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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里的晚餐很随意。
空地中央摆了张长木桌,炭火烤着刚猎来的野猪和河鱼,旁边是冰镇的singha啤酒和一盘盘辣到不行的泰北菜。
周沅也被陆屿干的腿软,只好坐在他身上,陆屿一手搂她的腰,一手撕烤肉喂她,偶尔还流氓地亲她的侧脸,完全不避讳周围几十双眼睛。
几个赤膊的泰国人大笑,汗珠顺着纹身往下淌“老板,您这是养到什么小祖宗?”
周沅也虽然听不懂,但还是皱起眉,抬头对他说“放我下来。”
“听懂了?”陆屿嘲笑,撕了块更肥的肉,递到她嘴边,整个过程看来都是他一厢情愿。
周沅也眉头更皱了,说什么都不肯张嘴“不吃了,吃不下。”
陆屿低下头,蹭了蹭她挺翘的鼻尖“没吃饱等等怎么叫?”那声音又低又坏,像把钩子,直接勾得她脸瞬间烧起来。
吃完晚饭,夜色彻底压下来,虫鸣和远处直升机的轰鸣声混在一起。
一个手下低着头上来,用泰语恭恭敬敬说了句什么。
陆屿“嗯”了一声,拉着周沅也站起来,顺手把外套往她肩上一披。
“走吧。”他声音低哑,带着刚做完那事的餂足与慵懒,“给我们准备了地方。”
再往丛林深处走两百米,出现一栋传统泰北柚木高脚小木屋,屋顶铺着棕榈叶,下面吊着藤椅和风铃,四周点着火把,香气扑鼻。
木屋后有个独立的小浴间,搭在高脚屋下,柚木地板缝隙能看见下面潺潺的溪水。
浴室里,水汽蒸腾。
两个泰北女眷把大木桶里的热水浇在周沅也身上,香草和柠檬叶的味道混着水声,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洗完后,女眷拿厚厚的棉布替她吸干水,再把那套深蓝银线的传统泰北筒裙套装给她穿上短款无袖上衣露出整段腰肢和锁骨,银片绣边在烛光下闪得细碎;筒裙长至脚踝,腰间那条宽银腰带把她的腰勒得细到惊人;最后把长挽成松松的髻,用一朵白姜花别住。
门被推开时,陆屿正倚在门框等她。
他也刚洗完澡,头还湿着,随意地穿了件白色亚麻衬衫,没扣最上面三颗扣子,锁骨和胸肌若隐若现,下身只套了条黑色休闲长裤,赤脚踩在柚木地板上,简单的装束,却把他那股慵懒又危险的气质衬得更张扬。
他看见她穿着传统服饰走出来,眼神立刻危险地眯了眯,喉结滚了一下。
“走。”周沅也立刻被他扣住手腕,拉着往外走。
绕到木屋后方,一片被竹林围住的天然水池。
夜色浓得像墨,风一吹,水面忽然亮起无数细小的绿光,萤火虫成千上万,飘起来又落下,把她的银饰、她的髻、她的眼睛都照得闪闪亮。
她愣住,抬起头,露出这几天第一次真正的笑。
陆屿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被萤火虫包围的侧脸,眼神暗得骇人。
想了想,他伸手把人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看?”
“嗯。”她轻声答,鼻音软软的。
“喜欢?”
“嗯。”
“那我呢?”
“什么?”
“喜不喜欢?”
“……不知道。”
陆屿低笑一声“也行吧。”
萤火虫的光落在两人之间,像无数颗会飞的星子。
陆屿低头,第一次没有粗暴,也没有掠夺,只是很轻很轻地吻住她。
先是唇瓣相贴,然后舌尖探进去,慢慢地、慢慢地缠绵,像要把此生所有的温柔都给她。
吻到她呼吸乱了,他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嗓音沙哑“回去?”
周沅也睫毛上沾着萤火虫的光,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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