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呦”
“放开我”
“我错了,放过我”
直到没有听到叫喊声音了,姜姗姗用力踩了一脚姜大宝,见对方没有叫喊,是真的晕过去了,扯过麻袋,快步离开。
这一幕没有人瞧见。
“挖到什么好东西了,这么高兴?”韩大夫见一回来的姜姗姗脸上挂着笑容。
姜姗姗摇摇头,“挖到几个天麻,师父,要不杀一只鸡,炖天麻炖鸡。”
天麻?
山里有,但是不多。
“行呀,去杀一只鸡。”
姜姗姗知道师父不缺钱,最开始以为师父是孤家寡人一个。
却没有想到,师父还有一个儿子,只不过对方当兵了,还结婚生子,每个月还给他邮寄钱和东西回来。
姜姗姗麻利杀鸡炖鸡,加入天麻。
另一边的姜大宝迷迷糊糊醒来,差一点爬不起来,最后一瘸一拐的回家。
“大宝,是谁打的?”姜婆子看到儿子鼻青脸肿的,满是心疼。
“没有看到。”姜大宝只能自认倒霉了。
到底是谁打的他?
翠花前脚离开,他也准备离开,就被人套麻袋打了。
姜老汉第一时间怀疑的就是姜姗姗。
可最近那个丫头一直在韩大夫那里。
那么还能是谁?
上一次大宝也被人打了。
“爹,我好疼。”姜大宝是真的觉得全身很疼。
听儿子这样说,姜婆子和姜老汉赶紧带着姜大宝去韩大夫那边看看。
“韩大夫,快给我家大宝看看。”姜婆子一到韩大夫这里,就立即让他检查开药。
姜老汉虽然没有说,但是眼神也是看向韩大夫的。
看着姜大宝这模样,韩大夫视线扫向的厨房方向一眼,怎么觉得这姜大宝受伤成这样子,跟那丫头有一些关系呢?
“先做,我给他把脉看看。”
韩大夫这一把脉,算是了解姜大宝了。
“有一些上火,气虚,需要卧床休息,我给他开几副药,还有这个红花油。”韩大夫动作麻利,诊断病情之后,就起身就去抓药,看到黄连的时候,还故意多抓了几片进去。
人,都是有私心的。
“我的腿?”
韩大夫又给他调了一些药,给他敷上,还用木板绑上。
“一块五。”
这价格有一些贵。
姜婆子想要说有一些贵。
不是一两毛吗?
可她还是给了。
这回去的时候,姜老汉背着姜大宝,姜婆子提着药,跟在一旁。
“姗丫头,你瞧见他被打了?”
姜姗姗倒是没有否决,“瞧见了,我还知道是谁,不过我不会说那个人的。”
这丫头,幸灾乐祸的。
“我知道,以前他们一家三口都欺负你,有一些事情慢慢来。”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她不是君子,忍不了那么久。
打姜大宝这事,没有人看到,只要她咬死不是她打的,谁知道是她?
这还只是利息。
只要让她逮到机会,就会还回去。
姜大宝以前可是打骂过原主的。
此时被姜老汉背着的姜大宝,硬生生打了一个冷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锦宁很烦躁。她是摸透了。现在情况就是谢韫身体不好,相思病晚期,离了她就犯抑郁症,不吃药不想活。难不成她要和他假戏真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
...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