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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带着惊魂未定的骇然和孤狼般的凶狠,瞬间扫过整个房间!
门窗!
他一个箭步扑到门边,手指急切地摸索着门栓——完好!锁扣严密,毫无被撬动的痕迹!又扑到窗边,每一扇窗户都紧闭着,插销牢固,窗纸完整,连一丝被破坏的缝隙都没有!冰冷的绝望感更深地攫住了他。怎么可能?一个能无声无息潜入他房间、放下警告、又悄无声息离去的人,怎么可能不留下一丝痕迹?除非……此人对他这书斋的格局、守卫的规律,甚至他本人的习惯……都了如指掌!
“身边人……”
这三个字,如同沾血的诅咒,在他耳边反复回荡,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余尘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冷汗早已浸透了单薄的中衣,紧贴在皮肤上,带来更深的寒意。
谁?是谁?
林晏?他那跳脱张扬的言行下,是否一直藏着洞悉一切的目光?那句“项庄舞剑”、“看得太清未必是福”,此刻回想,字字诛心!他刚才离去,真的是回房安歇了吗?那张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脸孔,在余尘此刻的想象中,骤然蒙上了一层阴冷诡谲的面具!
山长?那张总是慈和、威严的面容背后,是否知晓书院里潜藏的毒蛇?他对自己的格外关注,究竟是惜才,还是……别有所图?那深不见底的目光,此刻想来,也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同窗?那些平日里或清高、或木讷、或殷勤的面孔,在昏黄的灯影下飞速闪过,每一张脸似乎都瞬间变得可疑而陌生。谁的笑容背后藏着刀?
杂役?李四?还是那个每日清晨默默清扫庭院的驼背老张?那些行走在书院角落、最不起眼的影子,此刻都成了潜藏杀机的可能!
“小心身边人……”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紧绷的神经。这范围太大了!大到书院里每一个与他有过交集的人,每一个在夜色中移动的模糊轮廓,此刻都骤然染上了浓重的、令人窒息的怀疑血色!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背靠着墙壁,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扫过书斋的每一个角落——高耸的书架投下浓重的阴影,仿佛随时会从中扑出噬人的怪物;屏风后的空间幽暗不明;桌案下、帷幔后……每一处暗影都成了潜伏危险的巢穴!
孤身一人。
前所未有的孤立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重生者的秘密被点破,意味着他最大的底牌已然暴露在暗处的敌人面前。而那个敌人,此刻正隐在他无法分辨的“身边人”之中,如同一条滑腻冰冷的毒蛇,缠绕在他的脖颈之上,随时可能亮出致命的毒牙。
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死一般寂静。风也停了,竹叶不再沙沙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屏住了呼吸,只剩下案头那盏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将余尘因惊惧而微微扭曲的影子,长长地、诡异地投射在墙壁和地面上,随着火苗的跳动而摇曳不定。
那影子,也在无声地凝视着他。
危险从未如此贴近,如此……无形。
螟踪现真形
洗墨池的夜,被废弃水闸的朽木和淤塞的池水浸泡出一种死寂的腐败气息。白日里文人雅士流连的潺潺水声早已干涸,只剩下蚊虫在浓重湿气里不知疲倦地嗡鸣,搅动着令人窒息的闷热。余尘伏在一丛生得过于茂盛、几乎带着狰狞意味的芦苇之后,后背紧贴着冰冷潮湿的泥地,连呼吸都刻意压成细弱的丝线。汗水沿着额角滑落,蛰痛了眼角,他却连眨都不敢眨一下,视线如同淬火的铁针,死死钉在十几步外那两个鬼祟的身影上。
李四,这个白日里在琳琅阁唯唯诺诺、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书吏,此刻像换了个人。他佝偻着背,脖颈却紧张地梗着,像个随时准备扑出去又随时准备缩回的受惊乌龟,不停搓着手,脚尖神经质地碾着地上的碎石,发出极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对面那人隐在闸门巨大的、扭曲变形的铁制阴影里,面目模糊不清,身形却异常沉稳,透着一股磐石般的冷硬。两人间的低语被蛙鸣虫嘶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梆子声撕扯得断断续续,根本听不清内容。
余尘的心跳在死寂的等待中擂鼓般撞击着胸腔。他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汗水浸透的夜行衣紧贴着皮肤,冰冷黏腻。时间仿佛凝滞在洗墨池腐败的水汽里,每一息都无比漫长。
终于,闸门阴影里的人动了。他微微侧身,似乎是嫌闷热,又似乎是在确认什么。一道清冷的、带着水汽的月光,恰好从头顶堆积的云层缝隙里漏了下来,吝啬地照亮了他抬起的手臂——他正随意地卷起左臂那深色的粗布衣袖。
余尘的瞳孔骤然缩紧,仿佛被那月光刺伤。
就在那人小臂内侧,靠近手肘的地方,赫然烙印着一个印记!
那并非死板的刺青。暗红的色泽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粘稠感,仿佛皮下淤积着尚未干涸的血。线条扭曲盘绕,构成一只狰狞、抽象却又无比传神的赤螟虫形态。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印记的边缘竟在微微蠕动!像活物在皮肤下不安地拱动,又像是被月光赋予了某种邪异的生命,随时会破皮而出!一股带着铁锈腥气的寒意猛地攫住了余尘的心脏,让他几乎忘了呼吸。赤螟!果然是这群阴魂不散的毒虫!
阴影里的人似乎毫无察觉,随意地放下了袖子,那令人作呕的印记重新被黑暗吞没。他对着李四说了最后一句什么,李四像得了赦令般连连点头哈腰,随即转身,几乎是小跑着,朝着远离余尘藏身之地的方向,沿着池边歪歪扭扭的小径仓惶溜走。闸门下的人影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像一块融入黑暗的石头,似乎在聆听,又似乎在嗅探空气里不安的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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