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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陆执沉嗓。
林稚一听他这个声音就本能地感到害怕,惊慌抬眼,“过来。”
陆执招手。
“我只说一遍。”
“哥哥……”林稚想起幼时的他。
那时的陆执脾气很臭还总爱跟人打架,脸上、手上挂着伤,就躲她房间里擦药,冷着脸清理鲜血淋漓的伤口,将酒精往上倒,她吓得牙齿一直打颤,他反倒笑,“又不是你受伤,怕什么?”
林稚一直很怕他打她,尤其酒精放大了恐惧。
陆执看见女孩不知又胡思乱想些什么才颤巍巍地愿意往里靠,也没那个心思追究,抱住她烫的身体,“躲什么?奶不用吸了?”
“可你没在帮我……”
“我只是想试试你下面能不能让我插进去,以后吸奶的时候鸡巴也好有个地方放,不行?”
这是什么歪理……林稚喃喃。
她被陆执揉着脑袋很温柔地进行安抚,他一点也不似刚才凶狠,还听话地戴着眼罩,给她擦眼泪时都因看不见而抹到嘴上。
“我让你舒服好不好?”陆执诱哄,“你今晚喝了太多酒需要散,出点汗,我们都清醒一下好不好?”
“我头确实很晕……”
“所以需要我帮忙。”女孩的腿在不知不觉间再度被一字打开,陆执这次很有耐心,两指并拢碾压着花瓣。
“哼嗯……”
“就像之前涨奶那样,你忘记了我替你帮忙之后你有多舒服吗?”
林稚胸涨涨的,想起之前乳汁畅通的快感。
“没、没有……”
“那为什么不相信我呢?”阴蒂被揉得好酸,林稚感觉自己屁股又湿了一点,陆执用热东西烫她,有根棍子塞在臀下。
“让我插进去,给芝芝醒一醒酒。”
两年前,他也是这样哄自己。
“担心什么?”当林稚说出自己涨奶的秘密后,他表现得云淡风轻,“我替你吸出来不就好了,我在学校,你随时来找我都行。”
哥哥之所以是哥哥,就是因为他无所不能。
林稚本能地依赖陆执。
紧闭的花唇松软了一点,陆执挺腰,一小截龟头入了进去。
“会很舒服的宝贝……”她紧绷得不行,男生啄吻着安抚,揉着乳粒放松,“我们什么过分的事也没做,只是替你帮忙而已。”
“帮……忙?”林稚已经彻底迷糊了。
“你看,乳汁流出来了。”女孩顺着他的动作看去。
乳白色的汁液确实在阴茎的插弄下又开始漫溢,她却被引导着,以为一切的缘由都是自己。
“怎么办啊哥哥……”
哥哥又插了半个龟头进去。到这里为止就已经达到目的,再往里,笨蛋小孔雀又会注意。
“没关系的,哥哥给你吸。”
只是要吸奶就要俯身,鸡巴插在小逼里,差一点就能进去,“要我帮忙吗?”
林稚有些犹豫。
轻轻地捏住奶头向上提,“要吗?”
“啊啊……”奶水喷出来了。
陆执的下巴又被喷了几点白汁,林稚羞赧得抬不起头,再涨下去她会把床给彻底淹了,羞臊让她忘记了自己光裸的下体,只记得检查男生的眼罩,只要戴着就让她感到稍稍安心,咬住指尖,娇娇的、弱弱的“要……”
鸡巴趁势插进去。
刚入到一半就被绞得寸步难行,他轻笑,指尖插进女孩爽到无法合拢的嘴里,恶劣道“舔啊,难道还要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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