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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咬紧牙关,那双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变得水汽蒙蒙的凤眼死死地瞪着我“程述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的就是故意占我便宜!你有什么招式尽管使!我林小满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
“等我洗完澡,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不屈服?
这台词可太经典了,简直是败北前的标准f1ag。
我最喜欢听这种话了。
“好!”我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宣言,“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了!”
我猛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我的手指,变成了在她体内兴风作浪的恶龙。
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抽插,撞击着她甬道内每一寸柔软的嫩肉;时而又狡猾地改变角度,用指节狠狠地碾过那隐藏在深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敏感点。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却怎么也冲不散这愈浓烈的、淫靡的气息。
“唔……啊……你这个……混蛋……”
林小满咬牙坚持着,嘴里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咒骂。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那不是反抗,而是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我手指带来的、让她又恨又爱的快感。
她的双腿软,几乎快要站不住,只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到极限了吧?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根弦,已经绷紧到了极致,只需要最后轻轻一拨。
我停下了抽插,转而用指尖,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小凸起上,开始了快而轻柔地画圈、按压。
“不……不要……”
她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伴随着一声混合了绝望与极致欢愉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腿心猛地喷涌而出,将我的手腕都浇得湿透。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腿一软,整个人就顺着墙壁向下滑去。
我一把揽住她那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腰,让她不至于摔倒。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瞳孔涣散,脸上写满了高潮过后的迷茫、屈辱,和一丝丝被彻底玩坏的绝望。
我不由得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
“杂鱼就是杂鱼,还嘲笑人家苏晚晴坚持了三次,结果自己呢,只坚持了一次。啧啧啧,真是没用啊。”
这句话,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无比敏感的神经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那股杀人般的气势,瞬间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程述言,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高潮后的沙哑而显得格外尖锐。
我却猛地手上力,那还留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对着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阴道,狠狠地、深深地,来了一记用力的抽插!
“啊?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啊——!”
林小满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悲鸣,刚刚才凝聚起来的、那股杀人的气势,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一样,噗的一声,一下子就全都卸掉了。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我的怀里。
那双刚刚还燃着熊熊怒火的凤眼,此刻只剩下被玩坏后的空洞和无助。
她张着嘴,却只能出“哈,哈”的、意义不明的喘息声。
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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