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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姝看到他,深深地蹙眉,语气不善地质问:“你怎么在这?刚才,你都听到了?”
温择奚路过了学校主楼旁的涂鸦墙,曾经的画面浮现在眼前,他和岑姝在那面涂鸦墙上留下过痕迹。
“……”岑姝被他突如其来的夸赞搞得有些一头雾水,“你吃错药了?”
岑姝身高有170,已经算高挑了,但两人之间的身高差了19。
她知道做豪门儿媳有多不易,她自己经历过的东西,就不能让女儿再尝一遍。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交缠的呼吸间,岑姝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沉静的焚香气息,又混合着一点清冽的须后水味道。
“……”
他总会有片刻的恍惚,以为自己终于逃离了过往。
闻墨珍藏的五辆稀世老爷车静静陈列在草坪一侧,其中两辆劳斯莱斯尤为瞩目,不远处的拍卖会会场,响起悠扬的弦乐四重奏。
她的好胜心强,不喜欢输,不喜欢被人比下去,她虽然嘴上从不提及这些,但岑心慈心里很明白,女儿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岑姝听到锁门声,心里一惊,看向他。
梁怀暄似乎怔了一瞬。
温择奚抬眸看向她,却蓦地屏住了呼吸。他至今仍然记得那个画面——
触碰到他可望而不可及的缪斯。
却在第二天夜晚独自折返,在旁边补上一行小字:
梁怀暄站在房门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三下。
他的生活里几乎被画画占据,画画也成了他的救赎之一。
而且她昨晚差点又失眠了。
除此之外,岑姝几乎不和他说话。
繁华的夜景在他脚下铺展。
“嗯。”他喉结滚动。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很像手持着锈剑冲向风车的堂吉诃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用最愚蠢的方式对抗着。
“想飞过太平山顶。”她说,“一直飞,飞到一个没有那么复杂的地方。”
他就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所以,他看着她,说了句:“很漂亮。”
因为试衣间的事,她现在心里还有点气没消。
岑姝顿时脸色涨红,她没想到梁怀暄会这样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
小宜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好的。”
第二天,她又来了。
说完,岑姝就飞快松手,然后趁他不注意挣脱开他的怀抱,还顺势推了他一下,踩着细高跟就往门外逃。
风忽然也变得温柔。
“能不能……别告诉你爷爷?”
花园中心矗立着一座奢华的镀金雕塑,一旁还围绕着四个大理石雕塑喷泉,水流声潺潺。
这样的纵容让岑姝得寸进尺地贴得更近,像一泓春水软软地融进他怀里。
温择奚和以往一样,拉开中间的那张椅子,颓然坐下。
梁怀暄看到岑心慈,礼貌颔首示意:“岑姨,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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