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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有些忍俊不禁地笑了一下,调侃道:“你手下的人,和你一样,挺有趣的”
齐云舟的脸,一瞬间就黑了。
好好好!
齐六,你看我白天罚不罚你就是了!
只是心里如是想,他面上却一点也不显:“宁儿说笑了。”
就这么一会功夫,安宁也看出来了,齐云舟这是直接带着她回了齐府,难怪用了这么长时间,他也真是忍得住。
安宁不禁问道:“跑这么远,多累呀,怎么不在公主府附近寻一间客栈?”
齐云舟垂眸,耳尖泛红。
带安宁回齐府,他自然是有私心的。
他没立刻应声,而是等进了屋,将安宁放到榻上后,方才抬眸看她,语气忐忑,带着无尽的愧疚:“宁儿,这是我们大婚的婚房…
和离后,这屋内的陈设,我一直没动,屋子也有一直在命人打扫。
我总觉得,我们之间亏欠一场真正的洞房花烛。
我知道这是我的执念,是我一厢情愿的念想,或许会惹你厌烦,可我还是贪心,想在这里,弥补我们错过的遗憾…”
唯恐安宁会介意,会回想起曾经的不愉快,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安宁的神色,字字卑微:“宁儿,你若介意,我便即刻带你离开,绝不多留片刻!”
安宁眉梢微挑,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既是洞房花烛,怎不见齐将军点上花烛?”
齐云舟眼睛骤然一亮,唇角绽放出璀璨的笑意:“有的!花烛有的!我现在就点上!”
当初成婚的那对龙凤花烛,原本应当常亮三天三夜,直至安宁回门之日燃尽,可他们成婚第二日,安宁便离开了齐府。
离开前,那对花烛被安宁亲手剪灭了灯芯,所以并未燃尽。
齐云舟连忙取来火折子,小心翼翼将那对搁置许久的花烛重新点燃。
摇曳的暖黄烛光缓缓漫开,将整间婚房晕染得温柔缱绻。
屋内陈设依旧是当初的模样,分毫未改,处处都透着齐云舟的不甘与后悔。
齐云舟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有些可笑,但他依旧怀揣着一丝期盼,期盼能重新拥有安宁。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和安宁回到从前,续上那份未尽的缘分…
安宁垂眸,素手轻轻抚过身下的龙凤锦被,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心口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胀胀的,闷闷的,有些难受。
安宁知道,这是原身留在这副身体里的情绪在作祟。
她一定很不甘吧,不甘那个曾对她冷淡疏离的齐云舟,会这般偏执地守着一间空房,在她的裙摆下摇尾乞怜。
可偏偏如今占据这具身体的,却是另一个人。
看出她的难过与落寞,齐云舟的心,一瞬间疼了起来。
他放下火折子,连忙走到安宁身边,单膝跪下,仰头看她,眼底满是惶恐与疼惜:“宁儿,是不是我,勾起了你不愿回想的旧事?”
安宁回过神,轻轻眨了眨眼,掩下心底那点不适的情绪,温柔浅笑:“没有…”
她抬手轻轻抚上齐云舟的脸颊,柔声安抚:“云舟,你很用心,我很喜欢…过去的事,已经过去,珍惜眼前,珍惜当下,不要浪费了如此良辰美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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