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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不用等我怪他奢求太多
最高的那座雪峰上有个不易察觉的壶xue,远看只见冒尖陡峭的峰顶,登了顶视线往下则会看到隐藏在背面的壶xue。
壶xue凹陷,小小一块却长得规整,形状是饱满的圆。
内里铺满蓝色幽冥花,远看像整座雪峰碧蓝的宝石眼睛。
“应该就是这里了。”
秋宴和孟逍遥从壶xue边缘走到中间,取出妙凌空给的玉牌。
玉牌微微发亮,孟逍遥闭上眼,再睁开眼却并未如预料中一般换了个地方,脚下依旧是柔软的花海。
“诶?”
她握着小长条形状的透明玉牌摇了摇,“妙老头儿的东西该不会过期了吧?这玩意儿也不知多少年没用过。”
秋宴盯着手里的玉牌看了一会儿,随即视线扫向周围,最终落在脚底下。
“孟姑娘,低头。”
孟逍遥照做,就见裙摆下一片透明,幽冥花片片蓝色的花瓣圆润可爱,很手里的玉牌一样,散发着微弱的光。
透明?
“斯,我的脚呢?”
她惊呼着後退,视线跟着後移,裙摆摇晃荡开,她的脚变成了透明。
秋宴蹲下身摩挲,脚踝往下逐渐透明,仔细看的话有透明的符文从脚尖往上一圈一圈缠绕。
“这应该是种很古老的传送阵,需要等一段时间,要阵纹缠遍周身才能啓动。”
“好吧。”
孟逍遥干脆一撩衣摆屈膝坐下来,视线中小腿开始虚化,她觉得有趣,伸出手捏了捏。
好神奇,触感也不在了,却能支撑她的行动。
秋宴起身回头看赤霄派的方向,视线中巨大的防御阵包裹整座山头,高墙上依稀能够看见攒动的黑影。
刺杀魔王,平息大战,大仇得报,阻止三界毁灭的任务应该也能完成。
然後,然後……
总觉得忘了什麽,却又想不起来。
“沙……沙沙……”
风中传来物体快速移动的声音,越来越近,逐渐接近壶xue边缘。
五指虚空握抓,清灵剑出现在手中,秋宴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视线中一个白点快如闪电,几个跳跃抵达面门。
来人清瘦,嘴里微微喘着气,呼出的白色气团上升,飘过被寒风刺红的鼻尖消散在空气里。
他原本红润的唇冻得现出淡紫色,唇边的细痣僵硬,眉宇间凝结一层薄霜。
整个人出现在这里突兀得像是雪地里长了棵苦竹。
秋时停在幽冥花边上,路上来得太急,现在停下来才发觉肺部沉重刺痛像是要爆炸一般,他猛地喘了几口气,生生抑制住喉咙里的痒意。
对上秋宴诧异的眸子,舔了舔嘴唇,唇上传来刺痛,舌尖尝到咸腥,连带着声音颤颤巍巍。
“师姐,你要去哪儿?”
男子一双眼睛太亮,里面的痛苦焦急太清晰,秋宴不由得後退一步。
“阿时……”
孟逍遥百无聊赖又心急如焚地等待阵纹生效,她伸手去揪地上的的幽冥花,本想扯花瓣玩玩儿,又担心影响阵法不敢轻易动作,闲得坐在地上一会儿变换一个姿势。
就这样在腰部以下都变得透明的时候等来了秋时。
红着眼睛一副要哭的模样的秋时,活像只弃犬,漂亮的弃犬。
完全看不见坐在地上的她,迷离水润的眼睛里只有清灵君,哀怨凄凄地控诉。
“师姐要去魔都?为什麽故意瞒着我,为什麽要丢下我?”
他步步紧逼,她下意识後退。
“阿时,我……”
秋宴一时语塞,她本意自然不是想将秋时丢下,但不打一声招呼就趁着夜色离开的行为又与丢下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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