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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六年后（第25页）

他伸手敲着胸口，模仿当时的心跳声。

“那时候我还muda（年轻），betu1-betu1be1umpernahrasaperempuanmacamitu（真的从没经历过那种女人）。”

“她是……你知道的咯，高级、nettikgi1a（美到疯的）人妻，有老公，有孩子的那种。还……要招待我？我走过去，心里真的macammimpi（像做梦一样）。”

“门半掩着……没有锁。我轻轻推开……rumahtubesardansunyi（那房子大又安静），走进去就好像进了别人家的秘密。”

张健听到这，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他听见自己身体某处紧绷了起来，但他装作若无其事。纳吉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像是进入了那个梦里的画面。

“我往里走了几步……进了ruangtamu（客厅）。”

“然后我看到她。”

他顿了一下，眼睛半眯，像重新活在那个瞬间里。

“那个中国人妻，躺在sofa（沙）上。灯光开得不强，半昏暗。”

纳吉的声音忽然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回忆时才有的慎重。

“她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好像想挡掉那盏灯。另一只手放在肚子上，整个人像刚刚醒来，腿……很大很大地张着。”

“她没穿衣服，真的。”

“哇——她是全裸？？”

何截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声音都带了破音。

“不是，老板，不是boge1（全裸）。”

纳吉摇头，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认真。

“她穿着一件putihpunyasing1et（白色背心），和短短的se1uar（短裤）。眼睛半开着。脸上全是pe1uh（汗），真的，那天panasgi1a（热疯了）。她整个人……看起来累垮了。”

“我走进去，她看了我一眼，用那种……matakosong（空洞的眼神），一点表情都没有。连一句‘hi’都没讲。”

“我整个人僵住了，不懂该讲什么，也不敢靠近。”

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在压住内心某种残留的激动。

“你们要知道啊，那时候我刚听完阿都拉吹的故事，以为她会manetja（像骚浪贱货那样），主动、淫荡，还会张腿欢迎我。”

“结果我看到的，是一个躺在沙上，像累瘫了一样的女人。”

他停顿了一下。

“她一动不动。我站在那，看了她几秒。她的背心都湿透了。真的……nampakputingdiaje1asgi1a（乳头清清楚楚顶着布料）。布料贴在皮肤上，像薄纸。她的奶顶得那么饱，像要把背心撑破。”

“她那双腿……从短裤下面伸出来，putih，ha1us（白，细嫩），腿张得很开……真的很开。”

“你有上她吗？！”

周辞兴奋到拍了大腿。

“没有，老板！”

纳吉急忙摇头，声音提高。

“我当时……我只觉得困惑。心跳又快，脑子又空。我真的不知道我要不要靠近。”

他低头，像在组织那一幕的细节。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很小，很沙哑。她说‘你来干什么？安华叫你来的？’”

“我愣着，不知道怎么jaab（回答）。然后她又说——”

他低声模仿那句台词

“‘如果你是像别人那样来的……那就赶紧吧。我真的累了，厨房的活干了一整天。’”

整间房忽然安静下来。

刚才还嬉笑的周辞、何截也都沉默了，像被那句话里的疲惫击中了什么。

纳吉低着头继续讲

“然后……她轻轻地把背心往上掀了一点。一下子……我看到她的tetek（奶）。”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那画面就在眼前。

“那对奶……老板，我讲真的，我这辈子从来没看过那种qua1itypunyabody（那种质量的身材）。”

“真的，不夸张。比maja1ahporno（色情杂志）还美，比a片还真。besar，bu1at，bentukperfect（又大，又圆，形状完美），乳头突突的，好像等着你舔。”

“她躺着，两个奶自然往两边垂一点，但……还是perfect。那种奶，不是普通的。那是你一看就知道有menyusuanak（喂过孩子）的奶，有重量，有形状，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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