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江氏又出府了?”
听菊院里,许氏裹着大氅歪在暖榻上,闲来无事,便叫了几个婆子进来陪着做绣活,听得丫鬟禀话,她不由冷笑出声,一脸嫌恶地道:“听听,谁家的好媳妇三天两头便往外跑的?府里的事她是半点不上心,也不知整日都忙活些什么!本以为云徊娶了媳妇,我便能抱上孙子享清福,如今可好,福气没享着,操心的事倒越发多了!”
几个婆子要巴结许氏,自然喏喏附和着称是,许氏心里窝着火,哪里还有心思做活,将手中针线重重一撇,便不住口地抱怨起来:“天老爷,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竟娶了个这样不知轻重的儿媳!她那前夫才回京城,正是在陛下跟前得脸的时候,我若是她,就索性蒙了被子躲在府里,好好避一避嫌,她倒好,竟上赶着往外头去,生怕撞不见人似的!”
说到此处,许氏捂着心口,后怕地长叹一声,这几日她整日地提心吊胆,连觉都睡不好,只怕裴青璋登门问责,毕竟当年是她强行替谢云徊做主,将江馥宁娶回来的。
幸好那位平北王是个大度明理之人,并未与谢家计较什么,听说他忙于政事,多在东宫与军营之间走动,想来也无暇在意这些小事。更何况,他如今已是陛下亲封的王爷了,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没道理还惦记着江馥宁这个早已不再年轻的妇人。
许氏的心是放下了,可她一贯闲不住,于是不免又开始惦记起另一桩事来。
她想了想,唤来丫鬟交代:“去打听打听,云徊何时回府,让他过来一趟,我有话与他说。”
“是。”
谢云徊下了学,才踏进府门,便被许氏的丫鬟请到了听菊院。
“母亲。”他恭谨行过礼,在丫鬟拉开的椅子上坐下,声线平淡,“不知母亲有何事吩咐?”
自打那日在容春院里闹了些不愉快,母子两个已有许久不曾说过话了。许氏忙唤人上茶,又细细关怀起他的身子,嘘寒问暖了好半晌,才将话头一转,落到她心中那件要紧事上。
“这丫头名叫怜儿,是我娘家府上的人,模样生得周正,性子也稳当。那江氏嫁给你也有几年了,一直无所出,如此下去,只怕谢家要断了香火。你听娘的话,不如就先把这怜儿收用了,若是江氏不喜,大不了等怜儿诞下子嗣,养在她膝下便是。”
怜儿得了许氏眼神示意,连忙快步上前,低头跪在谢云徊面前,嗓音娇媚婉转:“奴婢怜儿,见过公子。”
谢云徊皱了皱眉,只淡淡扫了怜儿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他搁下茶盏,不大高兴地对许氏道:“母亲,我与您说过多次,我只要阿宁一人。”
许氏脸色一沉:“这话是江氏教你说的是不是?”
“母亲!”谢云徊眉头皱得更深,“阿宁怎会教我说这样的话?是我自己喜欢清静,不喜太多人服侍。何况这怜儿哪里比得上阿宁半分?阿宁饱读诗书,与我志趣相投,世间再寻不出第二位如她这般的女子。母亲若执意要将那等话不投机之人送到我身边,只会让儿子徒增烦扰,于养病亦无益处。”
怜儿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也听得出谢云徊话里的意味,不由臊红了脸,委屈地咬紧了唇。
许氏听得头大,她自知辩不过儿子,烦躁地摆摆手,示意怜儿退下,待屋中只剩她与谢云徊二人,她才语重心长地开口:“你既不愿,我也不强逼你。只是你年纪也不小了,子嗣一事,务必得上些心才好。前几日我命人打听着,那后街柳青巷里头,有一家春华堂,专治妇人病症,听说尚书府吴夫人的儿媳妇便是去那春华堂诊过病,抓了几次药,不出俩月便得了好消息。”
许氏从袖中取出一张写着春华堂位置的字条递过去,压低了声音叮嘱:“寻个时间带江氏去瞧瞧,妇人家脸皮薄,自然不肯承认自个儿身上有什么毛病,此事关系谢家香火,可由不得她拖延。你只可怜可怜你母亲,我做梦都盼着抱孙子,嘴都急得上火起了皮!”
谢云徊怔了半晌,才明白过来许氏的意思,她是疑心江馥宁的身子不行,所以才迟迟未能怀上子嗣。
他攥紧了手中字条,沉默不语。
上月周郎中来为他诊脉时,曾委婉询问过他有关行房之事。周郎中话说得含糊,只道他体质虚弱,需得多用些滋补壮阳之物,旁的倒也没说什么。
或许,不是江馥宁,是他……
不。
只一瞬,谢云徊便否定了这个念头。
这些年,他与江馥宁之间情.事向来和睦,他只是时辰短了些,仅此而已,应当并不影响怀孕之事。
“云徊?云徊?”见他久久出神,许氏有些不满,“你可有听我说话?”
“是,儿子知道了。”谢云徊心不在焉地应下。
回到容春院,谢云徊习惯性地唤了声“阿宁”,却并未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听了下人禀报,才知江馥宁出门了。
床榻上扔着几件尚未绣完花样的裙子,针头还插在料子里,可见她走得匆忙。
一旁的红檀长案上摆着好些宣纸,只看那细腻的光泽,便知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谢云徊微怔,走近了细看,见其中竟有那套昂贵的黄宣,不由有些惊讶。
“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喜欢哥哥的秘密被发现后,唐幼薇在养母家中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就连一向爱护她的哥哥,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将她推开。她一夜心碎,醒来后来却发现一向喜欢捉弄她的小叔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想要逃,他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昨晚可是你哭着要我别丢下你,现在就反悔了?嗯?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他一步步诱她沦陷,直到她眼中再无他人。他们浓情蜜意,幡然醒悟的哥哥抓住她的胳膊幼薇,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小叔他不是你的良人!她看着年少时无比喜欢的男人,大雨倾盆,一把伞打在她的头顶,声音冰冷宝宝,该走了,订婚典礼要来不及了...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
个人就应该默默付出,不求回报!顾延,你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