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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时候,秦垢把头埋到了陆潋的肩上,脸和耳朵都很红。
陆潋看结束了,准备去洗手。甫一转身,又被秦垢一把扯住了凌乱的衬衣领子,直接压了下去。
秦垢一边凶猛地压着他,一边抱住他骨节分明,却还沾着液体的手,重重地咬了下去。
剧烈的感觉袭了过来,陆潋的眼神涣散了一瞬间。
果然还是一点也不乖。
……
秦垢被关在一个很大很空的笼子里,他的手上还有脚上都带着镣铐,身上有很多奇怪的监测仪器。
他想逃跑,但是这个笼子就像是一个完全的整体一样,连门的方向都找不到。他有些害怕,忍不住抓住笼子大喊挣扎。
直到有人来到了的笼子面前,他穿着很长的一个白大褂,看起来年轻又高大,但秦垢看不清他的脸。
莫名的,秦垢好像很相信他,他一到来,秦垢就不再大喊大叫,反而有些兴奋地喊:“阿……哥哥!”
阿……哥哥。阿什么哥哥,秦垢努力去听,却怎么也听不清楚自己喊的什么,他忍不住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还是没用。
他更用力地敲脑袋,越敲越用力,越敲越用力,几乎要把脑子敲破,甚至用头砸向笼子!直到笼子外面的白大褂的修长人影也快步走近来,似乎有些焦急地握住了秦垢的手。
秦垢猛然抬头去看他的脸。
……
休息室的制冷器开的刚刚好,秦垢醒了过来,他捂了捂自己的头。
又做了奇怪的梦,这些年来,他时常会做一些无厘头的梦,他也曾经想去探寻,看看是否和他失去的记忆有关,却怎么都抓不住,寻不着。
索性顺其自然。
他把身上盖的薄被子拿开。望了望窗外,已经到了傍晚,他是午休来到的的房间,怎么会睡了这么久?
不对,他为什么会睡着?他明明记得他来到了阿七的房间,然后……
秦垢的耳朵慢慢红了起来,他好像种了某种药,然后和一个人……
过量的药物让秦垢当时不太清醒,这让他现在的记忆也十分模糊。秦垢把本来就有些凌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他和谁?他为什么又……
房卡是李给的,那肯定是陆潋吩咐的。所以,是陆潋吗?
不对,秦垢想,这个房卡是陆潋准备给阿七的!所以难道陆潋要对阿七……?
想到这里,秦垢再次狠狠揉了把头发,他的面色变沉很多,这让他的眉眼更加锋利。
他的心情变得非常非常不好。
……
陆潋戴着一幅黑色手套,此时李正毕恭毕敬地站在他面前:“抱歉,先生,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陆潋正在签一份合同,黑色的手套戴在他手上更显得十分的禁欲,他快速签好了一份合同,黑色的皮质摩擦,带给人一种十分养眼的感觉。
但此刻李完全没心情来养这个眼:“我本来想带过来的是阿七姑娘,没想到来的是秦小少爷。而且我只是想让她来单独和你碰个面,如果你喜欢就……不知道我手下这群不靠谱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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