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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我在湖城权势滔天,弄死路章奕住在湖城的儿子,应该就跟绑架你一样简单。他现在应该因为找不到你而急得团团转又毫无思绪吧。”严哲捏着拐杖食指一下下轻点着红木拐杖,语气平静地描绘着一件让时染脊背发凉的事情,“你大概不知道,这段时间路时遇一直派保镖暗中保护你,可他那些保镖真的就是一堆废柴,我的人是从他保镖眼皮子底下从鉴定机构把你掳走的。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能拿什么跟我严家斗?”
这人简直疯了。
无可救药。
时染冷冷望着他:“那你想过吗?就算我今天答应了和你儿子结婚,严忌会愿意吗?哦,我忘了,你从来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所以你拆散我父母,拆散严忌小星,拆散我和路时遇……呵……你以为把我和严忌凑成一对,就代表我妈接受你了吗?怎么可能呢?”
严哲双手捏紧了拐杖头。
时染轻笑,声音很轻,每个字却像一条条吐着毒信子的蛇朝着严哲心窝摇摆刺去。
“哪怕我今天为了路时遇,答应和严忌结婚,那以后你这个灭家仇人就是我公公,我会每天满脑子想方设法怎么报仇。把一个恨你入骨的人放在严家当儿媳妇,你究竟是自信还是自负?”
“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我妈追了你整整一年最后却不选择你你想过吗?”
“让我来猜猜,我妈追你一年,这一年你给过他几次回应?你出国一年半,你说你夜以继日,你联系过国内的她吗?你给过她几次关心,还是始终冷脸不拒绝也不主动?”
严总,一切准备就绪
严哲几乎立刻横了眉眼告诉时染,声音很大很大:“是她追我,也是她同意等我回来的。”
在时染看来,更像是被戳中心事后气急败坏的反驳。
时染:“所以你出国一年多,给过她几次回应,联系过她几次?”
严哲继续重申:“重要吗?她同意等我回来的。”
那不就是几乎零交流吗?
严哲遇事,永远是责怪其他人,永远看不到自己的问题所在。
时染道:“是你自己告诉她,如果还喜欢你,就在一起。前提是如果。在你极少回应她的前提下,一年半的时间,她放弃你,很奇怪吗?”
严哲有几秒的沉默。
而后他忽而厉声:“那你呢?五年都没让你放下路章奕的儿子,你妈妈一年半就可以彻底放弃我?!”
“……”
“我后来也不曾怪她,我不介意她结过婚生过孩子!这难道还不够吗?!”
这句话严哲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时染摇摇头,像在告诉一个病态极端多年的人:“如果你追一个人一年,她给不了你同等回应,你还会无止境等下去吗?人心总会随着时间冷掉。就像你妻子,她那么爱你都等不了你一辈子。”
严哲脸上逐渐浮现颓丧、灰败,拄着拐杖往后趔趄了两步。
“不对,不是的。我没有错!”
“我没错!我没错!”
“错的是你母亲!”
“咳咳咳咳……咳咳咳!”
严哲大声喊着,猝然弯身咳了起来,他单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抽出黑色手帕捂住嘴。
那咳嗽阵仗,好像快要把肺挤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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