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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段公子……”她声音微弱,断断续续,“你……你放下我……自己逃吧……我……我拖累你了……”
“阿碧姑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段誉喘着粗气,脚下却丝毫不停,“我段誉虽然没什么本事,可也做不出丢下弱女子独自逃命的事情来。你放心,咱们再走一段,找个隐蔽的地方歇息,等你恢复了力气再赶路不迟。”
他说着,脚下被一根枯藤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额头上已满是汗水。
阿碧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而在另一处,乔峰也带着阿朱和丐帮众人悄然退去。
阿朱被乔峰横抱在怀中,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
她身上同样中了悲酥清风的毒,此刻内息全无,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脸庞清丽绝俗,眉眼如画,此刻因中毒而显得格外柔弱,睫羽微微颤动,如同受伤的蝴蝶。
“乔……乔帮主……”她声音微弱,“你……你为何要救我?”
乔峰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神情复杂。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虽出身慕容家,却并未助纣为虐。方才混乱中,你是一个弱女子,也不曾对我丐帮弟子出手。我乔峰恩怨分明,岂能见死不救?”
阿朱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终是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胸膛上,闭上了眼睛。
乔峰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在队伍前方。身后,丐帮众人默然跟随,只有脚步声沙沙作响,在夜色中传出很远。
……
当沈炼带着阴卫缇骑抵达衡山城时,已是七日之后。
这座南国小城坐落于衡山脚下,依山傍水,风景秀美。
城虽不大,却因衡山派的存在而成为江湖中赫赫有名之地。
时值暮春,城外的稻田里一片嫩绿,农夫们正弯腰插秧,田埂上不时传来几声牛哞。
远处的衡山隐在薄雾之中,苍翠的山峦层层叠叠,宛如一幅泼墨山水画。
可沈炼无心欣赏这美景。
他带着三队阴卫缇骑,扮作行商,分作几批悄然入城。
这些人脱去官袍甲胄,换上各色寻常衣衫,将衣甲横刀手弩藏于行李之中,分散住在城中各处不起眼的小客栈里。
沈炼自己则住进了城东一座不起眼的民居。
这处宅院是镇魔司在衡山城的秘密据点,外表与寻常民居无异,内里却别有洞天。
院中有一口枯井,井底有暗道通往城外,万一事,可保全身而退。
此刻,他正坐在堂中,听手下禀报这几日打探到的消息。
“刘正风的府邸在城南,占地三进,前后有花园。定于三日后举行金盆洗手大典,请帖已出百余张,衡山派上下都会到场,据说五岳剑派的其他几派也会派人前来观礼。”
沈炼微微颔,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
他已换了一身深青色长袍,腰间只系一条布带,乌黑的头用木簪绾起,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寻常的读书人。
只是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让人不敢直视。
“华山派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据报,华山派确实收了个新弟子,名叫林平之,正是福威镖局林镇南的独子。此人如今在华山派学艺,并未随行前来衡山。”
沈炼眼中精光一闪“那青城派呢?”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亲自带队,带了三十余名弟子,昨日已抵达衡山,下榻在城南的悦来客栈。”
“余沧海……”沈炼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曾仔细研究过福威镖局灭门案的卷宗。
林镇南一家上下三十余口,一夜之间尽数被杀,只有林平之侥幸逃脱。
现场留下的痕迹,处处指向青城派的剑法。
而青城派与福威镖局的恩怨,据说是因为余沧海之子在福州被杀,怀疑是林镇南所为。
可这其中疑点颇多。
余沧海就算要报仇,也不至于做得如此干净利落,连妇孺老幼都不放过。
况且灭门之后,福威镖局的财物并未被洗劫,反而像是有人在寻找什么东西……
“衡山城的驻军呢?”沈炼又问。
“已按殿下之命,暗中抽调了厢军和禁军中的精锐力量,由衡山城守备周侗率领,驻扎在城西校场。周侗此人久在军中,忠诚可靠,随时听候调遣。”
沈炼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向城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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