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岁岁在傍晚走进客厅,在铁盒前面停下来,目光落在那道正在收缩的细线上,没有伸手去碰那只铁盒,也没有问圆圆。
“你为什么不打开?”
圆圆的手还在桌面上:“我在等它自己打开。”
安岁岁在他对面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那只铁盒:“它会开吗?”
圆圆说
“会的。”
晚饭后,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铁盒盖子上,那道风干的细线在月光中呈现出一种与金属底色不同的颜色,像是正在从封口状态转为可以被打开的状态。
铁盒盖子与盒身之间的那道泥土线已经完全干透了,沿着缝隙的边缘均匀收缩,形成了一道与金属边框等宽的缝隙,没有粘连的痕迹,像是已经被释放了。
晚晚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那杯没有喝完的温水,远远地看见那道缝隙在月光下呈现出一条完整的轮廓。
铁盒盖子与盒身之间已经不再有任何黏连,像是已经被释放过,正在等待一个动作来把它从静止中推开。
她放下水杯走过来,在桌子旁边站定:“它自己打开了。”
安屿从楼梯上走下来,走到餐桌前,在铁盒前面站定,伸出手,把铁盒盖子掀开,没有阻力。
铁盒里面铺着一层深灰色的绒布,绒布中央放着一片干枯的竹叶,边缘被压得很平整,叶脉清晰,像是被夹在书页之间存放了很久。
竹叶上面没有字,没有刻痕,没有标记。
他把它拿出来,在月光下看了一会儿,竹叶表面除了一道自然的叶脉纹理之外,没有任何人工痕迹。他把竹叶放回铁盒里,合上盖子,没有把它收起来。
“它是一张路引,不是给我们看的,是给已经走完这段路的人看的。”
“只要铁盒被取出来,就说明有人走到了这里,那片竹叶就会自己出现在下一处需要被找到的位置。”
他把铁盒放回老槐树根旁,用手把土重新填回去,压实,然后站起来走回屋里。
那片竹叶已经不在铁盒里了,它自己出现在地窖的隔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被转移到了那里。
月光照在地窖入口的台阶上,把那片竹叶的边缘照得亮,像一片真的从秋天的树上落下来的叶子,正在等待下一阵风吹过,将它带向它原本就该去的方向。
他沿着台阶走下去,把竹叶捡起来,放进外套内袋里,和那些已经收集到的东西放在一起。
这一次他没有把它放回铁盒里,而是让它留在这个院子能找到的下一处缝隙里,直到它自己选择在哪个坐标停下来,为下一步的延伸标出新的。
院子的风在叶片重新被放下时改变了方向,沿着地面那道接缝的走向,缓缓延伸向更深处的某个间隙,像是在用自己的路径为它标出即将抵达的位置。
安屿把那片竹叶放回外套内袋之后,月光从他肩上移开,他的手指还贴在口袋外沿,像是正在确认一段已经完成的新标记已经稳定地落在它该在的位置。
那片竹叶在口袋里没有移动,边缘抵着那枚拼合好的钥匙轮廓的某一侧,像是正在用自己的位置为那道钥匙轮廓重新标定它的朝向。
他没有再把它拿出来,站起来沿着台阶走回地面,穿过走廊时脚步没有放慢,走进客厅时,晚晚还站在窗台旁边。
圆圆在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走到餐桌前,那片竹叶已经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了。
他沿着走廊走到地窖入口,没有下去,弯腰看了一眼台阶底部的光线,那片竹叶还留在那里,边缘被煤油灯的光照得亮。他直起身,走回客厅。
安岁岁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那片竹叶,他是在地窖台阶底部捡到的,竹叶的表面在晨光中泛着一层干燥的纹理。
他把竹叶放在窗台上,没有压任何东西压住它。
“它已经完成了它在这段路径上的工作,它会自己移动到下一处需要被找到的位置。”
安屿从楼梯上走下来,在窗台旁边站定,伸手拿起那片竹叶,没有放回口袋,沿着竹叶表面的纹理走了一遍。
竹叶的主脉一侧比另一侧更干燥一些,像是曾经被放在一个受热不均匀的表面附近。
他把竹叶翻过来,在背面的主脉凹陷处,摸到一道极浅的刻痕,不是被工具刻上去的,像是被什么沿着叶脉走向压出来的。
他把竹叶拿到光线下调整角度,那道刻痕在侧光中显现出一个完整的字形。
没有笔画,只留下一个正在收窄的缺口轮廓,和那枚铁质指环内侧的刻痕吻合。
他把竹叶重新放回口袋里:“它已经认过路了,它不需要再被放回窗台上了。”
