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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成国公府真的是靠舞弊取中的,谁之前还辟谣说他们有才学的?”
“还不是因为沈忆宸力压群雄,实力摆在那里,谁还敢质疑他弄虚作假?”
“如今真相大白了,恐怕沈忆宸之前的力压群雄,也不过是成国公府演的一出好戏吧?”
“现在看来成国公府家塾没一个清白的,沈忆宸案更是存疑!”
等候考生们开始逐渐躁动起来,因为对于古代文人士子而言,科举就代表着自己未来所有的一切。
打个后世类似的比方,你寒窗苦读十几年去高考,却在成绩公布之后,现录取者全部都是高官子弟靠着作弊达成的,心中该有多么的愤怒跟不服?
而且后世高考失利,实在不行还能去工厂拧螺丝,古代这群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很多苦读十几年完全脱离了社会,连基本单独生存能力都没有,更是相当于斩断了命根子。
“科举不公,案存疑,还望监考官严查,还众考子们一个朗朗乾坤!”
人群中一名少年站了出来,以领袖姿态朝着外帘监考官大声请愿。
这种时候去儒学提举司举报,肯定是来不及了,不过古代科举现场同样有着帘官制度监督。
这个“帘”字与之前府试时候,沈忆宸所作对联中“帘分内外”,其实有着类似的意思。
这道“帘”指公堂有着一道帘子隔绝内外,内帘坐着主考官以及同考官,他们主要职责是阅卷、监试、以及掌控全局。
而外帘为监考官,主要职责维持考场纪律,搜查考生舞弊等等。正常情况下为了保持公正,内外帘官不相往来,有公事都在内帘门口接洽。
所以还没进入考场举报舞弊,就只能向外帘监考官上报了,今日众考生义愤填膺,必须得给出一个说法。
至于说出这番正义凛然言语的人,也算是沈忆宸的“老相识”,他就是昭文书院的学子徐东海。
本来经历过赏花游会之后,徐东海的心高气傲,如同曾蒙简一般,被沈忆宸给一次次打击服了。
于是今日院试,徐东海显得异常低调,他就想着好好考完取得秀才功名。至于沈忆宸成绩如何,已经不关自己事,再羡慕嫉妒恨也无用。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考前入场搜身检查,能爆出这么精彩的一幕,成国公府家塾学子真就全员舞弊!
先不论这种考篮竹条“微雕”成本有多大,单单这几根小小竹条,就算字雕刻的再小,想要把四书五经全部写下,也几乎不可能。
就算真有这种鬼斧神工雕刻出来了,眼神想要看清楚也难。
所以成国公府家塾舞弊,不只是夹带入场这么简单,还涉及了考题泄露!
连科举考题都有办法弄到,那么沈忆宸的几作品,谁又敢保证成国公朱勇没有下大本钱请人代笔?
婢生子之前不受重视,没入宗谱又如何,沈忆宸还不是成国公的血脉?日后飞黄腾达了认祖归宗,谁又会在意他婢生子的身份?
甚至徐东海隐隐觉得成国公朱勇真是老谋深算,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面。像是科举舞弊这种事情,沈忆宸成功了,带来的收获成国公与有荣焉。
就算是玩砸了,这小子没有入宗谱,都算不得成国公府的人,又跟我朱勇有什么关系?
还真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
沈忆宸看着徐东海站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了,这小子三番两次的跳出来,自己看他还是个小屁孩就没当回事。
现在这种敏感时刻,又把矛头指向自己身上,真有种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感觉。
“案存疑,你是指我么?”
出乎所有人意料,沈忆宸这种时候并没有选择沉默应对,而是从序进牌下站了出来,盯着徐东海冷冷问道,丝毫不在意有不打自招的嫌疑。
面对沈忆宸的眼神,要是换做当初县试时候,徐东海就当场点头承认,说的就是你怎么了?
可不知为何,这次他居然不敢明指出自己说的就是沈忆宸,而是左顾言它的回道:“谁靠着舞弊徇私取得案,我说的就是谁。”
听到这话,沈忆宸脸上流露出一抹讥笑,本以为这小子是多么硬气,敢三番两次的挑事。
现在来看,不过是一跳梁小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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