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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的真相把商云踱搞懵了,下意识觉得无比荒诞,目的呢?他们是为了什么?
为了骗这一群人进来杀金鳞兽?
不对,若是为了杀金鳞兽他们干嘛不去找筑基期或金丹期?
怕筑基或金丹高手吞了宝物再杀人灭口?
那他们完全可以去找委托。
商云踱知道某些坊市是有专门接委托的组织的,萧池最穷的时候给这种组织打过工,缺少稀奇材料时候也找过他们打听消息,他们虽比不得那些大宗门,但也讲求信誉,不会为了区区几只金鳞兽坏了名声。
为什么?
既然阵是他们布置的,骗人来自然不是为了破阵。
金鳞兽不止一只,也不会是为了杀金鳞兽。
如果目标不是金鳞兽,还非要一群炼气期散修来,就只能是……
“哎哟。”
“小心。”
“这些该死的金鳞兽,把自己巢穴弄得到处坑坑洼洼的。”
“畜生而已,你还指望它们能日日洒扫么?”
几人又是一阵笑。
“多亏这些畜生,要不然一下要杀这么多炼气期,也够咱们麻烦的。”
“更得多亏这些散修,要不然咱们想猎杀一只金鳞兽也不容易,激怒了母兽就麻烦了。”
“不知他们能不能再杀一只。”
“哈哈哈!”
“好一个一箭双雕!”
“嘘,好像有人来了!”
巢穴内再次归于沉寂。
商云踱心里却惊涛骇浪地翻着。
他们果然是为了杀人夺宝!
为了杀人夺宝,他们还不辞辛苦专门弄了这么一个地方把人骗进来。
他听得简直想笑。
杀人夺宝的事萧池遇见过很多次,但大多时候都是刚刚得了极珍贵的好东西,从拍卖会出来要尤为小心,可他们有什么?一群炼气期的散修,说难听点儿,连个像样的师门传承宝物都捞不着。
思量间,两个散修一前一后飞进来了,他们显然已经被金鳞兽吓得有些惊惶失措,没瞧见一个人,没听到一点儿声音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只将发光的法器扔高,想看清巢穴内的情况好找方向继续逃跑。
然而发光法器照亮他不只是兽巢,还有他们自己。
“啊——”
“叮——”
第一个人被击中,第二人却用剑将飞镖挡开了,“谁?!”
他大吃一惊,连忙撤到了一块儿石头后。
被击落的飞镖落到商云踱不远处,借着发光法器的光亮商云踱看得分明,依旧是在树林时偷袭过他们的那种飞镖。
“是谁?!什么人?出来!”
藏起来的人不敢大意,驱动发光法器又转了一圈儿,然而除了地上一具尸体和他正在打坐祛毒的伙伴,看不到任何人。
商云踱也往后躲了躲,待光远了,他微微探头出来,也往前方打量着。
他还没练成听声辨位的本事,那几个人说话声音不大,山洞里又有回音,准确位置不行,但大概的方位他还是能判断出来的。
若是那几个人没动,应该还在他右前方,然而那里看不见一个人影。
幻蜥纱,商云踱想到了自己身上披的衣服,这些人一定也是用了这种变色伪装。
其实这种伪装并不难发现,商云踱自己穿时仔细看了,这衣服应当是用了许多蜥蜴的皮缝制在一起的,每只蜥蜴并不大,相接处变色过渡并不自然,若在阳光下,靠近些一定能看出来,只可惜山洞内光线昏暗,才难以察觉。
四周安静下来,谁也没动,只能听到山洞中水的滴答声,还有远处金鳞兽与修士们的打斗声,听起来,金鳞兽也已经返回到先前大战的山洞中了。
剩下的人撑不了多久了,再不找到出口,他们全要困死在这儿。
商云踱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果核。
他的控火术使用火弹还只能一个一个扔,要是能像张鱼用冰锥一样,一甩一排,何愁找不到人,就不信他们能站在原地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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