晚晚在灶台旁边停下来:“它在给它自己寻找的下一段入口标出方向,直到有一天你打开口袋,现它已经在你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完成了最后一步转移。”
安屿用手按了一下口袋外侧,他感觉到竹叶的边缘正在缓慢地调整着自己与钥匙轮廓之间的夹角。
风从门缝里挤进来,穿过他的衣摆,在离开时似乎带走了口袋里某件细小物体的重量。
它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没有打开口袋确认,把它留在台阶上,留在屋檐下,留在任何一处风能吹到、但不会轻易被挪动的位置,然后转身沿着原路走回了屋里。
两天后,那片竹叶出现在老槐树根旁的一处石缝里,卷成了筒状,边缘整齐,像是被人放进去的。
安屿路过那里时看见了它,没有把它取出来,让那枚竹叶以它自己的方式留在那处石缝里,等下一阵风来决定它该被移往何方,还是该停留在那处已经为它校准好角度的位置上。
那卷竹叶的开口朝向,在傍晚的光线中正好对着老槐树根部那枚印章的埋藏位置,像一枚被校准过的准星。
安岁岁蹲下来,没有动它。
竹叶卷成的筒状内部,边缘露出一道极细的阴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侧压过,形成了一条与周围叶脉方向不同的折痕。
他沿着那道折痕的方向看了一眼,折痕的延长线穿过院子,落在厨房后门外那道已经合拢的砖缝上。
喜欢六年后,她带三个奶团炸翻全球请大家收藏:dududu六年后,她带三个奶团炸翻全球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浮生若梦之情魅后宫作者云浅笑女人天生都是喜欢幻想的,做梦都想成为男人眼中的绝世美女,引逐者无数,并且拥有完美至极的爱情!现在有这样一个女子,因为和丈夫吵架,误食安眠药,导致灵魂的穿越,于是她带着现代人的一切幻想走入深宫,她变成了礼乐王朝的宠妃南宫玉燕,并专题推荐云浅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把米饭推给刘向东一碗。上次你请我...
全员后悔流绝不原谅追妻火葬场但追不到复仇爽文不憋屈曾经的贵妃秦鸢是个万人嫌。皇帝贵妃不解风情,不如荣嫔娇俏可爱。宫人贵妃严苛吝啬,不像荣嫔好说话。朝臣贵妃父亲专权,荣嫔兄长适合做丞相。在众人的算计下,秦鸢被陷害落水但秦鸢没死成,她摇身一变成了国公夫人。而这一次,所有人都变了皇帝荣嫔骄纵,朕实在是后悔。阿鸢,你能再给朕一次机会吗?宫人荣嫔打骂奴婢,若是贵妃娘娘在,肯定会为我们做主的!朝臣荣嫔的父亲愚蠢可笑,求陛下为先丞相平反吧!秦鸢听着他们的懊悔,看向红鸾帐中的国公,轻声一笑夫君可想做皇帝吗?国公只要夫人喜欢,这九五至尊做做也无妨。...
给她道歉。眼前的人神色冰冷,明明是同她讲话,但是眼神都不舍得施舍一点给她。楚妍妍被眼前相貌俊逸但是神色冰冷的少年说的话逼得愣住。良久,直到面前的人忍不住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赶紧移开视线,好似看到什么脏东西。虽然有微弱的太阳光,但昨天刚刚下过雨,这样深的巷子里的泥土散出烂菜叶子的气息。她深呼一口气,才淡淡回如果我不呢?高歌皱眉,似乎是没有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也似乎是这么久以来没有一个人敢跟他叫板还这么倔强的人,他很不爽,已经没有任何耐心。...
路人甲一觉起来,发现被人偷了家。不仅好大儿们被偷,小偷连底裤都不给他剩。他气势汹汹的下山当了乞丐。顺便找好大儿们。从此四方镇多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镇上来了一个长得特好看的小乞丐。每天穿的脏兮兮的。骑着三轮车在街上一边捡塑料瓶,一边播放寻孩启示。无意中,他进入了鬼蜮。路人甲惊呼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无限流,按照这套路,我得是男主呀。在各个紧张刺激的小世界中,路人甲发现了商机。他卖起了符咒。人家的符咒上是繁杂的咒文。路人甲卖的符咒上,画着奥特曼。路人甲表示带着这只奥特曼,保你平安。这奥特曼开过金光。人家念咒语驱动术法,他念么美少女咒语。然而,最怕路人甲要属各个小世界里的NPC们。天冷了,丧心病狂杀玩偶掏棉花给自己做衣服。接了帮小学生写作业的兼职,转头就压榨小世界的恐怖NPC们,没日没夜的帮他写暑假作业。NPC集体表示,他们虽然不是人,但是路人甲是真的狗。路人甲则表示,蹭吃蹭喝还包住,这么好事情居然让我给遇上了。无限流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