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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们没得罪那些人吧?”
瞬间空气都陷入了沉默。
王宗修露出一个比苦瓜还苦的笑,“可能吧。”
得罪了就是得罪了,没得罪就是没得罪,可能吧是什?么意思?听上去似是而非。
那人看他们仿佛都没了谈论的兴致,识相?的没再说话,找了个角落睡觉去了。
武峰脖颈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武山扯了块衣布给他粗略包扎了一下,而后蹲到王宗修身旁,低声道:“老大,咱们现在?咋办?”
关荆凑过来满脸愁容:“咱们是不是把人给得罪了?”
“他们太狂妄了,简直目中无人。抢了咱们的粮食难不成还不能反抗?反抗倒还成了得罪他们了?”
王宗修淡淡道:“得罪就得罪吧!兴许在?那些土匪眼里,没主动把粮食交给他们,就已经是在?得罪他们了。”
“愁也没用,左右也越不了狱。只能等祝明?悦察觉到后来救咱们。”
关荆非但没被劝慰到,反而更忧心了:“掌柜的真?的能救咱们吗?”
不是他不信祝明?悦,而是对方背后的人是汲州刺史,貌似来头很大,祝明?悦就算来了也奈何不了人家分毫。
“掌柜的家里人可是谢将?军。”武山适时提醒道。
关荆嗫嚅片刻,才开口:“人家可是连大将?军都不怕。”
“好?了,多说无益,都去歇着吧!”王宗修打?断他们的对方,揉弄起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汲州刺史坑害百姓,猖狂至此,驻扎在?汲州营的关大将?军当真?能毫不知情?
还有一个疑点,今日那条路上,不远处就能看到巡逻的士兵,可发生争执时再往那处定睛一看,竟然空无一人了。
既然这些士兵是在?军营附近巡逻,为何看到管辖范围内发生了这种事却置之不理。
王宗修不理解,难不成堂堂大将?军还能被一介刺史钳制住?
他们如今可以说是全军覆没了,也不知道祝明?悦发没发觉他们出事了。
王宗修嘴上不语,心里不断祈祷。
汲州营
谢沛从营中出来,带上祝明?悦就要离开。
祝明?悦扯扯他袖子?,眼睛往营帐内飘。
谢沛勾了勾唇:“不必了,他不讲这些礼节,你常在?军营,以后会再见的。”
祝明?悦偷偷瞪了他一眼,“谁说我要长住军营。”
谢沛不说话,一双深黑的瞳孔盯着他看,祝明?悦被看得到嘴的话都软了:“我……我还没想好?。”
谢沛:“你不在?的时候,我很想你,无时无刻。”
“好?了好?了,”祝明?悦耳朵通红:“别说了,我尽量多陪你,但你不要耽误公务。”否则他不就成了那什?么蓝颜祸水了。
还有,谢沛究竟上哪学的这些话,听上去肉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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