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于幸运先醒了。
她眨眨眼,有几秒钟的恍惚——这是哪儿?天花板不是家里那种普通的白。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涨潮似的:地铁口的崩溃大哭、四合院里的炸酱面、那些关于周顾之家的事、还有后来……在钢琴上、在床上要把彼此揉进骨头里的亲密。
脸上有点烫。
她微微侧头,周顾之就睡在旁边,面朝着她。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搂得有点紧。他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连睡着时眉心都微微皱着。
于幸运心里那点因为被他“丢下”而产生的委屈,悄没声儿就化了,变成了心疼。她悄悄抬起手,虚虚描摹他眉骨的轮廓,不敢真的碰触,怕吵醒他。
可周顾之睡得并不沉,他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于幸运手僵在半空,有点被抓包的尴尬:“……吵醒你了?”
“没有。”他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蹭她顶,“还早,再睡会儿。”
“我要喝水。”她嗓子确实干。
“嗯,我去拿。”
周顾之起身,赤着上身走出去。于幸运看着他背影,肩背的线条利落,腰窄,但能看出这段时间确实瘦了些。她缩回被子里,听着外面倒水的声音。
他很快回来,手里拿着杯温水。于幸运要接,他没给,就站在床边,举着杯子喂她。水是温的,刚好,滋润了快冒烟的嗓子。她小口小口喝,喝了大半杯。
还剩最后一口没咽下去,他突然俯身吻下来。
“唔……”
一部分水渡进他嘴里,还有些顺着她嘴角流下去,滑过脖颈。他追着那点水痕吻,手已经从她睡衣下摆进去,揉了揉。
“还湿着。”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让人耳根麻。
于幸运脸颊一下就红了,他分开她的腿,刚要有动作——
床头柜上,周顾之的手机出震动声。
周顾之身体僵了一下,很轻地叹了口气,但没立刻去拿。
于幸运凑过去亲了亲他脸颊,她知道他很累,事情肯定多。
几秒后,周顾之抽回手臂,起身,拿起手机走到了卧室外的阳台。记住网址不迷路г
于幸运睁开眼,看着他在晨光里模糊的背影。他压低了声音讲话,她听不清内容。
很快,他回来,身上带着清晨的凉气。重新躺下,从背后拥住她。
沉默了片刻。
“我待会儿得走。”他说。
于幸运心里一沉,但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嗯,你忙你的。”
周顾之把她身子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他眼里的血丝还没褪尽,但眼神很沉:“靳维止可能会找你。”
“……为什么?”
他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记住我昨晚的话。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别怕,也别全信。有任何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周顾之起身穿衣,动作利落,白衬衫,黑西裤,外套搭在手臂上。于幸运躺在床上看着他,这人真是,哪怕刚睡醒,哪怕累得眼底泛青,穿起正装来还是那股子挺拔又禁欲的劲儿,跟昨晚压着她时判若两人。
他穿戴整齐,回到床边,俯身给了她一个很轻但很深的吻。
“周末多睡会儿,”他抵着她额头,“我尽量……晚上过来。”
于幸运点点头,没说话。
看着他轻轻带上门离开。
周顾之一走,这四合院就显得格外空。于幸运躺了会儿,也睡不着了,爬起来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点肿,脖子、锁骨上有几处淡红的痕迹。她伸手摸了摸,想起昨晚,脸又有点热。
收拾完,她站在院子里了会儿呆,又回家了。
她坐地铁回去,路上想起和王玉梅的别扭事,想了想,还是拐去市场,买了点王玉梅爱吃的酱鸭脖,又挑了盒看起来挺新鲜的小番茄和菠萝。
哎,低头就低头吧。每次吵架都是她先低头,可她不低头,王玉梅能一年都不理她。亲妈,能怎么办?
她拎着东西回家,脑子里已经想好词了,妈,我买了你爱吃的,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问……
结果开门,家里空空荡荡。
餐桌上压着张字条,是她爸于建国的笔迹:【我和你妈去找王姨排练广场舞,中午请王姨吃饭。你自己弄点吃的。】
于幸运捏着字条,站那儿愣了半天。
行吧,行吧。她丧气地把东西放进冰箱,洗了几个小番茄自己吃。回房间,坐在床边呆。
都不关心她夜不归宿了,也是,在爸妈眼里,她大概就是个到点该吃饭、该睡觉、别惹事的大号小孩。小孩的情绪,哪有广场舞重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