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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一种表面平静、内里紧绷的节奏中度过。凌零依旧坚持着她的原则——不使用系统技能进行直接干预,而是依靠扎实的心理学知识和真诚的共情。她处理着形形色色的案例:有为孩子魔力暴走而心力交瘁的母亲,有在战争中失去战友终日恍惚的老兵,也有因商业竞争陷入焦虑的店铺老板……每一个成功的案例,都像一点微光,悄然照亮着碧玉城一角。
【系统提示:成功处理「亲子关系魔力冲突」、「幸存者内疚」、「竞争焦虑」等案例。「本土化应用熟练度」提升,经验值+。】
系统面板的提示变得愈频繁,凌零能感觉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情绪脉络把握得更加精准。那份由大量实践积累而来的“感知”,甚至开始隐隐反馈到系统技能本身,让她对“心理洞察”的运用更加举重若轻。
然而,平静之下,试探并未停止。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那位名叫埃里克的裁判所执事再次来访。与上一次的惶恐不安相比,他显得镇定了一些,但眉宇间依旧笼罩着浓重的忧郁。
“凌零女士,”他坐下后,没有去碰那杯花茶,而是直接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按照您上次的建议……尝试在权限范围内,对一些审讯记录做了更‘人性化’的补充。”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这引起了我上司的注意,不是好的那种。”
凌零心中一凛,面上依旧平静:“你感觉有危险?”
“不确定。但最近我被分配到的任务……更边缘了。”埃里克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或许他们只是觉得我不再‘可靠’。我来是想告诉您,裁判所内部对您的关注度在上升。一部分人认为您的‘疏导’是在软化帝国的意志;另一部分……更危险的人,则对您如何‘轻易’化解深层心理创伤感兴趣。”
他抬起眼,目光里带着恳求与警告:“请务必小心。他们看待‘心灵’的方式,与您完全不同。”
送走埃里克,凌零的心情有些沉重。埃里克的出现和警告,印证了莱恩之前的判断——他们已经被卷入更深的漩涡。
“看来,‘倾听和帮助’在有些人眼里,本身就是一种罪过。”梅林擦拭着他的水晶盘,语气冷静。
“或者是一种值得掠夺的资源。”卡尔靠在墙边,阴影几乎将他完全吞噬,“那个埃里克,还算有点良心,但他自身难保。”
莱恩沉吟片刻:“我们需要更多盟友,或者,至少让潜在的敌人意识到动我们的代价太大。维克多那边的商会联合体是一个支点,但还不够。或许……该考虑奥术联邦那个邀请了。”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被轻轻敲响。玛莎太太前去应门,片刻后带回一个用朴素绸布包裹的细长盒子。
“送东西的人放下就走了,没说谁送的。”玛莎太太有些不安地说。
卡尔瞬间出现在盒子旁,用匕小心挑开绸布,里面是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木盒。他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魔法陷阱或物理机关后,才示意安全。
莱恩上前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卷羊皮纸和一枚造型古朴的青铜胸针。羊皮纸上只有一行优雅的字迹:
“舆论战场,需善用其声。——一位不愿见和平之火熄灭的友人”
那枚胸针则雕刻着天平与橄榄枝的图案,是奥术联邦内部“中立调和派”的隐秘标志。
众人面面相觑。
“奥术联邦……他们一直在观察我们。”凌零拿起那枚胸针,触手微温,似乎蕴含着某种宁静的力量。
“这算是一种投资,还是示好?”艾琳轻声问。
“都是。”莱恩分析道,“他们看到了凌零在舆论上的影响力,也看到了我们面临的麻烦。这枚胸针是一个信号,佩戴它,在奥术联邦的势力范围内会得到一些便利,同时也意味着我们被打上了‘调和派’的标签。”
“要戴上吗?”卡尔看向凌零。
凌零摩挲着胸针上冰凉的纹路,思索片刻,将其别在了衣襟内侧,贴近心脏的位置。“我们不主动卷入派系斗争,但也不拒绝善意的帮助。和平,确实是我们都希望看到的。”
她看向窗外,夜色渐浓,碧玉城的灯火次第亮起,每一盏光下,或许都藏着一个需要被倾听的故事,或一股蠢蠢欲动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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