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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是你的……可我身上写着……他的名字啊……”
那一瞬,张健崩溃了。
他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像是被命运狠狠抽了一鞭,疯狂挺入最后几下,最终将整股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而他自己,在那股灼热精液爆的同时,也彻底沉入混乱的深渊。
他分不清自己是征服者,还是那个亲手把妻子送上别人床,却又幻想自己掌控全局的戴绿帽的败犬。
他只知道,他高潮了。
但那不是因为爱。
也不是因为快乐。
那是彻底失控的羞辱,在肉体里炸裂开的自我否定。
他伏在她的背上,像一具刚被欲望榨干的壳。
骨头空了,心也空了,只剩下一团塌软的余温,在皮肤底下慢慢流。
泪水混着汗水,滴滴落在陆晓灵光滑的后背上,像一颗颗灼热的盐,没入肌肤,每一滴都疼,每一滴都是忏悔。
陆晓灵闭着眼,体内还温热,张健的精液在体内一点点滑落,像烫进她身体深处的一封匿名信,封口是男人的呻吟,内容却是无法承认的软弱。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哑语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老公。”
张健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将脸贴紧了她的背。鼻尖抵着她的肩胛骨,微微抖,像一名刚从废墟里扒出来的幸存者。
像是活着,却不确定自己还配不配呼吸。
陆晓灵继续说,声音柔得像在悼念自己,或者是,在为她与张健的婚姻举行一场安静的葬礼
“那天……马哈迪指着那家店,说他想在我身上,留下点什么。”
张健没出声,整个人像被什么扼住了。
“我以为,他说的是精液。”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里带着喉头的颤音,像哭音藏在缝里挣扎
“但不是。”
“他说‘akunaknetkau’(我要把我的名字,刻在你的身体上。)”
张健猛然抬起头,眼神惊怔,像是有人在他梦中捅了一刀,梦还没醒,血却已经流了出来。
“你……你当时拒绝了吗?”
他声音虚浮,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
陆晓灵的眼眶泛红,眸光却毫无闪躲
“我当然拒绝了。”
“我哭着跟他说不要……我说太过分了。我说他已经干了我、看了我、用过我……为什么还要……”
她声音一顿,眼泪滑落,却咬住了嘴唇,强迫自己把话说完。
“为什么……还要我,把他的名字……刻在我身上,带一辈子?”
她说出“名字”两个字时,声音忽然哽住,像是一根细细的骨头卡进了喉咙,割得人说不出话来。
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把下唇咬得白。
而张健,就这么看着她。
他的妻子,那个他曾拥有、曾深爱、曾睡过一万次的女人,现在却这样平静地说
“我求过他,不要在我身上刻那个字。”
可那个字,终究还是刻上去了。
刻在皮肤上。
更刻进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陆晓灵声音低了下去,像落在老木家具上的一粒灰
“但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她顿了一下,仿佛回忆那句话时,连气息都变得沉重。
“他说‘kausendiriyangmintaakukongkekkaubi1a-bi1aakunetgtahukaumi1ikaku’(是你自己求我随时干你。我只是想确保别人知道你是谁的。)”
张健的喉结动了一下,喉咙干得涩,像吞不下这句话的重量。他艰难地问
“然后……你答应了?”
陆晓灵点点头,动作轻到几乎没有波纹,声音像夜风吹过湖面,带着一丝虚无的凉意
“他握着我的手……像在牵一个孩子。”
“他看着我,说‘ka1aukaubuatbendani,akuakanbagikaukongkekhari-hari’(只要你纹了,我每天都干你。)”
她停顿了。不是犹豫,而像是在回味那句话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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