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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你是怎么干那个骚货的!”
周辞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像旧钟楼的铜钟,被某种积郁的火烧着,震得茶水微颤。
“干得凶不凶?她叫了吗?”
纳吉咧开嘴笑,牙齿泛黄,像烟头里被泡过的烟丝。
“我有干这个perempuan(女人),tapibukanganas……不是很凶。”
他用手比了个缓慢下压的动作。
“我是……慢慢来。”
“是那种慢慢享受的慢。”
他说话时整个人向后靠进椅背,翘起腿,一副村子里老虎吃饱晒太阳的样子。他的眼神慢慢亮了,像是捞起水底一块光的石头。
“马哈迪、安华、阿都拉那些……他们只会hotofuck。我?我懂得怎么品味她的身体。”
古嘉尔轻轻一笑,带着几分讥讽
“你就不怕被其他人撞见?”
纳吉舔了舔嘴唇,对他眨眼
“Laapabo1ehtahan?(精虫上脑谁受得住?)美色就在眼前,你会想那么多?”
他没等回应,像等不及点上一支深埋的旱烟,把那段“慢干”的回忆抽出来,吹着气,一寸寸地讲。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的语慢了下来,像怕吓跑了回忆里的女人,也像一头靠近水源的野兽,脚步轻得不能再轻。
“我抱着她,先闻……脖子后面那一块皮肤的味道。肥皂香里有一点……bauperempuan(女人味),淡淡的。”
“我亲她,不是乱亲。是那种从耳后开始,亲到锁骨……她皮肤滑得像barumandi(刚洗完澡)……可是她没动,一点不动,就让我亲。”
他说到这儿,呼吸沉了一口,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手……放在她奶上,轻轻捏,她喘了一下,可是没推我。”
“我知道了,她是愿意的,她是在等我。”
“我手指只是轻轻摸她大腿内侧,一点点,像玩猫一样……她夹得紧紧的,可是底下已经湿。”
他说到“湿”时,声音低得像窗缝钻进来的风,带着湿意和污气。
“我鸡巴……那时候,kerasgi1a(硬得要命)。”
他低笑一声,像讲个小秘密。
“但我还不插。”
“我就让龟头贴着她的洞口……不进,只是蹭,蹭得她喘得厉害,腰都在抖。她嘴里还说‘不要……不要进……’”
纳吉停顿一秒,眼神亮。
“我一只手捏着她奶,另一只手扒开她的屁股,把龟头……一寸一寸地顶进去。”
他说得慢,像说每一寸都刻在他骨头里。
“一寸,再一寸。”
“我慢慢地拔出来,又慢慢地插回去。就这样u1angbanyakka1i(反复很多次)。”
他闭上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她不再说‘不要’了……她喘着……求我快一点。”
他的语气有点像在回味一杯陈年椰酒,浓,又黏。
“我笑着说Takbo1ehmestitanyamahadi(不行,要问马哈迪先。)”
周围一阵哄笑,像下水道冒出的一股浊气。
连张健也跟着笑了,只是他的笑比别人慢了半拍,嘴角微僵,带着一丝被酒精掩盖的苦。
幸好没人注意。或者……
没人在意。
纳吉舔了舔牙缝的痰渍,脸上的笑像被火烤过的肥油,亮得油腻。
“她喘着说‘马哈迪去死吧,现在我是你鸡巴的了。’”
语气一转,变得轻,又狠。
他没有停,继续讲下去,像开了一道闸,让所有压抑的回忆水泄而出
“我没有急。sayasabar(我沉得住气)。”
他说这话时,眼神浮着一层骄傲。
“我还是慢慢干,一下、一下……像喂猫吃饭,舍不得太快。”
“她哭了……不是那种委屈的哭,是……gata1sangat(太骚了)的那种哭。边哭边摇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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