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m是受虐方,感受的不该是一次接一次的高潮,应该是无休止的疼痛和不满足吧?
唐鹿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会仅仅用一根按摩棒,只玩她的阴蒂,就玩了二十来分钟,一刻不停,简单又粗暴。
他丝毫不吝啬给她高潮,强制她一次次被动感受突如其来的海啸。
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变相的折磨?
“这次爽够了?”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唐鹿慌忙点头,诚实的表达,够了够了,她真的爽够了。希望他不要再继续了。
“真的爽够了吗?”
唐鹿依然点头。
“可我觉得她还不够。”说着,那根恶魔一般的电动棒,缓缓地从花核向小穴移去。
唐鹿震惊地想向后缩屁股,但是完全被身后的墙顶住,无路可退。
这个变态到底要做什么?用这个带着微电流的按摩棒插她的小穴吗?
她哪里遭得住?
她真的受不住了。可之前的2o分钟只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男人想惩罚她,用她自己的淫水将身体中的精液洗刷干净。
同时,他要开她的身体,让她感受持续不断的高潮,让她彻底的释放自己,逐渐让她的大脑臣服。
他不要她的身体,不要她的心。他只要她的大脑成为真正的性器官,成为他想要的样子。
身下的震动棒终于停止了,紧接着嘴边靠过来一根冰凉的吸管。
“喝。”一个字,如同命令一般。
唐鹿乖乖地摸索着张嘴咬住吸管,液体划过她干涩的喉咙。
“真听话。”
这是…青柠味的营养液?
的确,短时间内十五六次强制高潮。让她的身体难以负荷。
中途给她喝营养液,并不代表他的好心。只不过是为了自己不会在过程中被玩晕过去而已。
等她喝完营养液,那根刑具一般的震动棒又重新响起滋滋滋的震动声。
光是听见它的声音,就能让唐鹿全身颤抖。
她真的不想再被它强控了。
她扭着屁股,表示抗拒,呜咽的嘤咛表示求饶。
白皙纤细的大腿,鼓起明显的肌肉块。少女每一块肌肉似乎都在颤抖。
叮铃作响的铃铛声,让恐惧感变成了具象的画面。
“不想要了吗?”男人的声音低沉,依然不掺杂任何情欲。
好像在他的眼里,无论少女如何哭诉、哀求、颤抖,又或是妩媚、诱惑、羞耻。他都无动于衷。
如此理智的人,理智的像一个疯批,疯批的像深渊里关不住的恶魔。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潜伏进心脏的阴影面。
“真的不想要了吗?”
唐鹿点头如捣蒜。不想了,她真的不想了。
按摩棒带着湿黏的液体,忽然顶到了唐鹿的唇边。“可它还有很多好玩的功能,你都没有试试让它插进去的感觉。”
唐鹿拼命摇头躲避着那个令自己羞耻和恐惧的刑具。
“不准躲。”他命令着,语气中有明显的不悦。
唐鹿不知道他下一步还要做什么,真的被这三个字吓得一动不敢再动。
“乖。”
“张嘴。”
“唔……”
她不敢,她不敢不听话。又好像被下了降头。就像一个任人控制的破布娃娃。
痴痴的张嘴,伸出粉嫩的小舌。
原本以为马上就能看到少女被迫伸出仓皇的小舌,一边落泪一边舔着粗硕的震动棒的一幕。
谁知唐鹿并没有完全舔到。
异物却改变了主意,瞬间顶到了花穴的小口。
他绝对是故意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把人都送走后,池晚晚付了账,回包厢拿了包。再出来时,她路过隔壁,听见了几道熟悉的声音。江哥,追到了心中的白月光,到底是什么心情啊?...
小时候,全家天哪,我们家小风太可爱了!现在,全家上下算了,这野孩子爱咋咋地!看着体检表,晏风肯定自己会是个Alpha,还是个猛A,结果在分化前转校了。转校第一天,就被一个Alpha压得不能动弹,还用信息素欺压他。晏风我是Alpha,喜欢我没结果。陆闻州小朋友,你看着你手里的卷子再说一遍?有一天,晏风发现,他居然对陆闻州的信息素有感觉了匣子里记忆如星河降落,成了少年时的光。晏风休眠多年的腺体,在被陆闻州搂搂抱抱后,突然获取养分般迅速发育分化成了Omega,信息素S级的Omega第一次热潮期,晏风手足无措,揪着陆闻州衣服,脸色发红,喂,信息素给我闻闻。陆闻州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崽,要认清现实。晏风我哥,我难受。望着晏风憋红的脸,委屈的眼神,陆闻州觉得自己行了。晏风在信息素安抚下委曲求全,喊了一晚上哥学长食用指南ABO有私设,口嫌体正傲娇受vs腹黑宠妻狂魔攻,沙雕日常校园小甜文,1V1双c,感谢阅读!...
我叫陈尘,是一位高一新生,从今天起我就要就读于风华高中了。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但我还赖在床上,用脸颊蹭着一只雪白的棉袜。哥!我的袜子怎么又少了一只,是不是又被你偷拿过去了!一个带着几分怨气的娇喝从楼下传来,这个声音是我的妹妹陈青柠的声音。我还有些疲惫,装作还没睡醒,没有搭理陈青柠。见我半天没有回应,便有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哐的一声打开门。今天青柠穿的是一身宽大的短袖,配上短牛仔裤,穿着清纯的她却摆着一张怨怒的脸,见我还在床上心里的怨气更胜之前。哥!起来了!陈青柠抓住我的被子一把掀开,抓着我的衣服摇晃着我。...
说周阐烬,扪心自问,我从不欠你什么话没说完,周阐烬嘭的一声关上车门,车窗隔绝了她的声音。江稚晚张了张唇,把话又...
琉璃界,修文山。我叫秦洛,十七岁,白云宫唯一的弟子。时间正值午后,山脚下一清澈池塘边,我挑起了身边刚刚灌满的两桶水。这是我修行的方式,自八岁起,从山脚下的明溪到山巅的白云宫,每日往返修文山三次。身为白云仙子的儿子,我这种修炼方式未免太过普通,但自从我出生,修仙二字就像是与我无缘。我感受不到世间的真气,生活在琉璃界这种仙人遍地走的世界,这种体质与废物基本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