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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乐安听着她的话,只觉得烦躁,在上架染清尘看过那些无端的谣言,她是怎么想自己。
心烦意思。
归乐安把头伸出来,耳朵都垂下来了“师尊,我不是…..”
越是想解释清楚,就越开不了口,甚至归乐安委屈的把眼眶都气红了。
“师尊…..”肉乎乎的脸颊憋得通红,每声抽噎都让单薄的肩膀剧烈起伏,仿佛要把小小的身体震碎“师尊….我不是坏人…”
哇啦哇啦眼泪,瞬间落下,咸涩的泪珠滑进半张的嘴唇,混着断断续续的辩解在舌尖打转,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染清尘一下子手足无措,心里一阵慌乱。刚刚这人还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开始哭了?
小孩子的心思真是变化得快,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归乐安两手不停地抹着眼泪,可眼泪却越抹越多,像是怎么也止不住。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微微泛红,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可怜兮兮的。
染清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再也顾不得其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小时候的归乐安也经常这样哭,每次哭起来总是需要他安慰好久,还要一直抱着哄。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在她耳边安慰:“别哭了,别哭了,没事的……”
归乐安靠在他的怀里,眼泪依旧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她的情绪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染清尘的怀抱温暖而坚实,仿佛能将她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包裹住,让她渐渐平静下来。
染清尘真好。
脑子里面一想到染清尘,归乐安突然从她怀里出来,推开她。
现在可不是在这里和染清尘你浓我浓的时候,自己上辈子惨死在她手上,再活一次,她竟然还想着勾引自己,简直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同样的错归乐安绝对不会犯第二次。
她气红了眼骂骂咧咧道“你抱我干嘛,我不允许你抱我。”
染清尘“……”她轻叹一口气道“那你在哭什么。”
“我哭….哭…关你什么事。”归乐安实在解释不出来,直接跳下床“我再也不挨着师尊睡了。”
语调念到后面哽咽声越来越强,呜呜呜的哭声响彻整个屋子。
染清尘摇摇头,孩子心思太多,猜不透。
归羽跑回自己的小屋子里面,抱着枕头哇哇大哭。
她染清尘凭什么随便抱自己,凭什么勾引自己。
这辈子她再上钩,她不得好死,她灰飞烟灭,她死不足惜。
归乐安在心里默默的发毒誓。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起来才眼眶都是红肿的。
白墨一早就带着煎好药,踹开归乐安的房门。
本来就睡的不好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整的烦躁,破口大骂道“喂,有没有教养,你开门拿脚开。”
白墨才不管她有没有睡好,师尊一大早就喊自己来给她送药。
她堂堂大公主,竟然要亲自来给这个小鬼送药。
两人火气一个比一个大。
“起来,吃药,上次摸到你修炼的胫骨不好,这药方是专门强身健体的。”白墨解释了自己的来意。
归乐安一下就不气了,她最近本就打算搞点药来强身健体,没想到这个赔钱货竟然对自己这么好,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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