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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凤阙往日来过这里,只不过那时他匆匆来去,并未停留多久,像这般驻足观望也是头一次。
天虹楼十八层,每层交易的东西都不一样,买卖情报在第九层。第一轻然带着辞凤阙上楼,不由得感叹道:“若不是家中有训,我还真想在此处接上几次委托。”
“为何?”辞凤阙问。
第一轻然指向方才路过那层:“这层搜集天下古玩字画,以我的水平,那本《仙州诗词三百首》想必能卖得不错。”
“……”
辞凤阙挑了个别的问:“说起来还没问过第一姑娘,当年追查的黑衣人後来如何?”
“你说他啊,”第一轻然难得兴致低下来,“一路追至天虹楼,後来便失去踪迹了,你给我的传音符也是在此处掉的。”
当初篁鹤引一别,辞凤阙给了第一轻然千里传音符,说是有黑衣人的消息顺带告知自己一份。第一轻然起初的消息很勤快,几乎两三天便会传音一次,可几个月後便再无消息,辞凤阙还以为她忘记了此事,没想到实情是这样。
“无碍,”辞凤阙安慰他,“若他的目的仍是你家中弟子的书卷桃枝,总能再寻到踪迹的。”
第一轻然叹气:“书卷桃枝是我家族的命魂所在,若不能早些找到他,不知又有多少弟子会死于他手。”
“第一姑娘莫忘了,”辞凤阙笑起来,“仙州大比,你家族的人来了不少吧?你认为他会按兵不动错过这个好时机麽?”
第一轻然双眼亮起来:“说得有理!我只需守株待兔即可。”
她摩拳擦掌,显然又重拾信心,雄赳赳地带辞凤阙到了第九层。
第九层占地极广,又以层层隔间分开,两人顺着数到第九间屋子,第一轻然推门进去。
屋内早有一人。
他仰躺在藤椅上,一卷竹简盖在脸上,听到开门的动静,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欢迎。”听得声音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年。
眼见来见自己的人从一人变成两人,他并不惊讶,懒懒地从怀中抽出一卷书册:“这是姑娘托我解读的符文。”
他又翻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第一轻然期冀地望向辞凤阙,满脸“我没钱只能靠你了”。
辞凤阙坐在那人对面,甩了个黑色锦囊过去。
他就要拿过来那本书册,手却被人按住,上方传来不满的声音:“没有七千万,耍我?”
辞凤阙笑:“怎会?你再仔细看看。”
他果真狐疑地又看了看。
锦囊中只有几枚灵石,还有几张符纸,若是少年有眼力,便能发觉那是大乘期的符纸。
辞凤阙并不认为一个能解读那些符文的人会认不出来。
少年不自觉松开手,辞凤阙得以将那本书册拿过来。
他终于不是懒散的神态:“你在威胁我?”
“并不,”辞凤阙道,“那只是证明。”
“证明什麽?”
“证明我能帮你做到你想做的事。”
“哦?”少年坐直身子,“你觉得我有求于你?”
“自然,”辞凤阙也不跟他绕弯子,“直说吧,谢弥书,想让我们帮你做什麽?”
脸上的术法被撤去,谢弥书吐了吐舌头:“看来我的直觉不错,你很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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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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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姑娘还是熟悉的画风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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