康吧……
南修齐在他身边细细观察了两天,此刻终于有了一些猜测:“清晏,你催生不了它们,或许问题不在你的血脉。”
阚乐葭闻言,抬起了脑袋期待着看着南修齐。
南修齐分析道:“是你的灵力太弱了,它们像是……初生的火苗,虽有热量,却还不足以烧开一壶水。”
简单来说,阚乐葭对自身血脉天赋的运用,还处在瞎猫碰死耗子的阶段,灵力时灵时不灵,种子自然不搭理他。
说完,南修齐顿了顿,给出两条路:“所以,你要么像寻常修士那样,先打好根基,把修为提上去了,种蔬菜的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要么你必须要掌控自己的血脉力量,用血脉力量作为主导。”
“修炼……”阚乐葭小声嘀咕。
他晃了晃脑袋,语气异常笃定:“我的血脉告诉我,种地,和种子沟通,帮它们生长,这个方向才是对的!”
“真要像那些人修一样盘腿打坐,恐怕才是事倍功半,甚至会把我血脉里真正的力量给练没了!”
他是当康,凭什么要按人类修士那套来?
南修齐微微颔首:“你既然有此感悟,那便是你的道。如此,便只剩下第二条路了。”
他看着阚乐葭,带了些许歉意,“只是,如何觉醒血脉,我所知甚少,怕是帮不上你。我当年的觉醒,是由父亲在我身边护法,如今我确实不能给你传授经验了。”
阚乐葭听了,倒也没有太失落。他本来也没指望南修齐能手把手教他如何当一只合格的当康。
这种事,只能靠自己,每个人的道都不同的。
不过南修齐还是在脑中飞速翻阅着过往的记忆,竭力用自己最大的可能帮助他:“‘当康鸣,则天下丰’。凡人奉你为瑞兽,并非只因你能带来好运,而是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象征着丰收。”
“丰收……”阚乐葭怔怔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对,丰收。”南修齐肯定道,“对,丰收。别想得太复杂,或许你的力量,就藏在这里头。”
从这天起,阚乐葭彻底在地里安了家。
他不再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傻乎乎地往地里灌输那点可怜的灵力,而是开始往丰收的方向努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