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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谢不厌觑着眼,只见两兄妹脸上平淡近乎百无聊赖,端昭甚至抬起一只脚丫子逗着一地老虎崽子玩,动作间裙摆张开如花瓣,露出如玉的大腿,看得他脸上一烧。
偶尔有几只上道的舔狗小阿虎舔着她的脚心,痒得端昭不自觉地弯起脚趾,她正兴味浓,一抬头却发现端晨正拉着脸看她。
端昭内心轻啧一声,把褪到大腿根的裙摆拉好,抬起脚丫子踹翻一只来不及跑的倒霉孩子,接着又两只脚踩在这头倒霉小崽子的肚皮上,脚趾轻轻地揪着尾巴毛发,嚯——还是只公的。
谢不厌轻咳嗽一声,正色道:“我昨晚又去了一趟后山。”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嘴巴抿起,脸上如火烧。
端昭倒是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被人撞破情事的羞恼,反而脚下更用了几分力道,替谢不厌下了断言:“你去跟踪阿弃的姐姐结果被甩开了?”
谢不厌咳得更大声了:“恰巧遇见。”
端晨弹了弹剑身,摆出一副冷脸:“道子是找到钥匙的下落了?”
这两兄妹怎么那么讨人厌!他都没法聊下去了!
谢不厌缓了缓心思,道:“某并不是在后山遇见江离,而是在下山处,看她往东奔去,在下学艺不精,力有不逮,难以追踪,只得追溯水源,发现后山山腰的池水里有一处临水暗涌,里头有个道宫传输的法门,只是不知道连接何处,某受天星引路,在暗涌附近找到了钥匙的气息,不过一天就会散去,因此某想请二位出手相助,事成后必有重谢。”
端晨低下了头没说话,端昭却知道他在看她,她眸光一转,眼尖瞅见江弃正在一堆花色里探头探脑,光看体格跟花纹倒是完美融入,只是这怎么看都觉得江弃都个头比其他几只矮了一头。
江弃刚一冒头差点被谢不厌一席话酸倒了獠牙,可惜腿生的短,前后左右都被堵着,又看不到几人表情,他正急得满头冒汗,冷不丁四肢悬空,他正欲挣扎,却猛地被人按到怀中,他四肢扑腾了几下不敢再动弹。
端昭松开了脚丫子,目送那只倒霉崽子回到一堆黑黄花色里忧伤地舔毛,又眼尖地抄起短腿实心的江弃,顺手摸了摸他原本圆鼓鼓的肚子被榨到干瘪,不禁有些心疼,道:“临水?修行者本就一碰它就没有多少修为了,更何况我们几个?”
骗子!江弃与谢不厌内心同时唾弃。
谢不厌唬着脸,他借助星盘看的清清楚楚,这个女孩必然有着猫腻!
道子刚想着吓她一吓,又忌惮着一旁的端晨,他犹豫一会儿,最终道:“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个时辰,到时候你再告诉我决定也不迟。”
说罢,他便十分有眼色的进了厨房,留给两兄妹说话的空间。端昭拍了拍江弃的屁股,将他放下,笑眯眯地看着他:“饿了么,去厨房里帮一下道子。”
江弃虽然私底下敢给人甩脸色,可在端晨面前他总不免怵上一两分,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漏了怯,只是甩着尾巴赶着比他个头大的一群崽子进了厨房。
等无关人员走开后,端昭一个蹦跶就轻轻落在端晨的大腿上,她学着鸭子坐,裙摆散开,搂着端晨的脖子,轻轻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脖颈,手指扯着他的马尾打着旋儿,又下体暗示性地蹭了蹭他,在他的胯下露出一行水渍,她看着青年眼睛里掩不住的嫌弃,端晨的喉结却上下滚动,她亲了亲他的喉结,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不怀好意地开口道:“是你自己脱还是我亲自动手?”
年轻的少女追求俊美的男人有什么不对,虽然她的追求过程是略有些粗暴,反正她爽就完事了!
