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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愿愿第一次来京北,对这里充满了好奇,和她从小生活的环境特别不一样。
阳光普照大地,别墅和花园的佣人都在悄声地进行手上的工作,因为女主人还没有睡醒。
一阵小脚步哒哒哒的一路跑进主卧室,佣人在身后不敢真的拦住小小姐,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她打开主卧的门,跳上那张柔软有弹力的大床。
“妈咪——”小愿愿一头扎进熟睡中的人怀里,小脑袋蹭啊蹭地,两条小胳膊伸展了要把人抱在怀里。
床上有了动静的时候,简之就已经有了要醒来的迹象,然后一阵蹦蹦床似的弹跳,一个有些重量的小人趴在她身上,就彻底叫醒了她。
“宝贝,怎么醒得这么早?”简之抬手抱住女儿,才缓缓眯着眼睁开。
小愿愿伸出小手手,在她面前掰手指头数:“愿愿已经完成了早读和运动,和楠楠姨一起打了羽毛球,还吃了早餐。”说完,她趴在简之胸口,一脸认真地问:“妈咪怎么还在睡?爹地没有给妈咪安排日程吗?”
简之:“”
他还敢给她安排日程?!
昨晚把她折腾成什么样子了,不然她怎么可能起不来!
余光瞥见床边地毯上零碎的布料,简之的脸不自觉红起来,老男人的癖好还是五年如一日不变。
蓦地,她想起他昨晚夸她身材比生愿愿之前丰腴很多,他喜欢。
脸上涨红的厉害,愿愿突然伸出小手摸摸她的脸,“妈咪,你的脸热热的,是不是烧了?”
简之尴尬地笑了笑,拿下女儿的小手,一本正经地说:“是愿愿身上的热气传给我了,是不是运动完还没有去洗澡?”
被现了,愿愿笑开了颜,低头靠在简之胸前蹭了蹭,和简之在贺聿珩怀里撒娇的动作一模一样。
“走,妈咪带你去洗澡。”简之被愿愿从床上拉起来,下一秒,愿愿就惊呼出声,指着她胸口:“妈咪,你过敏了!”
简之疑惑着低头,在看到从锁骨开始密密麻麻一片的粉红,脸瞬间凝固。
这个老男人,就算看到了她再次穿上那件睡裙,也不用这么兴奋吧!
“愿愿,妈咪醒了吗?”一道醇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贺聿珩见母女俩许久没有下来,以为是愿愿叫不醒睡懒觉的简之,亲自上来看看。
“爹地,妈咪过敏了!”在愿愿心里,爹地无所不能,她赶忙跑过去拉着爹地过来看。
“”简之慌张的用被子盖住胸前,抬起眉目瞪着罪魁祸的男人。
乍一听到“过敏”,贺聿珩神情瞬间紧张,目光一对上怒视着他的人,再一看到挡在胸前的被子,颈侧的粉红印记,紧张变为了然。
他走过去把女儿抱起来放到地上,“你的马术老师来了,楠楠姨在客厅等你去换衣服。”
“可是妈咪过敏了。”愿愿很担忧地看着简之,不愿意离开。
平时,她很喜欢上马术课,就算手里有她最喜欢的玩具,也会丢在一边,先去上马术课。
贺聿珩给她买了一匹雪白的小马驹,愿愿喜欢得不得了,这次来京北也一起从港岛坐飞机来了。
“妈咪有爹地照顾,你该去上课了。”贺聿珩摸摸她小脑袋,“妈咪没有生病,等你下课就可以看到妈咪等你一起吃饭。”
“好。”愿愿又爬上床,亲了亲简之的脸颊,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卧室。
小电灯泡离开,简之下一秒就一掌拍在了贺聿珩的胸口,“你是属狼的吗?留这么多印记,生怕别人看不到贺董老当益壮?”
“你说什么?”他眯着眼,危险靠近。
五岁的年龄差,岁的贺董现在听不得别人说他老。
“”她扁扁嘴,底气不足地把触目惊心的脖颈亮给他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刚睡醒,就别招我了。”他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还有哪疼吗?”
他昨晚确实……没把控好力度。
简之扭了扭腰,转了转上身,“腰酸,疲惫。”
贺聿珩把她抱进怀里,一双大手放在她腰后,力度适中的揉捏着。
简之舒服地眯着眼睛,身体都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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