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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宜棠眨眨眼睛,这家伙是故意的,但是既然当初答应了就必须要做到。
司凛砚看着小丫头不情不愿给他倒茶,嘴角微微勾起。
不明不淡的光晕反射在她清丽的脸庞上,他有一瞬间愣住了,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大妹妹阮卿梨。
“梨儿。”他不由得叫了一声,这丫头的侧脸太像梨儿了。
直到一只玉手将盛满热茶的杯子放在他桌旁,他透过茶汽再看这张脸,反而觉得更像了。
阮宜棠眸底一暗,他好像透过自己在看谁,像是怀念又是悲伤。
“大哥,请喝茶。”
这道婉转的声音才打破了他的沉思,他立即整理好情绪。
她突然想起他的妹妹司卿语,他是不是在想妹妹?
头一次叫大哥,她反而觉得亲切,没有丝毫的别扭,像是她与司家人有种天生内在血缘的吸引力。
反而她觉得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她并不讨厌司凛砚。
司凛砚难得今天见到她很乖巧,微微向陆珩礼挑挑眉,得意叫了一声“妹夫。”
陆珩礼懒得给他眼神,从小无论在哪方面,他比司凛砚更胜一筹,这家伙比他大,他懒得计较。
在场的人还摸不着头脑,尤其是陆廷衫。
这丫头和司家竟然有关系。
陆廷衫眸中闪现一丝慌乱,硬着头皮问:“贤侄,这是不是弄错了。”
司凛砚眸色瞬间冷了下去,将在军中那种杀伐果断的劲儿拿了出来,反而摸着手上的扳指,“世叔说笑了。”
司家一直从军,那种气势是旁人学不来的。
“池家与陆家婚约在前,这也不能坏了规矩。”他身为陆家当前的代理家主,必须拿出自己家主气势,“就算司家也不能…”
司凛砚叹口气,向沉默片刻的男人看去,“未来妹夫我问你,你愿意娶我干妹妹不?”
男人握着阮宜棠的手,眉目温煦,恰若春雨来袭。
他丝毫没有掩饰对她的情感,“娶她是很早以前的事情,现在也如此。”
她默默一笑,只觉心里甜蜜至极,就像一只饱满的水蜜桃,入唇留香。
司凛砚若有所思点点头,又侧头看小丫头,“干妹妹,你愿意嫁不嫁,若是不要这臭男人,凭着司家干女儿身份,帝都子弟随你挑,哥哥给你撑着。”
她心里颤了颤,司凛砚认真看着她,不像在开玩笑,像是真正的兄长只为妹妹得到幸福。
尤其骨子里的血液波动起来,她忍不住低下头,眼眶微红,他作为娘家人替她撑腰。
司凛砚以为她在自己来之前受委屈了,脸色瞬间有些不好,“谁欺负你了给大哥说?大哥在欺负你这件事有经验。”
话音刚落,她噗嗤一笑,便摇摇头对他一笑,“大哥我想嫁给喜欢的人,他就是我喜欢的人。”
陆臻北咳嗽两声,这场闹剧该结束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陆廷衫刚要说些什么,碍着老爷子也没再继续说。
“你一会儿来我书房。”陆臻北看着弟弟这个儿子无比糊涂,是该敲打敲打。
陆廷衫心里微动,上次老爷子身边向叔的提醒。
老爷子说完就准备出客厅,他正准备跟上之时。
“陆叔回去给明姨带句话,有些账似家不会罢休的。”司凛砚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陆家的茶不错,这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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