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病房的门哪能上锁,请你克制一下好吗?”
沈彩月笑了笑,把脸紧贴在何忠良的胸口。
深吸一口气,感叹道:“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才四十出头,一转眼我都花甲之年了。你现在正好是我那时候的年纪,看起来风华正茂,正是花样年华。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
“你怎么又说这些,对我来说你就是最适合的女人,跟你在一起最舒服,谁都代替不了。”
沈彩月想起过去的事,突然笑着问:“你还记得我们刚开始恋爱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喜欢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每天晚上都亲的口干舌燥,但你就是不主动进我房间,我晚上都睡不好。”
“明明是你一次次拒绝我,坚持要一个月后,才答应完全接受我……”
何忠良马上反驳,当时的情况他记得很清楚。
“傻瓜,都进展到那一步了,想要让我怎样,还不是都由你做主嘛!”
“我尊重你的决定,而且我那时候纵欲过度,身体有点虚。多休养些日子,我好你也好!”
沈彩月抬头盯着何忠良的眼睛,神情激动的告诉他:“记得你领离婚证那天晚上,终于进入我的房间……”
沈彩月呼吸开始颤抖,双臂紧紧环绕何忠良的脖子,脸贴脸温柔耳语:“如果我还能变年轻就好了,我想给你更多……”
“差不多就行了,要啥自行车呀!”
何忠良调侃一句,轻轻抚摸沈彩月的肩膀。
在她耳边窃窃私语,有说不完的情话……
……
时间不早了,两人离开沙发去洗手间洗漱……
片刻后,沈彩月回到病床躺下,望着坐在躺椅上何忠良,催促一声:“你上来呀!”
“你别闹了,我不能跟你挤在病床上睡,让护士看见该批评我了。”
何忠良打算在躺椅上凑合一夜。
“我又没做手术,护士应该不会进来吧!”
“怎么不会,肯定有乱七八糟的事要进来找你,咱们别让人家为难了。”
“有什么好为难的,我现在又没做手术。咱俩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何忠良望着沈彩月倔强的表情,起身坐到床边。
抚摸着沈彩月的头,微笑着调侃:“沈大夫还长脾气了,我坐在这里哄你睡觉行了吧!”
“你快上来,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空落落的。”
沈彩月拉扯何忠良上床。
何忠良无奈的解释:“这是个单人床怎么睡呀!咱俩真的躺不开。”
“没事,我占一点地方就够了。”
沈彩月使劲往床边挪动身体,给何忠良腾出地方。
“我真是服了你……”
何忠良无奈的上床,两人侧身紧紧贴在一起,勉强不会掉下去。
“沈大夫,这下你满意啦!”
何忠良拨开沈彩月的头发,在她耳边问了一句,
沈彩月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