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霁晓看着自己伸出的手指,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边漾开一抹温雅的笑意,带着几分认命:“看来,今日是我躲不掉了。”
其余四人瞬间如蒙大赦,齐刷刷后退数步,将场地中央彻底留给了霁晓一人,动作整齐划一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连脚步落地的声响都同步。轩辕问天后退时,肩头雕鸮猛地收紧爪子,稳稳扒住他的衣服,生怕被甩下去,还不满地叫了一声。
霁晓无奈地叹了口气,整了整衣袍,上前几步,对着柳怃溪拱手一礼,姿态从容不迫:“请前辈指教。”
柳怃溪并未起身,甚至未曾拔剑。她只是握着那柄“忘忧”长剑,连剑鞘都未曾抽出,隔着数丈距离,朝着霁晓随意一划。
一道凝练到极致、无形无质却又锋锐无匹的剑气瞬间成型,悄无声息地朝着霁晓斩去!这一剑并非物理上的切割,而是直指心神,蕴含着“忘剑”的至高意韵,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执着与形迹,让人不自觉地心生臣服。
霁晓神色一肃,再无半分懈怠,手中水墨山水伞骤然张开,伞面流转间,四把特制长剑应声飞出,化作四道流光,试图交织成网,拦截那道剑气。然而,那心剑之气竟视剑网如无物,径直穿透而过,速度丝毫未减,转眼便至身前!
眼见剑网无效,霁晓手腕急转,伞面飞速旋转,四把长剑如乳燕归巢般迅速收回伞骨之内。他随即松手将伞抛向空中,身形同步跃起,精准接住下落的伞柄——只听“铿”的一声清鸣,一柄隐藏在伞柄中的古朴长剑被他抽出!此剑名唤“朝天阙”,并非他平日所用的风雅之器——那般藏锋于韵、杀人于无形的雅致;而是一柄真正饮过血、露骨见刃的杀伐之兵,剑身之上还隐隐透着淡淡的血腥味,与他平日气质截然不同。
“朝天阙”一出,霁晓周身气质陡然剧变。方才的温文儒雅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凛然孤高的杀伐之气,仿佛瞬间从一位温润雅仙,化作了浴血归来的沙场将军。他双手握剑,将全身真气尽数灌注其中,对着那已至身前的心剑之气,奋力一剑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只有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吹得众人衣袂翻飞,洞壁上的水珠簌簌坠落,连钟乳石尖端的水珠都被震得提前滴落。轩辕问天肩头的雕鸮被这气浪掀得羽毛乱飞,不满地叫了一声,死死扒住他的肩膀不肯松开,爪子都嵌进了衣料里。那道心剑之气在距离霁晓面门不足三寸之处,终于被“朝天阙”的剑势堪堪抵住,而后如潮水般缓缓消散于无形,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剑止,风息。
霁晓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接住落下的水墨伞,将“朝天阙”收回伞柄,动作依旧优雅,只是脸色微微泛白,气息略有些紊乱,显然这一剑也耗损了他不少真气。他对着柳怃溪再次拱手:“承让。”
柳怃溪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他的实力,语气里终于多了一丝波澜:“朝天阙,名不虚传。”
轩辕问天立刻笑了,眉眼舒展,那股骨子里的懒散劲儿里,终于掺了几分如释重负的轻快,他懒洋洋地偏头对着石床道:“前辈,这下我们能走了吧?再待下去,我这肩头的小家伙怕是要憋坏了。”肩头雕鸮似是也急着离洞,用尖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衣领,还顺势蹭了蹭他的下颌,满是催促之意,像是在说“快走吧快走吧”。
柳怃溪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重新闭上眼,恢复了先前静坐的模样,仿佛众人从未出现过。
轩辕问天几人向她颔首致意,随即转身,沿着来路快步离开了这忘剑云霏榭。直到走出瀑布,重新沐浴在阳光与山风之中,众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许多——洞窟里的气息虽清冽,却终究太过沉闷。
即墨熙还有些懵懂,忍不住问道:“这就……结束了?我还以为要打个天翻地覆呢。”
轩辕问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眯着眼享受着久违的阳光,语气懒散:“不然呢?难道你真想留下来,跟她论剑论到海枯石烂?到时候我们走了,把你一人扔在这儿,看你哭不哭。”
众人想起方才猜丁壳定胜负的荒唐法子,又想起霁晓那柄藏在伞中的“朝天阙”,皆是忍俊不禁,笑声在山间回荡。这一趟忘剑云霏榭之行,当真是……处处透着出乎意料,荒唐又难忘。
星黯少林
夜色如墨,将群山裹进一片沉寂,连虫鸣都歇了,只剩风卷枯草的沙沙声。
马车停在荒郊野岭的避风处,车轮碾过的痕迹被晚风拂过的枯草半掩,只剩浅浅一道印子,不仔细瞧几乎看不见。即墨熙在车旁支起简易火架,干柴被他码得齐整——都是白天特意捡的干透的松木,耐烧还带松脂香。火苗舔舐着木柴,噼啪作响间,火星溅起又簌簌落下,映得他脸上满是专注。他时不时翻烤着穿在树枝上的鱼,那是傍晚在溪边顺手捕的,金黄的鱼肉渗出油脂,一滴滴落在火中,腾起阵阵带着焦香的热气,在夜风中漫开,勾得人食指大动。
车厢里,轩辕问天早已歪在软垫上睡去,脑袋还不安分地蹭了蹭贺南诀的外袍,睡得格外沉。肩头的雕鸮却半点不见困倦,精神抖擞地圆睁着眼,时不时扫过四周,警惕得很,唯有凑到他颈边用脑袋轻轻蹭蹭时,才透出几分亲昵,连喉咙里都发出细碎的咕噜声。贺南诀独自立在车顶,红衣在夜色里泛着淡淡月华,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他仰头凝望天际——繁星如碎钻嵌在墨蓝天幕,疏密错落,唯有他指尖轻捻,目光久久落在几颗黯淡无光的星子上,神色难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