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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一道闷哼声融入黑夜,祝明悦趴坐在?床上,擦去手上的黏腻,红着脸一声不吭将人赶出营帐。
夜色已深,除了巡逻值夜的士兵,再无他人,谢沛踏着夜色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己的帐中。
身体是餍足了,但心里?却不可谓不憋屈。
他明明可以和祝明悦同榻而眠,却苦于身份限制做点亲密的事还?得和偷情一样。
想将两?人的关系公之于众的心几乎快要冲破桎梏,每每躁动?不堪却被祝明悦一次又?一次压下。
手指蜷了蜷,谢沛眼?中的占有欲望不加掩藏,如?台风过境,仿佛能将一切撕碎。
与此同时,祝明悦睫毛轻颤,已然进入了黑甜梦乡。
翌日,
祝明悦很早便被帐外的跑步声吵醒。
简单的洗漱后?,士兵送来了早饭,一碗米粥和一小碟没什?么盐味儿的干菜。
祝明悦等粥放凉了小口喝完,干菜却没怎么动?。
拜谢沛所赐,他舌尖磕破了,唇角也火辣辣的疼,别说是吃干菜了,喝点米粥都?疼。
现在?想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对谢沛简直纵容的毫无底线了。
钟凯迎面赶来,似是有什?么急事要禀报,见到祝明悦闷闷不乐,犹豫了一秒,开口关切道:“祝公子,是营中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祝明悦否认:“合的。”
钟凯视线下移,扫过原封未动?的干菜,显然不信。但他很快便被别的地?方吸引了眼?神。
“呀,祝公子,你的嘴怎么了?”昨日见面是看起来还?好好的,别是娇公子过不惯营里?的生活,水土不服了吧?
祝明悦连忙捂嘴,有些心虚:“没……没怎么了呀!”
说完又?欲盖弥彰补充道:“就是磕了一下,有点肿。”
临近年关,军中事务愈加繁忙,谢沛一上午都无?法?脱身,终于能稍喘一口气,却找不到祝明悦的?身影了。
谢沛眉心?一跳:“可告诉过你去哪了?”
钟凯一拍脑门,有些懊恼:“我今早来此?,遇到了祝公子,他看?你在忙不便打扰,让我同将军转告,他需要去城中讨些东西?,晌午可能就能回来。”
既然答应了谢沛会在营中陪他一段时日,祝明悦自然不会食言。
他昨日来时什么?也没拿,今日一早便回客栈取自己的?包裹了。
另外昨日也没见着王宗修他们从牢里出?来状况如何,他们经此?无?妄之灾说起来都是因为自己,作为掌柜若是连一句关怀都没有岂不是太畜牲了。
印雪一路小跑到了客栈门口,祝明悦翻身下马,就见关荆吃着苞米迎上客栈门口。
“掌柜的?,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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