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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打电话给维尔逊董事,就说我们需要重新考虑合作的问题了。江盛。”
“周总!”
“备车去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留在宴会厅的人调到监控传回消息,肯承认了。
喷瓶里装的是强效迷药,红酒里放了少量□□。
这两种药品也被同步送到研究中心,强效迷药见效快,作用在人体主要是短时间昏迷和使不上力气,□□就类似春药,同时有消除记忆的成分。
周未让医生开药治疗,上了年级的大胡子医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用撇脚的中文说:“这种药国内暂时没有直接解药……”
什麽狗屁,经典情节有春药没解药是吧?
医生见周未脸色不太好,接着道,“但是理论上来说,只要发泄出来,药效就能解了?”
周未脸色还是没有缓和,“必须要找人?”
医生连连摇头,“no,no,自己也可以,不过,前提是他有力气。”
医生指指还窝在周未怀里的闫裕呈。
周未抱起闫裕呈离开,江盛留下善後。
不得不说,在周未的磨炼下,江盛已经从一个普普通通的总裁特助一步步蜕变成全能型人才。
周未出了医院,跨上车。
“回酒店。”司机收到指令,马不停蹄往酒店赶。
窗外夜色不断倒退,迷药药效消散一半,闫裕呈在周未怀里逐渐有了动作,但意识还是不清醒。
到达酒店後,周未的腿如同开了疾跑一样飞速赶到顶层。
将闫裕呈放到床上,周未给浴缸里放好微烫的水,又倒了一杯水回到床边。
周未能想到的也就两个办法,一个物理降温,一个多喝水排毒,再多的他也不敢想了。
闫裕呈在床上蹭来蹭去,蹭得衣襟大开,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周未将闫裕呈扶起来坐着喂水,“闫裕呈!张嘴。”
喂了半杯,只喝下去两口,剩下的全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洇湿一片,还险些呛到。
周未看着剩下的水,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反正之前也亲过三次了,多这一次也不多,这是为了救人救人救人!
周未含住一口水,慢慢凑近闫裕呈,先是贴着双唇,再逐渐将水渡过去。
重复几次,周未自己也热得一头汗,闫裕呈似是尝到了甜头,还微眯着眼迎合,舌尖不时轻扫周未的唇珠。
周未实在忍不了,决定直接将闫裕呈泡到水里。
将外衣脱光後,周未纠结再三,还是给闫裕呈留了条裤衩。
水温正合适,周未将闫裕呈放进水里,“闫裕呈,你,你要是不舒服就自己解决一下。”
顾虑有外人在闫裕呈可能放不开,周未还很贴心地说,“我不看我在外面等你,你有事叫我。”说罢走出浴室。
周未耳朵贴在门上听浴室里的动静,但五星级酒店的浴室隔音也是五星级,周未连一点水声都听不到。
等你一分钟,周未还是放心不下,把门推开一条缝查看情况。
这一眼看得周未一颗心差点提到嗓子眼。
周未一把拍开门箭步上前将正在往下滑的闫裕呈提起来,“闫裕呈!”
再往下呲溜十厘米就要呛水了!
闫裕呈无意识地咳嗽,下意识偏头往浴缸一侧倒。
在浴缸里没有旁的遮挡,周未想装看不见置身事外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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