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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说让他留下,若是敢不要他,他这辈子都不要理她了。
谢泠忽然弯眼一笑:“所以,你接下来得吃点苦了。”
周洄彻底愣在原地,嘴巴微张,满眼茫然,似是没有听懂她的意思。
谢泠往前凑了凑,笑眯眯道:“我原本是想着让你留下的,可转念一想,你如今心智只有五岁,万一被人哄骗了去可怎么办?更何况,也不能一直麻烦许大夫,而且我想过了,换做是以前的周洄,千难万险也定会跟我同去,所以我就自作主张,问许大夫要了路上喝的药,虽说不如静养,但是也好过没有。”
她顿了顿,故作为难道:“当然,你若是不愿意——”
周洄猛地扑进她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哽咽道:“别说了再说我真要哭了。”他将头埋在她颈间,蹭了蹭,只觉得方才那一会酸甜苦辣都尝了个遍:“谢泠,我很开心,我真的很开心,我还以为,你会不要我会嫌我是个麻烦”
谢泠如今早已习惯了他这般亲近,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得意道:“确实是个麻烦,不过我是谁呀,天下第一剑客谢泠,带个你,绰绰有余。”
周洄将她缓缓推开,眼神清澈又坚定:“谢泠。”
谢泠眨眨眼,示意他说下去。
“我不知道,以前的周洄是怎么想的,”少年垂下头顿了顿,似是下定决心般抬眼说道:“但是,现在的我,肯定是喜欢你的。”
谢泠半点也不意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我知道啊,你这个年纪,自然会喜欢我这样漂亮又靠谱的姐姐了。”
周洄郁闷地皱眉:“不是!”
他还想再解释,谢泠却慌忙打断他:“好了,好了,我还得去帮许大夫分好明天上路要拿的药材,你要是困了就先歇息!”
话音刚落,她不等周洄再开口,起身便跑了出去,一直到跑到医馆前堂方才停住脚步,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平息着胸膛的心跳,久久都未曾放下
次日清晨,蓟飞跃便差人来叫谢泠,谢泠再三拜谢许大夫后,才带着周洄往客栈走。
“许大夫真是大善人,这么多药材,竟然分文不收。”周洄背上驮着个鼓鼓的包袱,里头全是分装妥当的药包。
“是啊,到京了城,莫忘了报答人家。”谢泠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还有蓟镖头。”
周洄点点头,目光一瞥看到前方立着的人影,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谢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怎么,想让我再把你腿打断?”
云景含笑拦在路中间,目光落在谢泠脸上:“要走了?”
谢泠不想和他过多纠缠,带着周洄便要绕道,云景快步走过去:“这么冷淡?好歹我们也——”
两个人眼神一个比一个凶,他只得讪讪闭嘴。
“之前的事我也不再追究,只求你离我远一点。”谢泠冷冷说完,径直往前。
又听到云景在身后喊着:“谢泠!日后若是想我,便去那小木屋找我!”
周洄猛地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又快步跟上谢泠,小声说道:“不准想他。”
谢泠似是听到什么恶心的事,皱眉道:“我才不会!”
待两人身影远去,云景才从袖中取出一枚印章,在掌心掂了掂:“可惜了,本想你态度若是好些,便将这东西还你。”
他将印章翻转,底部雕刻着一个清晰的和字
谢泠还是头一次见这般声势浩大的镖队。
四架裹着铁皮的镖车在城门口一字排开,每车配有两匹健骡,各有两位镖师守着,车身上绣有鸿字的镖旗迎风招展,车队前后另有镖师骑马坐阵。
蓟飞跃见二人到来,上前抱拳:“谢女侠,周公子,一切准备妥当,咱们这趟走的都是官道,平稳无碍,镖车上我也放了软垫,周公子尽可安心。”
谢泠连忙抱拳回礼:“多谢蓟镖头。”目光落在拉镖车的骡子身上,疑惑道:“蓟镖头,为何走镖用的是骡子,马车岂不是更快?”
蓟飞跃朗声一笑,解释道:“你不干一行,自然不知,这一来马贵骡贱,可以省些银子,二来骡子皮实耐造,力气大,拉重物最是擅长,最重要的是它比马温顺,不易受惊。”
谢泠恍然地点点头:“原来还有这种讲究。”
她看向周洄,想起当初为了省些银子,本想给他租头骡子,到底还是心软换了匹小马,如今看来,骡子倒也妥当。
忽又想到他那时拒绝与自己共乘一马之事,谢泠轻哼一声,别开了脸。
周洄眨眨眼,全然不懂身旁之人好端端的,为何忽然恼了
谢泠和周洄被安排在最末尾一辆尚有空余的镖车,车内早已铺满好软垫,角落还放了干粮与水囊,显然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
谢泠心下动容,暗忖等到了京城定要请蓟镖头好好吃一顿,不过这账自然要记在周洄头上。
车外一声响亮的:“合吾——”。
车轮缓缓向前,碾在官道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镖旗猎猎,天光云影,一行人顺着官道,向京城的方向徐徐而去
谢危出了京城便策马直奔并州。
诸昱来信只说谢泠与裴景和一同坠崖,生死未卜,到底出了何事,竟能逼得两人双双坠崖?阙光当时也在,就诸昱那点本事,断不可能压得住自己两个徒弟。
他心中陡然生出一个荒诞的念头,总不能是自己那个傻徒弟,为了救裴景和,自己跳下了山崖?
谢危手中缰绳猛然收紧,脸色比墨粉还黑,等寻到她,非要揪着她的耳朵好好问一问究竟是她自己的命重要还是
“听说两个人带着个孩子,一路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裴思衡的话在他耳边响起,谢危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
这阙光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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