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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算是跳,而是沉甸甸地垂着,像某种她从未亲眼见过的动物器官。
粗,长,割过包皮,龟头黝黑而钝圆,像一枚被生活碾过的子弹头,已经生锈,却依旧能射穿。
皮肤紧实,却带着岁月的折痕,阴毛灰白、卷曲,他的睾丸下垂着,如同两个小皮囊,松弛,却异常沉重,仿佛他背负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压抑多年、终于落地的原始。
陆晓灵全身一颤,她不是被吓到,而是被击中。
这是她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见除了张健以外的男人的肉棒。
那是一根不讲道理的东西,就这么横在她眼前,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过去生活的重量和温度。
粗硬、黝黑、龟头外翻,像是一枚野外风干的果实,却还残留着隐隐热气。
它带着一种南洋的潮湿气息,睾丸下垂,皮囊松软,那上面覆着灰白毛,像是混凝土缝里长出的老草。
陆晓灵愣住了。
胸口起伏着,像被一团热汽捂住。
她没转头,也没躲,眼神就像是被那根东西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肉棒不仅仅是站在她面前,它像一把钥匙,轻轻一拧,就把另一个世界的门缝打开了。
她只要往前凑半寸,整个人生都会被改写。
就在这时,马哈迪俯下身,像一头随时准备骑上母兽的公野猪。他粗暴地把她双腿扒开,膝盖压住她的大腿内侧,胯部顶了上来。
“……别……不行。”
陆晓灵忽然清醒过来,她伸手去护自己的下体,声音颤,又羞又慌。
“什么?”
马哈迪皱起眉,声音里混着不耐与惊讶。
“我……我还没准备好……”她低声说,像是在求饶,也像是给自己争一口气。
马哈迪看着她,眼神愈不解。
他像个听不懂戏文的外乡人,站在庙会前,满脸困惑。
他看着她湿淋淋的下体、红肿的乳头,还有刚刚高潮后尚未褪去的余韵,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在怕什么。
“你sudahbasah(已经湿)了,apa1agimautunggu?还等什么?”
他的中文夹着马来腔,带着粗俗的喘息。
“你不是suka(喜欢)的吗?刚刚叫得那么大声。”
他说完,一手抚着自己的肉棒,缓缓撸了几下,那根东西在手中显得更长了些,皮肤被向后扯得紧绷,龟头像是充了血的蘑菇头,鼓胀、渗着亮色。
“那我sekarang(现在)怎么办?你takmau(不要)我进去?”
他语气有点恼怒,像是在责怪她食言。
“你main-main(玩玩)我,啊?Bodohpunyaperempuan(笨女人)……”
陆晓灵没回他的话,只是缓缓地撑起身子,膝盖跪床,整个人低了下去。
他的肉棒正好就在她眼前,像某种开幕式上高高举起的火把,直挺挺地杵着,闪着油光。
陆晓灵怔怔地盯着它看,那神情里既有羞耻,又有某种说不出口的着迷。
然后她张开嘴,毫无预警地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不是试探,而是贪婪。
她像是要用嘴把羞耻吞掉,用喉咙赎回刚才拒绝的瞬间。
越深越好,喉头抵住龟头,她没出声音,只是努力把脸埋得更低,鼻尖几乎顶在他的耻毛里。
马哈迪愣住了,像是一桶陈年的旧油,被一根火柴点亮了。
他站在那里,双腿微微一颤,然后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混浊、猥琐,像热带雨林里腥湿的风,一吹就钻进人皮下。
“你还真是个特别的女人啊……晓灵。”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啪地一下拍在她屁股上,掌心结实,皮肤撞皮肤的声音清脆得像什么宣判。
“别的女人都sukabaah(要下面),嘴巴却死都不肯动。你倒好,terba1ik(反过来)来——就喜欢makan(吃)这个?”
陆晓灵没有反驳,甚至连躲都没躲。
她心里知道他说得没错。
她想起自己和张健恋爱时,两人都做了一年多的爱,她才勉强习惯用嘴服务他。
而现在,在夫妻的婚床上,她却跪着,正给一个陌生的马来老工人含着肉棒。
这层认知像是电流,从喉咙滑进胃里,让她浑身战栗。
羞耻没有把她推开,反而让她更兴奋。
她张口含得更深了些,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嘴唇收紧,像在吮一根咸腥又滚烫的棒棒糖。
她用手握住根部,有节奏地套弄着,一边轻轻抬起马哈迪那对沉重的睾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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