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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书中的剧情线来看,这个时间的乌洛瑾已经岌岌可危,但现在,她提前在他身边安插了暗卫,将他的梅林轩护的滴水不漏,对方根本没机会再对乌洛瑾下手。
此举无疑破坏了对方的计划,且看对方会如何进行下一步。
只要他们敢动,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到时候她再顺藤摸瓜,不愁找不出幕后之人。
一旁的楼月白脸色也凝重起来,之前对明川的不满淡了些,指尖无意识攥着椅沿:“殿下,此事非同小可,要不要先告知圣上?”
安宁指节轻轻敲着桌面,眉心微蹙,眼底清明得像淬了冷光:“现在还不是时候,没有实据,贸然惊动父皇,只会打草惊蛇…”
略一沉默,她抬眸看向明川:“想办法寻个借口,去查查羽林卫,看看近日羽林卫是否有人无故失踪,再查查羽林卫兵器库的账目领用名册,看看最近一月的弩箭流向。
乌洛瑾那边,增加两个人手,务必确保他的安危。
还有,今日朱雀广场的骚乱,本宫没提前知会京兆衙门,若他们来要人手善后,让咱们的人全力配合,别落了话柄。”
明川听得极认真,每听一句,便轻轻点下头。
待安宁说完,他刚要应声,却被她打断。
安宁的目光落在他胸前渗血的衣襟上,那点暗红在墨色衣料上虽不扎眼,却像根细刺勾着注意力。
她语气里的冷硬悄悄卸了些,多了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明川,你的伤……”
“主子放心!”明川没等她说完,便抬头应声,眼里含着几分坚强:“属下的伤不碍事,稍稍包扎便能继续追查。”
得了话,安宁唇角绽开笑意:“如此,那便辛苦你了。”
屋内烛火跳跃,焰尖舔着灯芯,将她的侧脸染得暖融融的,在窗外夜色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妖冶。
明川撞进这抹笑里,眼神骤然凝了一瞬,喉结轻轻滚了滚,指尖都跟着紧。
他忙垂下头,连余光都不敢再碰,只将安宁那副神只般妖冶又尊贵的模样刻在心里,恭敬得近乎虔诚:“属下分内之事,不敢言辛苦。”
楼月白抿着唇,指尖无意识绞着衣摆,目光黏在安宁身上,像株追着光的向日葵。
他浑身都透着被冷落的委屈,连眼尾都垂着点失落,仿佛在说,殿下,你也看看我,我也能帮你做事的。
许是这目光太热切,热得像炉边的炭火,安宁侧过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楼月白的心跳“咚”地撞了下肋骨,瞬间快得像要蹦出来,眼底倏地亮了,连耳尖都悄悄泛了红。
安宁忍不住弯了弯唇。
到底是性子热烈的少年,楼月白半点心思都藏不住,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
若是他身后有条尾巴,此刻怕是早摇得飞起,连残影都能晃花人眼。
光是想想那画面,她都觉得可爱。
她眼底笑意漫开:“楼公子,明日可有时间陪我去趟圣安寺?”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窗棂外的夜色,语气里添了几分慵懒:“这时节,圣安寺外的枫林景色正好,我想去看看。”
楼月白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落了星子,心头那点因明川而起的酸意,像被春风吹过的雪,瞬间化得干干净净。
他几乎是立刻挺直了脊背,连声音都带着雀跃:“有哇!殿下什么时候需要月白,月白都在的!”
方才还觉得殿下对明川好是偏心,此刻却满脑子都觉得,殿下对我才是最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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