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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指挥室的大门被推开。
一身整洁白色旗袍制服的逸仙走了进来,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
她的妆容精致,头一丝不苟地盘起,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端庄优雅、令人如沐春风的东煌大姐头。
除了……她的脸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时不时有些飘忽,以及走路时那极其细微的、像是忍耐着什么的僵硬。
“指、指挥官……这是今天的演习报告……”
她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放下。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站在侧面,而是绕到了办公桌内侧,站在了你的椅子旁边。
那个位置,只要你稍微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的裙底。
“辛苦了,逸仙。”
你接过文件,目光却并没有落在纸上,而是顺着她旗袍的高开叉,看向那双修长笔直、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
只有你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衣料掩盖下,她是真空的。
只有你知道,在那端庄的外表下,她的体内正含着一枚刻有你印记的红梅。
也只有你知道,这位受人尊敬的旗舰,此刻正忍受着怎样的煎熬与快感,只为了在工作中也能时刻感受到你的存在。
“那个……如果不舒服的话……”
你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手悄悄伸向了她的后腰。
“可以随时跟我说,我不介意……在办公室里帮你‘调整’一下。”
逸仙浑身一僵,手中的笔差点掉落在地。
她慌乱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你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咬着下唇,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羞耻、恐惧与隐秘兴奋的表情。
“不……不用了……夫君……”
她小声地,用那个只属于私密时刻的称呼回答道。
“逸仙……还能忍……逸仙喜欢……带着它……”
午后的阳光渐渐褪去了正午的燥热,转而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橘红,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斑驳地洒在办公桌上。
最后一份文件被归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静谧。
当你合上钢笔,看似随意地说出那句“工作做完,吃完饭,咱们去看看中式婚衣吧”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逸仙正站在你身侧,手里捧着刚为你泡好的茶。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只素来稳得像磐石一样的手,竟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茶盖磕碰杯沿,出“叮”的一声脆响,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瞬间烫红了一片,可她却仿佛毫无知觉。
“婚……婚衣?”
她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是一触即碎的泡沫。
那双总是含着温婉笑意、此刻却因一整天的异物折磨而略显迷离的眸子,瞬间瞪大,瞳孔深处倒映着你平静而笃定的脸庞。
中式婚衣。凤冠霞帔。
那是每一个东煌女子心底最隐秘、最神圣的梦。
对于逸仙而言,那不仅仅是一件衣服,那是她半生漂泊、历经战火后渴望抵达的终点,是她想要把自己的一生、她的忠诚、她的爱意,名正言顺地交托给那个人的契约。
可是……现在的她,配吗?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游移,顺着自己修长的脖颈向下,掠过依然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旗袍掩盖下的臀部。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端庄布料之下,她的体内正含着一枚属于你的印记——那枚封存着红梅的玻璃肛塞。
它已经在那里待了一整天。
随着她的每一次走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为您端茶倒水,那个冰冷坚硬的异物都在无情地研磨着她敏感的肠壁,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不仅仅是您倚重的秘书舰,更是您私有的、被驯化的小狗。
一个后庭里塞着玩具、随时可能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失禁的女人,真的有资格穿上那象征着纯洁与庄重的凤冠霞帔吗?
“怎么?不想去?”
你看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从震惊到狂喜,再到深深的自卑与羞耻,明知故问道。
你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被烫红的手背,指腹温柔地摩挲着。
“不……不!不是的!”
逸仙猛地反握住你的手,力度大得惊人,仿佛抓住了海上的最后一根浮木。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滑落。
“逸仙……逸仙做梦都想……”她哽咽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可是……现在的逸仙……这么脏……这么……”
“嘘。”
你站起身,用食指抵住了她的唇,截断了她未尽的自我贬低。
“在我眼里,无论什么样的逸仙,都是最好的。”
你凑近她耳边,用一种只有情人间才懂的暧昧语调低语“而且,我觉得那种端庄与堕落交织的样子,才最迷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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