端晨移开了目光,他垂眸顺着端昭的脖颈向下,却冷不丁被她白花花的胸口一烫,只得收回了视线,喉咙愈发干涩:“别人要是知道了……”
端昭看着他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只觉得他情动时性感的要命,她轻轻地舔了舔端晨的喉结,抬起臀部轻轻地蹭着他,脸上酡红又醉人:“他们敢说你什么,我就帮你杀了他们。”
他们指的自然不是江弃与谢不厌,而是沙漠底下的研究员。当然如果研究员太强宰了你也是一样的,端昭心想。
端昭顶着一副娇憨可爱的表情,却对他说出一番霸总宣扬,委实把他震得一震,他喉结滚动,还想说些什么,却感觉下体一凉——原来端昭已经伸手扯开了他的腰带,摸上了他的下体。
端昭仰起头一脸春意地看着他,她呜咽了几句,含混不清。没什么意义的话语好似一柄利剑,戳得他眼眶干涩,他低低说了一句:“我来。”
那最好不过了,端昭向来是喜欢享受的那一个,可一想到上次被摁在桌上,她似是回味了什么,下体愈发潮湿,端昭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分开自己的大腿。
带有剑茧的指尖颤抖地分开了她的门户,端晨红着耳尖急促地戳刺了几下,当他收回手时,手指与殷红的花户之间拉起了一道道暧昧的银丝。他的视线落到饥渴到了可怜的花户,胸膛起伏不定,又轻轻地喘了几下,
要命!端昭只觉得一股痒意自小腹升起,她恶狠狠吞咽了一股
口水,这水似乎贯穿了她的身体,不争气地顺着她的大腿留下,带出昨夜稀松的精水,打湿了端晨的下裳。
殷红带白的画面,给端晨带来了极强的视觉冲击,他只觉得自己下身涨得愈发生疼,伞状的龟头迫不及待地吐露出一丝精水,他咬着牙托起端昭臀部,让她直起大腿再轻轻地坐下。
二者不过刚一接触,只算得上是叩了叩门户,还未能进入,女主人却冷不丁地咬紧了异物,端晨不争气地又吐出一波精水,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他的阴茎流下,又沿着他的囊袋滴落。
端昭扯开了自己的腰带,衣物顺着腰背堆积在大腿上,遮住了揉捏着她臀部与腰的双手。
“冷。”她搂着端晨的脖子,居高临下骄慢地看着他,明明眼尾发红,面上热气腾腾。
端晨难得一笑,他握住了端昭的一只手,让她解开了自己的衣扣,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随后将她揽入怀中,又欲盖弥彰的用衣物将她合拢,只是衣物过于合身,竟然难以塞下。端昭只得前胸贴着他的胸口,露出光洁后背,耳边听着青年的喘息,一股股热气痒得她耳尖发红:“那哥哥衣服分你一半,里面也替你暖暖。”
他这么说着,腰身轻轻往上一戳,端昭被他顶的腰身发酸又腿软,整个人不自觉的坐了下去,热流从小腹升起,顺着她的脊骨流入大脑,她被电得浑身酥软,眼睛蓄满泪水,张开嘴巴就要呻吟,却被端晨抢先一步低头吻住。
端晨坐在短竹椅上,紧紧掐住端昭的臀部,一者往上臀腰不断发力,一者则不断挺腰抬臀十分配合。
端晨阴茎如药杵重剑似的用力捣着柔软多汁的妹妹,双唇交接相互吮吸啃咬,不知道是谁的口涎在唇枪舌剑之中被端昭咽下,似乎太多而她又咽得太急,她咳嗽了几声,一缕口涎顺着她的胭红的嘴角流入到脖颈肩胛,端的是淫靡。
而在这时,厨房里面却又传出一道声音,正是江弃的,他似乎精神不佳却仍然兴致勃勃地问道:“昭昭,没有昨天晚上的肉了,可以用鸡肉或者火腿棒吗!或者你想吃什么?!”
端晨听到,分开了与她的唇舌纠缠,看着她红肿开合的双唇,轻轻地笑着说:“问你呢。”
端昭双眼茫然,下体被捅得一道比一道狠,她抽泣了几声:“要哥哥的……鸡——啊!或棒。”她冷不丁地缩紧了大腿,却卡住了端晨的囊袋,饥渴不知魇足的“嘴”吞吐着粗大的阴茎,柔软的肉壁紧紧吸附在阴茎的血管之上,臀部被囊袋拍打,还要被端晨的大手不断揉捏,花户被粗硬的阴毛刮擦,茱萸紧紧擦过端晨的皮肤,她既委屈又淫荡地道:“我不是……正吃着嘛。”
说完,她舔了舔嘴,舌尖舔过柔软红肿的双唇,双眼蓄满了泪水,胳膊紧紧地搂住端晨的脖颈,忍不住叫道:“哥哥——!”
端晨脑袋轰的一声,咬住了端昭的嘴唇,双手把握住端昭的腰身臀部,又发力将端昭的身体往下压,等龟头破开肉壁入到最深处,大股大股灼热滚烫的精水不断喷出,浇灌在柔软的肉壁上,肉壁紧致如藤蔓绞杀一般,尽是要将外来者硬生生绞死。
端昭咬着端晨的唇,已经呜咽得不成样子,她浑身酥软的躺在端晨怀中,端晨抵着她最深处,随着端晨的不断射入,滚烫的精水拍打着她的柔软可怜的内壁,既令她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又令她淫荡地绞紧内媚,以便榨出更多的精水。
厨房里的江弃听到端昭那一句“哥哥”又似乎带有抽噎声,他忍不住心急道:“怎么了?!!”说罢就要跳到大堂,却被谢不厌眼疾手快掐住后皮颈,江弃愤怒地想要咬住谢不厌,却看不到身后谢不厌一脸羞赫的表情。
谢不厌想起了在山谷里,端昭在江弃身下也是这么叫的,语调颤抖,脸一定很红,腿又白又光滑,红色的花户光溜溜地被人插着。谢不厌另一只手握住了剑柄,他咽着口水,不自觉地比量起剑柄的粗度与长度,又猛地想起昨天在梦里,他是用这把剑柄一寸一寸地插入到端昭的身体里,昨天梦里她说了什么来着,谢不厌正回想着,却听见——。
“嗯——”端昭抬起头,蛮横地看了端晨一样,她痉挛的花穴死咬着端晨的龟头,大半个阴茎被暴露出来,端昭抬起臀部又恶狠狠坐了下去,端晨顺势往上一顶,她便仰着脖子叫了出来——“太坏了——呜……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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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嫉妒是指端晨嫉妒江弃(昨天晚上昭昭翻了江弃的牌子),也指道子嫉妒哥哥(可以插)
疫情来了,大家照顾好自己,在家多打打游戏看看小黄文,不要出门不要聚餐,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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