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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南修齐照例在灵田上方施了一个春风化雨诀,而阚乐葭因为连续几日修炼无果,有些心灰意冷,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头扎进软烂的泥土中,痛痛快快地打起滚来。
被饱含着灵气浸泡过的泥土简直是最顶级的泥土spa,阚乐葭正快快乐乐的在泥里乱刨着小蹄子,一股突如其来的麻意却从尾巴尖儿窜了上来。
往日里仿佛漏了气的皮球一样的身体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吸尘器,疯狂的虹吸着周围的灵气。
阚乐葭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运转南修齐教他的法诀来。
那股带着土腥味的灵气,就像一头刚出栏的野猪崽,在他的经脉里撒着欢儿,开拓着自己的领地。
一寸,两寸,三寸……
当它们在他的体内磕磕绊绊地转完一个小周天后,阚乐葭整只猪焕然一新!
他那身漂亮的金色皮毛猛然爆发出一片柔和金光,额间那撮倔强的小白毛,亦在这金光中变得愈发莹润洁净。
一息、两息、三息……
阚乐葭沉浸在那种玄妙的感觉中足足半盏茶时间,方才晕乎乎地睁开眼。
下一刻,他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恭喜清晏,炼气一层。”
!!!
“哼嗷——”
泥地间,突然传来了一声高亢的猪叫!
……
阚乐葭晋入炼气期后,变化最大的就是,他的脑中总会涌现一股难以抑制的奇妙冲动,比如他得种地,得不停得种地。
南修齐说这便是他的血脉传承,血脉会指引他如何让自己便得更强,这是天赋,而这种天赋会随着修为渐深而加强,是好事。
于是阚乐葭求南修齐教他实用种地法诀。
他最眼馋的就是南修齐那天用的震地术,一个术甩下去,施法人周围两三米的地就自己翻了个遍。
南修齐说:“这法术没多少人学,用处太小了,只能绊个跟头,抓个兔子,没什么大用。”
阚乐葭却道:“我又不是用来打架,这用来翻地简直是降维打击的神器好吧!”
为方便阚乐葭修炼,南修齐特地在那两亩田边,又开辟出一小块约十平的空地,作为他的练习场。
他寻来平整石板,在练习场边搭起简易石桌石凳,又砍竹编成小巧遮阳棚,正好罩住石桌石凳。
石桌上,壶里灵泉泡着的茶水源源不断;有一盘甜甜的果子,还有一碟子瓜子;阚乐葭甚至还看见了两本话本。
见状他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蹄子,这好像不太像是一个刻苦学习的好孩子应该有的书桌吧?
南修齐只道:“劳逸结合,累了便歇。”
阚乐葭:“……”
南修齐,你知道吗?你真的好像一个溺爱熊孩子的熊家长啊!
但是伟大的神兽大人阚乐葭同志对自己要求可是非常高滴!
他终于不睡大觉了,而是每天早晨和南修齐一同起来,南修齐练剑,他便开始在旁边练习法术。
在不懈努力下,他终于可以施展地动术,尽管他施展一次的效果,最多拱起一小块土坷垃和南修齐施展的效果差了八条街。
但阚乐葭坚信积少成多,只要努力修炼,一定能成功的,最终在南修齐的鼓掌下巴掌大的地动范围变成了饭盆大小。
而南修齐为他圈出的那片小地,被他里里外外翻耕两遍,每一粒砂土间都可呼吸,就像戚风蛋糕一样松软。
也就在这时,市坊大集也终于要开了。这天晚上,阚乐葭和南修齐共同清点家当。
然而,阚乐葭越数越心惊。
首先是灵石。南修齐从储物袋中倒出所有灵石平铺在桌子上。
阚乐葭伸出小蹄子,一颗颗拨拉数着。
不得不说,这两指的蹄子比就是五指手难用,即便南修齐帮忙也没数利索。甚至要把眼睛变成蚊香圈了。
看着四肢一瘫躺在旁边装死的咸鱼猪,南修齐轻笑一声,弹了弹他的尾巴,他单手向上一抹,便报出准确数字:“一共是二百一十七块下品灵石。”
二百一十七块?
阚乐葭的小猪脸瞬间垮下,还有心情弹他的尾巴!在此地丹药物价如此昂贵的情况下,做点身家连塞牙缝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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