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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大清拎着那个旧帆布提包,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雨水一眼。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
“听你二叔的话”
然后转身走了,步子迈得很大,没有回头,很快就走远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何大清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了屋。
雨水站在院子里,没动,看着那扇院门慢慢关上。
何大清走后的第二天,雨水就搬到了号院对面的那个院子。
院子不大,独门独户,青砖灰瓦,收拾得干干净净。
正房三间,东西各有两间厢房,院里种着一棵枣树,树冠很大,遮出一片阴凉。
墙角砌了一个小花圃,种着几丛月季,红红粉粉的,开得正旺。
宋建国提前把东厢房收拾出来了,屋里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新的。
桌上还摆了一个白瓷花瓶,瓶里插着几枝从院里剪下来的月季。
正在擦窗台的唐娟看见雨水,赶紧迎上去,一把接过雨水的包裹,笑着说。
“雨水,快进来,看看屋里还缺什么,缺什么跟婶婶说。
雨水跟着唐娟进了东厢房,四下看了看,屋子不大,但布置得妥帖。
床靠着南墙,窗户底下放着一张书桌,桌上摆着台灯和几本书,靠墙是一个衣柜,柜门开着,里面挂了几件新做的衣裳。
雨水伸手摸了摸,料子是棉布的,针脚细密,应该唐娟自己缝的。
雨水转身看着唐娟:“婶婶,这是您给我做的衣裳?”
唐娟笑着点点头:“我估摸着你的尺寸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你先试试,不合适了我再改。”
雨水把衣裳在身上比了比,长短刚好,袖口也合适。
她把衣裳叠好放进柜子里,转过身来,看着唐娟,认认真真地说了句:“谢谢婶婶。”
唐娟伸手揉了揉眼睛,笑着说:“谢什么谢,跟婶婶不用客气。”
宋建国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身去院子里劈柴了。
他媳妇身体不好,这些年吃了不少药,医生说她以后怕是难再怀上了。
她嘴上不说,可宋建国知道,她心里一直想要个闺女。
如今雨水来了,她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头两天就开始收拾屋子、做衣裳、买被褥,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搬过来。
唐娟是真把雨水当成了亲生女儿。
这其中当然有系统的原因,可也不全是。
她身体不好,怀儿子宋文韬的时候就吃尽了苦头,生完孩子又落了一身病,之后几年一直没能再怀上。
如果没有意外,她这辈子怕是只有文韬一个孩子了。
宋建国虽然安慰她,说他们有文韬一个孩子就够了。
可唐娟心里头还是空落落的,总想再要个女儿。
雨水来了之后,她心里那个缺口一下子被填满了。
她每天变着花样给雨水做饭,生怕雨水吃不好。
雨水的小堂弟宋文韬才三岁多,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是这个家里最粘雨水的那一个。
何雨柱还没来及嫉妒妹妹雨水对堂弟比对自己好,就被二叔给送进了部队那个大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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