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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和祁钰关系最好的一段时间。那时候....她真的以为,她们会做一辈子的朋友......
讲台上的人目光空空,眼神没聚焦,足足发呆了近五分钟。
脑海里记忆的画面陡然切走,不久前与祁钰的对话又不由自主地浮现。
.....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我们现在做回朋友,也挺好的,对吧?”
....
一字一句仿佛还清楚在姜雅耳畔回响。像是一个不断循环的画面在她心底播放,一遍又一遍。
姜雅真的觉得自己很奇怪。
明明这七年来,她对祁钰是愧疚的,她想弥补祁钰,她不想失去祁钰,所以她一直想从祁钰的嘴里听见一个确切的答案。
她等这个机会等了七年。
她执着了七年的问题,今天终于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了。
可为什么,她想起祁钰说那句话时不温不淡的眼神时,总觉得心里那么堵?
姜雅,她不躲你了,她甚至大大方方地说重新做朋友吧,你还在不满意些什么?
越想,怅然若失的感觉便越在内心蔓延。
姜雅深深叹息,终是不堪疲倦地垂落眼睫,眼里的情绪深沉复杂,像一团浓厚的黑雾,望不见底色。
没人能看懂她。
就连她自己,也是如此。
.
平常工作日的中午,祁礼和祁文萍在看店,祁萱在学校饭堂吃过才回,祁钰则在公司解决了午饭。
每个周末,都是她们一家子难得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
这会儿菜刚端上桌,四菜一汤,有荤有素,还都冒着喷香的热气,飘进祁萱的鼻子里时,把她肚子里的饿虫都勾起了。
祁萱的吃相奔放,一坐下就把嘴塞得满满当当,祁文萍一边数落她,一边帮她盛汤。
祁钰默默听着祁文萍的念叨,抬眼就见面前也放来一碗热汤。
“喝多点汤,喝汤好。”祁礼看她,温声细语地说着。
祁钰的反应慢了半拍,把碗挪近了,扯了扯嘴角,“好....谢谢。”
“没事,我以后要喝我自己盛就行了,这太多了我也喝不完。”
祁礼愣了愣,有些尴尬地搓搓手指,“啊....好,妈妈知道了.....”
“这碗太多了吗?那要不这碗给妈妈,你自己再盛一碗?”
“不用,没事。”
“好....”
两人的对话落在祁文萍的耳里,祁文萍不禁抬头去看——明明坐得那么近,甚至容貌都有四分相似,可放在一起看,却仍旧不像是一对母女。
哪有母女说话那么客套的。
看来,都那么久了,这两人之间的事儿还是没解决。
祁文萍暗暗收回观察的眼神,面上倒还如常,内心却连连叹气。
她知道,祁钰对她姐姐那么生疏,也是正常的事。
当年祁礼离婚决定去外地,把孩子交给她的时候,祁钰才七岁。
七岁,祁钰就离开祁礼,跟着她住了。
这些年来,她虽然是祁钰的小姨,可祁钰在她身边生活了十多年,她早就把祁钰当作自己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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