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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不到一米远,徐青慈站在沈爻年身后,目光掠过他挺拔、笔直的脊背,攥紧手心,试探性地呼唤:“沈爻年……你没事吧?”
“你应该只是一时兴起吧?你这样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呢,我相信你肯定——”
话说到一半,背对着她的男人陡然回头,神色不明地看着她。
徐青慈被沈爻年这一眼吓得说不出半个字,她嗫嚅着嘴唇,单薄的肩头止不住地发抖。
沈爻年见她怕得要死,眼里划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
“你怕我?”
“……没有。”
沈爻年抬腿往前一步,眼睁睁看着徐青慈往后跌了两步。
意识到她在撒谎,沈爻年笑了下,伸手将人拉进怀里,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凑在她耳边,似笑非笑地质问:“不怕我,你躲什么?”
徐青慈双手无力地抵在沈爻年的胸膛,试图隔绝他扑面而来的气息,奈何力道太小,压根儿无法撼动沈爻年禁锢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
那只手落在她的腰间,无意识地摩挲、收紧,最后将她整个人压向他的怀里。
徐青慈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她的脸已经贴近他的胸膛。
昏暗中,她听见他的心跳强劲有力,节奏却乱了。
徐青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想要说点什么,却被沈爻年薄凉的眼神压制住所有声音。
大概是沈爻年这两年给她的善意和机会太多,以至于徐青慈差点忘了95年的那个冬天,徐青慈走投无路之际,沈爻年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时,他曾说过他并不是个好人,也不喜欢做慈善。
如今她惹怒了他,还害他失了清白,他应该不会轻易饶过她吧?
徐青慈脑补了一堆有的没的,以至于看向沈爻年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害怕、忌惮。
这点情绪被沈爻年轻易捕捉,意识到徐青慈怕他,沈爻年胸口生出一股无法发泄出来的无名火。
落在徐青慈腰间的那只手渐渐收紧了几分,直到怀里的人溢出痛呼声,沈爻年才后知后觉地松开徐青慈。
徐青慈得了自由,神色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
见沈爻年没什么动静,徐青慈攥了攥裙摆,当着沈爻年的面拿起床尾的外套匆匆忙忙跑出房间。
这次沈爻年没阻拦。
徐青慈一口气跑到之前住的房间,疯狂敲门。
敲了不下五次,房门终于被人从里打开。
方钰今天逛了一天,累得手都抬不起来,所以刚回酒店后果断找了个借口拒绝了老板请客,她本想浅浅眯一觉,哪知道这一觉睡到了现在。
若不是徐青慈一直敲门,她恐怕还在睡梦中没清醒。
门打开的瞬间,方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一道影子穿过她直奔洗手间。
等她反应过来,只听到一道水流声。
方钰一头雾水。
正准备关门,抬眼就见自家老板立在不远处无声地看着她所在的方向。
方钰眨眨眼,刚想开口叫人就见沈爻年做了个禁音的动作。
方钰立马心领神会,朝老板比了个放心的手势,慢慢阖上门。
门一关,方钰蹭地一下靠在门板,满脸惊悚地看向亮着灯的洗手间。
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她没看错吧!!?老大嘴唇是不是被咬破了?脖子上那个是不是吻痕??
方钰这会儿满肚子的疑问,她很想凑到洗手间门口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想到徐青慈刚刚回来的模样,她又止住了好奇心。
徐青慈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她这会儿脱了刚买的衣服,裹上了酒店自备的浴袍。
浴袍穿得严严实实,看不清任何痕迹。
方钰见到徐青慈出来,视线不自觉地跟着她移动,眼见她将今天买的那套西装裙折叠规矩后放进皮箱深处,方钰坐在床上,撑着下巴问:“小青慈,你怎么了?”
徐青慈洗完澡出来冷静了不少,倒不是她不愿意跟方钰说自己的事,只是这事牵扯到了沈爻年,她有点说不出口。
徐青慈整理好皮箱,不答反问:“没什么。钰钰,你哪儿不舒服,好点了吗?”
方钰见徐青慈不肯说,歪着脑袋看了会徐青慈嘴唇上的伤口,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轻声道:“睡一觉好多了,快上来睡吧。”
徐青慈轻轻嗯了声,走到床边关了灯,慢慢躺上床。
她哪儿睡得着。
只要一闭眼,沈爻年那张脸就凑到她眼前挥之不去,腰间仿佛还残留着他的力道,嘴唇也火辣辣地疼。
黑暗中,徐青慈想到今x晚的荒唐,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叹。
方钰本来就睡不着,如今听到徐青慈的唉声叹气,她立马翻了个身凑到徐青慈身边,关心询问:“小青慈,你真没事?”
徐青慈抱紧手臂,有关今晚发生的事,死活不肯说半个字。
方钰见问不出来,也不再问。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俩之间肯定发生了点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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