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易琛抱着人一路吻到卧室。
两人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散落在地板上。
他把许诺轻放到床上,头埋进她的天鹅颈,细细啃舐,慢慢向下。
突然一口咬上粉白的柔软。
许诺嘶的一声,疼的一激灵,睁开眼,男人正埋头沉醉。
她抓了下沈易琛的头。
他停下动作,抬起头来,被欲望冲昏的理智渐渐回笼。
“你干嘛咬我?”,许诺声音柔的好似月光下浸过的泉水。
“还要去找他?”,他话里透着股火药味。
许诺嘴角微微翘起,眉眼带着浅浅的笑,“你吃醋了?”
沈易琛轻哼出声,狠狠撞了下身下的软糯身体。
许诺顿时笑不出了,全身绷紧,紧张的抓着床单。
她清晰的感受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几乎要裂出来。
“我真的只把他当哥哥的,他帮过我很多。”,她解释。
沈易琛不为所动,又向里挤了下。
她扶住遒劲有力的手臂,“我说的是真的……”
“害怕了?”,他轻笑。
说不怕是假的,她怕两人一不可收拾。
“乖,让我在这儿待会。”,说完用手臂勾起她的腿。
“他可没把你当妹妹,你看不出来?”
季霖对她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从未有过放肆的话,两人从小到大的交往只仅限于哥哥对妹妹的爱护和帮助。
“看来他藏的很深。”
许诺以前看不出也就罢了,这次相遇,季霖对她的举止和照顾已经出了哥哥该有的范围。
想到这沈易琛就火大,该说她单纯还是笨呢。
许诺此时哪儿还顾得上想季霖,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就足够她恐慌了。
她以为自己做好准备了,可要来真的就退缩了,不知道沈易琛今天会不会放过她。
沈易琛用手盖住她的眼睛,“别这么看我,我都不忍心了。”
许诺握着他那只手,声音带着些颤抖,“那你能轻点吗?”
他低下头重重吻住,缓解她的紧张感,可身下的人还在不住的抖,他停下动作,坐起身。
眼前重现光亮,身上一轻,她撑着手肘起身,不解的看着忍得难受的沈易琛。
“怎么了?”
沈易琛轻呼了口气,“你都抖成了这个样子,再继续下去我也太禽兽了。”,说完他又笑了。
许诺脸颊腾的一热,“我就是紧张。”
“慢慢来,我不逼你。”
她看了一眼让她脸红的那处,“可是你怎么办?”
沈易琛一脸无奈,本来今天没想真动她,架不住她太热情,后来又不想在她那么生涩的时候做,怕伤了她,最后受罪的只能是他。
他握住那软弱无骨的小手,“你点的火,自己灭。”
许诺更觉羞愧,“可是我不会。”
“我教你,好好学。”
说完握着她的手。
直到时间过了好久,沈易琛才放开她冲到卫生间。
她终于累的躺在床上。
一早起床赶车,又做了那么耗费体力的事,没等到沈易琛出来,许诺就睡着了。
泄完,一脸神清气爽的男人冲完澡出来看到娇软的人儿沉沉睡过去,眼底的温暖散落一地,轻声走过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他低喃道。
沈易琛搂过睡的香甜的人,踏实感满满的睡去。
许诺是被饿醒的,她伸了个懒腰,屋里不见沈易琛的身影。
她拿过床头的衣服穿上,一看手机都快五点钟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