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重剑入手,他却并未显露出半分吃力,反而像捏着一柄轻巧的折扇。指尖在剑身上轻轻一叩,随即转身,对着那锈蚀的铁笼栏杆伸出手。众人只听“咔嚓”几声脆响,比精钢还坚固的铁栏,竟被他如同掰枯木般轻易折弯,硬生生扯出一道足以容人通行的缺口。
霁晓手中的水墨山水伞微微一顿,凌风眠抱枪的手臂又绷紧了几分,即墨熙更是瞪大了眼——那铁笼一看便知是用特殊材质打造,寻常刀剑都难留下痕迹,他竟仅凭蛮力就掰弯了?一行人看看那扭曲变形的铁笼,又看看神色淡然的轩辕问天,一时竟无人言语,只剩无声的震撼。
轩辕问天迈步走出铁笼,径直走到贺南诀面前。臂弯里搭着的那件红衣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他漫不经心抬手握紧问瑾,手腕一沉,便将那柄湛蓝半透的重剑稳稳插在身侧地面,石屑微溅却不见半分刻意。随即微微仰头伸了个懒腰,蓝袍下摆扫过贺南诀的红衣下摆,动作自然又亲昵。阳光透过地宫顶部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桃花眼眯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又藏着几分笃定的懒:“既然是冲南诀来的,那也别废话了。二位前辈一起上吧,省得耽误时间。”
“你!”毒仙子被他这轻慢的态度气得柳眉倒竖,可转念一想,渺早就跟她说过——昨夜渺本想暗中偷袭贺南诀,却被这轩辕问天半路拦下,反叫贺南诀趁隙伤了臂膀。虽知这小子武功深不可测,自己绝非对手,但如今她与带伤的渺联手,两人皆是数百年的修为,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后辈?
她甩开渺悄悄拉着她衣袖的手,眼神一厉:“狂妄!既然你主动找死,那我们便成全你!”
渺的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兜帽下的目光似乎在轩辕问天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几分无奈,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他缓缓抬手,指尖微动,远处那两个木偶瞬间“咔哒”作响,关节联动间,悄无声息地散开,封住了轩辕问天左右两侧的退路。
轩辕问天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却连头都懒得回,只懒洋洋侧过脸对贺南诀勾了勾唇,桃花眼弯成抹漫不经心的弧,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又欠揍的毒舌:“南诀,站远点。免得等会儿剑气溅着你,回头又要被你絮絮叨叨念上大半天。”
贺南诀垂眸望着他,凤眸沉静无波,耳尖却漫开一缕极淡的绯红。他未发一语,只默默后退数步,指尖捏着的棋子始终未曾收起,目光如炬般牢牢锁在毒仙子与渺身上——看似置身事外,实则早已暗藏机锋,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霁晓等人也识趣地退到了一旁,给三人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地宫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木偶关节的“咔哒”声,以及三人身上悄然攀升的气势。
毒仙子率先发难,紫裙翻飞间已掣出一支紫竹萧,唇瓣一贴箫身,便有短促尖厉的音波破口而出——那声波似淬了毒般扰人心神,地宫阴影处立刻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潮水般的毒虫应声涌出,循着音波轨迹直扑轩辕问天。
傀儡师渺的身影则彻底融入木偶之后,那两只木偶眼中墨光大盛,手臂化作锋利木刃,一左一右朝着轩辕问天的要害斩去,动作迅捷狠辣,远超之前。而渺本人则如同鬼魅,借助木偶和石柱的掩护,指尖弹射出肉眼难辨的透明丝线,并非直接攻击,而是织成一张无形大网,悄然笼罩向轩辕问天周身,试图限制其行动。
面对这上下左右、毒物与机关并用的围攻,轩辕问天终于稍稍提起了点精神。他“啧”了一声,似乎嫌这动静太大,吵得他心烦。
手中问瑾重剑依旧没有施展什么精妙招式,只是看似随意地横向一扫。
一股沉重如山的剑意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地宫空气都似被压得凝滞,那汹涌而来的毒虫潮被这磅礴剑压狠狠一慑,瞬间僵在原地,连沙沙声都戛然而止,竟无一只敢再前扑半步。
与此同时,他握着问瑾的右手仅微微一沉,重剑虽仍抵着地面,腕间却已骤然发力——沉凝的剑劲顺着湛蓝剑身激荡而出,化作一道凝练的锐风,随他随意横挥半圈,快得几乎只剩残影!
“崩!崩!崩!”
三声脆响紧凑如连珠,力道层层叠加!那由天蚕寒丝织就、寻常刀剑难损的无形大网,竟被这隔空剑劲硬生生撕裂,寸寸崩断的丝线带着锐啸弹开,溅起满地细碎石屑!隐在暗处的渺身形猛地一震,胸口如遭重锤撞击,喉头腥甜再也抑制不住,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握着网机的手更是被震得虎口开裂、指节发白,显然被剑劲反噬得不轻。
而面对左右夹击的木偶,轩辕问天连头都懒得回,仅反手握住顿在地上的问瑾,手腕微提,又随性一放——
一声沉闷巨响震得地面都微微震颤!重剑落地的刹那,一股凝练到极致的环形剑劲轰然荡开,势如千钧碾压!两只木偶前冲之势瞬间僵住,如同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径直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木屑纷飞四溅,关节处传来清晰刺耳的碎裂声,眼中的墨光更是瞬间黯淡下去,再也燃不起半分力道。
毒仙子与渺的联手合击,竟在照面不过数息之间,就被轩辕问天这几下垂手抬剑、看似轻描淡写的动作,彻底化解于无形,连半分波澜都没能掀起!
毒仙子脸色煞白如纸,双手死死攥着紫竹萧,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惶——方才那看似天衣无缝的合击,竟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渺也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兜帽下的下颌线绷得发紧,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抬手抹去嘴角血迹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