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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头满脸都是泡泡咯,从头皮到下巴,像涂满了奶油。泡泡滴下来咯,滴到胸口,乳头那里都起沫。”
“她嘴里有点哼,像在哭,可是又不是哭咯。她求他动一下。她讲‘求你……操我……’”
张健胸口一紧,像被什么勒住喉咙。
纳吉继续
“马哈迪不急啦,他只问她一句eh,bukankaunakpergiambikanakkah?(你不是说要去接你儿子?)”
“女人就笑咯,她自己前后晃身体,屁股自己动啦,像自己在干自己咯。”
“然后她讲……她讲这句话咯‘小杰应该玩得很开心……可以晚一点接。’”
张健的指甲陷进手心,他想闭上眼,却闭不上。
那句话像刀子,一寸寸割开他对婚姻的幻想,把它放在日光下风干。
“她开始自己前后晃身体咯,像摇奶瓶那样,屁股顶在马哈迪鸡巴上自己来回滑。”
“马哈迪只是站着,手没放开头咯,但鸡巴就在里面,滑得bubur-bubur响咯。”(噗哧噗哧地响)
“她边晃边讲‘哥哥不操我,我就自己操自己咯。’”
“泡泡继续往下滴咯,一滴滴滴到地砖,跟下面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地板像精液泼出来的乳白湖咯。”
“她喘了一下,嘴还在笑。那种笑不是开心的,是manetgotak(像疯掉那种)。”
张健的视线模糊了。他不敢想象那时的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时,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纳吉忽然压低声音,加快语
“那时我跟阿都拉站门口咯……忍不住了。”
“我一只手扶墙,一只手打出来咯。阿都拉也是,快得要死。”
“我们都看到那个镜子……倒映我们两张脸咯。”
“她也看到咯。”
“她眼睛一直看镜子里面咯,嘴角还是弯弯的笑咯……她知道咯,她知道她在被干、被看、被崇拜……也被毁掉。”
“然后她把脸靠过去咯,嘴唇贴镜子咯。”
“亲了亲她自己……那个在镜子里被干到变形的自己。”
“她……知道你们在看吗?”
张健的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下面挤出来。
纳吉停了一下,脸上浮现一种说不清是得意、恶意还是嗜血的表情。
“你说呢?”
他笑了笑,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她咯,还主动把屁股翘起来一点咯,让马哈迪插得更深。”
“那个姿势咯……就像知道她不是在给一个人干,是在给一整间屋子的人表演。”
张健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说不出的东西从腹腔往上涌。羞耻、愤怒、快感,还有恶心,搅在一起,像一锅搅不开的浓汤。
他想站起来。
可他身体一动不动,像被铁钉钉住咯。
他就是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观众。
舞台上演的,是他老婆的肉体,是他家的浴室,是他亲手开启的“绿帽圣坛”。
“然后呢?”
周辞声音干,像喉咙长了针。
纳吉舔舔嘴唇,眼神像狗看到骨头
“中国女人下面咯,水一直流咯。我讲真的,manetjatuhatassimen(像雨滴落在水泥地咯),啪啪啪啪这样响。”
“马哈迪顶到很深咯,手还抓住她两个奶挤咯。”
“他说‘Bininetgsedap,1ubangsempit,suaramanja’”(中国人妻真的爽,洞又紧,声音又嗲。)
“我跟阿都拉在门口已经kayuterus(硬到像木头咯),不敢动咯,只能看。”
“她叫得又大声又小声咯,像想忍住,可是身体不要停咯。”
“我第一次看到女人这样咯,嘴巴讲不要,屁股一直往后送。”
张健像条被灌水的狗,咕咚咕咚把羞耻往肚子里咽。
可羞耻这东西,不是吞得下的。
纳吉低声笑了,那种笑不在嘴角,而是在喉咙里打着转,像精液泡沫在水管中蠕动。
他忽然压低声音,靠近了一点,像在传递某种不该说出口的神谕
“你知道最gi1a(疯)是哪一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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